季遠關閉了技能界面走到夏荷蟬鳴面前。
“你想幹嘛?”夏荷蟬鳴以為季遠又想做什麽壞事情,下意識的緊張起來。
“這位小姐,我們現在可否是算是通過了。”季遠看著夏荷紅撲撲的小臉,心裡想到這丫頭要是平時鬼點子少點自己估計還蠻喜歡的。
“你們贏了我們自然是過了。”夏荷蟬鳴感覺季遠有些過於靠近自己,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道。
喝!
夏荷蟬鳴的話音一落,整個會場的PK四周就響起了激烈的掌聲喝彩聲,這些掌聲喝彩聲一個是給這場精彩的PK賽,另一個就是屬於歡迎兩個公會新成員的。
季遠和陳風的表現在場的都是看在眼裡,就憑這樣驚人的實力,完全有資格加入瑞賽斯頓,而現在就連一直百般刁難他們的夏荷蟬鳴也承認了這一點,大家自然是覺得可喜可賀。
“走吧,我帶你們去樓上公證。”夏荷蟬鳴收好了自己的裝備,跳下了PK台。
季遠見狀也跟著跳了下去,圍觀的人員看著夏荷蟬鳴要上樓也馬上讓出了一條路來。
“還不快跟上去。”熊嚴見陳風還站著自己身邊發呆,用手肘推了陳風一把提醒道。
陳風尷尬的朝著熊嚴笑了笑以示謝意後,便跟在季遠後面隨著夏荷蟬鳴一起走上了樓梯。
二樓到三樓的樓梯靠著大廳這面,季遠一眼就能在樓梯上看見大廳的整個全景,現在季遠和夏荷蟬鳴的PK賽已經結束了,在二樓的大部分人已經開始井然有序的回到大廳,有的人一坐下就開始回味起剛才季遠和夏荷蟬鳴精彩的對局。
季遠和陳風跟在夏荷蟬鳴身後,季遠現在才發現整個大殿的內部平面圖就像是一個圓形,而樓下的大廳就像是嵌入在這個大圓裡面一樣,從二樓開始的每一層都空出了那麽一塊位置,正好就是樓下大廳的大小,因此樓上的每一層就成了一個月牙的形狀兩頭窄中間寬。
季遠和陳風跟在夏荷蟬鳴的背後上了三樓,雖然每一層中間都空了一大塊,但是季遠發現每一層的平面面積依然很寬廣,
三樓沒有PK台,所以三樓的面積還是很寬敞,季遠看見三樓有好幾房間,不過每個都是大門緊閉不知道裡面是什麽,季遠也沒多嘴。
夏荷蟬鳴選擇了位置最中間的一個房間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道。
“進來吧。”
季遠和陳風見夏荷蟬鳴進去了自然跟了進去,季遠發現這個房間的佔地面積也是一個圓,季遠心道當初開發設計這個地方的人到底是多喜歡圓啊。
季遠從房間的陳列上來看這應該是個辦公區域,屋內的桌子上整齊的擺放了很多卷宗文件什麽的,季遠有些不解,這一個遊戲中公居然會有這麽多文件需要處理嗎?不過季遠也沒太在意畢竟可能只是遊戲設計者為了遊戲的逼真效果故意設計的。
“這裡是我們會長的房間,因為加入公會必須的簽訂公會認證書,所以只能在這裡公證。”夏荷蟬鳴也發現了季遠眼神中的一抹驚疑。
“什麽是公會認證書啊?”公會認證書這種東西陳風還是頭一次聽過。
“你們交一百個金幣,然後在這上面簽個字就認證了。”夏荷蟬鳴從桌子上找出兩份文件遞給了季遠和陳風。
“又交錢……認證!”季遠和陳風聽了夏荷蟬鳴的話兩個人瞬間石化在了那裡。
“我去,感情剛才那麽多的要求挑戰都是唬人的啊。
”陳風扯過那份文件臉上可以看見一萬頭羊駝奔騰而過。 “也不是,那些也是會長定的。”夏荷蟬鳴倒是很認真的回答道。
“你這會長是個變態吧。”陳風感覺自己就像是個猴子一樣被人給耍的團團轉。
“是有點變態。”夏荷蟬鳴也很認真的回答了陳風的問題。
“好了,這是兩百金幣。”季遠將一袋子錢丟在了那張擁擠的桌子上。
“還是我老大爽快。”陳風一件季遠把錢給丟下了立馬開啟了自己的拍馬屁神功。
“切,還不都是我的錢。”夏荷蟬鳴收下了那袋金幣小聲的嘟囔著道。
夏荷蟬鳴本來還想趁著賭注PK訛季遠一點錢,可誰能料到這個季遠的實力簡直強到嚇人,自己沒把金幣給賺到,反倒帶著熊嚴一起輸了兩千金幣。
當然,從一開始夏荷蟬鳴就沒打算讓熊嚴出這一千金幣和材料,所以季遠贏的所有材料都是從夏荷蟬鳴自己的腰包裡扣除的,夏荷蟬鳴現在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虧損大了。
季遠掃視了一眼文件,文件上的字挺多的,前半段基本上是介紹瑞賽斯頓的成立和在王都庫洛奇亞的地位,反正就是等於對該工會的門麵包裝,這還弄的挺正式的,文件後半段就是一些獎勵和免責的介紹,反正沒啥太實質的內容,季遠看完就在上面把字簽了,陳風見季遠簽了連文件都沒看,就直接把文件簽了。
系統提示:任務完成。
此時季遠和陳風ID下方出現了細微的變化,在他們的ID下方多出了瑞賽斯頓四個字。
季遠倒沒有注意這個細節變化,打開了任務界面,提交了任務後馬上就出現了新的任務。
新任務:選擇一項公會使命並完成它。
季遠接受了新的任務,然後就關閉了操作界面,看了夏荷蟬鳴,又看了看這個房間。
季遠其實有一點特別好奇,那就是這個瑞賽斯頓的會長到底是不是玩家呢,如果不是玩家NPC還能有能力創建公會嗎?而且加入公會還是在系統任務中,那這個創建公會的人應該就是不正常的玩家?這一系列的問題讓季遠對公會會長是倍感好奇。
“想必新的任務你們已經接到了吧。”夏荷蟬鳴看季遠眼睛正在到處打轉所以推測季遠應該是接到了新任務。
“嗯。”季遠和陳風點了點頭。
“那走吧,我帶你去選一下你們的第一個使命任務。”夏荷蟬鳴說道。
“等等,陳風你先出去下。”季遠突然對陳風說道。
“啊?哦,好勒老大。”陳風先是一愣,但很快就明白了季遠的意思,然後不再多問一句屁顛屁顛的就晃出去了。
季遠見陳風出了房間便隨手把房門給關了起來。
“你要幹什麽。”夏荷蟬鳴被季遠這一系列操作給弄的緊張了。
“你說呢?”季遠邊說還邊動了動肩松了松筋骨。
“這是瑞賽斯頓,我雖然PK輸給了你,但是你別以為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要敢對我做出什麽事情來,你就……”夏荷蟬鳴居然臉紅了。
“我說你電視劇看多了吧。”季遠一個腦瓜崩彈在了夏荷蟬鳴那白皙的額頭上。
“疼。”夏荷蟬鳴嬌嗔一聲。
“老老實實給我交代,為什麽要把我殺了雷霆哥布林的事情說出去。”季遠自然是來找夏荷蟬鳴興師問罪的。
現在外面很多人都知道季遠才是斬殺雷霆哥布林的人,但這件事除了夏荷蟬鳴以外就沒有第二個知道,不是她說出去的難得還會有其他人?
“啊?你在說什麽啊?”夏荷蟬鳴揉著自己的小腦門有些不開心的說道。
“我說什麽,你心裡不應該清楚的很嗎?”季遠誤以為夏荷蟬鳴又在裝傻,反正她的鬼點子是足夠把別人耍的團團轉了。
“這件事情我根本沒有跟任何說過啊。”但夏荷蟬鳴卻很委屈的說道。
“不是你還能有誰,知道這件事情的就只有你,現在外面已經是傳的沸沸揚揚。”季遠覺得夏荷蟬鳴肯定還沒說實話。
“你要不相信,我能怎麽辦?”夏荷蟬鳴心裡其實真的很委屈,因為這件事情確實她沒有對其他人提起過,當初說的那句話也只是一時的氣話。
“真不是你說的?”季遠雖然心裡有些疑惑不過也算是認證了自己當初的的看法,本身從一開始季遠就不認為夏荷蟬鳴會把這件事情說出去。
“不是。”夏荷蟬鳴很確定的回答到。
“奇怪了,不是你那又會是誰呢?”季遠選擇了相信夏荷蟬鳴,那麽現在這個問題又回到原點了,不是夏荷蟬鳴那到底是誰?這個人這麽做又有什麽目的呢?
“我也不知道,這件事情我也是通過工會新人了解到的。”夏荷蟬鳴自然也聽到了這樣的閑言碎語,只不過她以為是季遠自己太過招搖才讓別人發現的,現在看來也不是。
“如果只是為了這件事的話,我倒可以讓人幫你調查一下。”夏荷蟬鳴現在在公會也算是有點地位的人,自然做很多事就比季遠簡單多了。
“不用,我自己能搞定。”季遠立刻回絕了夏荷蟬鳴的提議。
“還挺倔。”夏荷蟬鳴小聲的嘟囔著。
“還有其他事情嗎?”夏荷蟬鳴趁著季遠沒聽見又趕緊扯開了話題。
“確實還有一件事情。”季遠又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