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塵彌漫中,隱隱約約的看見那道人影的頭頂上方跳出了兩個金色的大字。
勝利!
待粉塵徹底消散,那道刀削般的身影終於被人給看清。
“誰贏了?”
“這還用問,肯定是陳風啊。”
“不是陳風,是那個才4級的家夥!”
“什麽!”
“陳風居然輸了?”
“我靠,什麽狀況?”
“剛才發生了什麽。”
“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
粉塵散去過後,圈外的眾人也看清楚了還矗立在圈內的那道人影,此人居然不是等級達到5級的陳風,而是被大家認為必輸無疑的4級玩家,季遠!這驚人的反轉,使得場外嘩然一片。
季遠掃視了周圍一眼目光鎖定了夏河蟬鳴後,也不理會身邊正要爬起來的陳風,直接朝著夏河蟬鳴走去。
“等等。”季遠還沒有走出幾步,卻被身後的陳風叫住。
“怎麽?還要比?”季遠駐步,轉身淡淡的問道。
“額……誤會了,不比,不比了。”陳風汗顏,急忙衝季遠擺手道。
陳風可不想再跟眼前這個家夥PK了,可能剛才因為粉塵太多,圈外的人沒能看清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情況,但陳風卻知道,現在想想陳風都覺得有點毛骨悚然。
陳風記得,當自己木棒就快劈中季遠的時候,季遠手中哥布林木棒瞬間閃現而出,直接用單手用哥布林木棒抗下了陳風的那一記重劈,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在季遠擋下那一擊之後,還未等陳風反應過來,季遠手中的木棒化作一道殘影,一時間木棒仿佛在季遠的手中變成了一把匕首,季遠用木棒的尖端對著自己身上重要的部位猛戳而來,速度之快以至於陳風都來不及做出其他反應,他自己的血條就已經清零了。
陳風現實中本身就是市井混混小頭目,家裡條件也不差,不然也不會買得起這麽貴的IP登錄器。陳風平時偶爾會帶什麽刀子匕首什麽的在身上裝13,但是能把木棒當匕首而且發揮到這種地步的人陳風是第一次見,直覺告訴陳風眼前這個人肯定不簡單,自己肯定惹不起,但要是可以將這個人拉攏到自己手下來,自己想進金幣排行前十應該沒啥毛病。
“那有什麽其他事情嗎?”季遠當然不知道陳風此時在想啥,季遠以為這家夥不服氣又要出什麽么蛾子。
此時陳風已經站了起來,正一邊拍去自己身上的灰塵一邊朝著季遠走過來。
“哥們,你看我等級高你1級,要不做我小弟吧。”陳風走到季遠面前突然抬手一把搭在季遠肩膀上說道。
“啊?”季遠確實給這家夥的話給愣住了,季遠沒料到這家夥居然這麽不要碧蓮的。
“嘿嘿,我以前也玩過刀,我知道你剛才那手法可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以後你跟哥混保準哥罩著你。”陳風還真是硬著頭皮恬著臉皮跟季遠說道。
“額……”這次倒是輪的季遠無語了,季遠沒想到這家夥的觀察力還挺敏銳的。
“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季遠左手一抬,推開了陳風搭在自己肩上的手道。
“別啊,要不我做你小弟也成。”陳風不依不饒的說道。
“陳風你丫什麽情況。”
“是啊,光頭陳,剛才怎麽回事啊。”
還沒等季遠回話,剛才在圈外看戲的人又開始嚷嚷起來,看得出來這家夥的人際交際在這裡還是挺不錯的。
“怎麽還被一個比你等級低的人乾趴下了。”剛才在酒館喝的醉醺醺的那個家夥也插話道。
“滾滾滾都一邊去,怎麽哪都你們事,該幹嘛幹嘛去,都散了散了。”陳風對著這些人罵咧道。
“沒什麽其他事,我就走了。”季遠可不想繼續待在這裡喜歡成為別人的話題。
“那要不,咱們加個好友吧,出門靠朋友,以後你要有啥困難隨時找我。”陳風可不想就這麽輕易把這麽粗根大腿給放跑了。
還沒等季遠開口拒絕,陳風的好友添加信息已經出現在了季遠的操作頁面上。
“拒絕。”
季遠毫不猶豫的點了拒絕。
可點擊了拒絕以後,下一秒陳風的好友添加信息又出現在了季遠的操作頁面上。
“你有完沒完了。”季遠有些不耐煩了,這家夥怎麽這麽煩人呢。
“就加個好友,不耽誤時間的。”陳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眼神盯著季遠。
“……”季遠滿頭黑線,鬱悶自己怎就遇到這麽一個不要臉的家夥。
“行吧。”季遠也不想浪費時間了,無奈之下點擊了同意。
“那個……”
“閉嘴。”季遠看陳風還想說話,趕緊呵斥道。
“好友已經加了,沒事別再來煩我。”季遠丟下一句話後,轉身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夏河蟬鳴走去。
季遠是真的有些鬱悶,自己這一天天都遇到的是什麽人啊,一個個怎麽都莫名其妙的。
“走吧,找個地方談談。”季遠走到夏河蟬鳴的身邊,然後又掃視了周圍一圈攢動的人頭道。
“嗯。”夏河蟬鳴淡定的點了點頭,帶著季遠擠出了人群。
說實在的,季遠有些看不懂眼前這個人,感覺這個人對剛才自己的那個PK的結果已經是意料之中,而且從最開始的表現來看,這個人好像知道幽暗之森的領主是被自己斬殺的。
還有就是自己的幽暗項鏈到底是怎麽落到這個人手裡的,這個人到底想幹嘛?季遠跟在夏荷蟬鳴身後滿腦子都是問號。
離開酒館,季遠跟著這個叫夏荷蟬鳴的人進了托卡鎮唯一的一個旅社,旅社的老板娘是個NPC,不過顯然已經認識夏荷蟬鳴,見夏荷蟬鳴身後跟了一個人也只是微笑,沒有多問,很快季遠被夏荷蟬鳴領上了旅社的二樓。
旅社的二樓地面是由青木板鋪設而成的,走上去沒有那種嘎吱嘎吱的響聲,因為整個走廊只有在盡頭的位置有個窗戶,所以走廊的光線有點暗淡,夏荷蟬鳴直接走到了盡頭的房間,打開了第一間房門走了進去。
當季遠正準備跟去的時候,鼻尖一擠,突然止住了腳步。
“怎麽了?”夏荷蟬鳴發現季遠站在門口不往裡進有些疑惑。
“沒事。”季遠又看了夏荷蟬鳴,心裡更加坐實了自己的想法。
季遠自然不怕眼前這個人會暗算自己,畢竟要說暗算,估計這裡季遠說第二, 估計沒人敢說第一,只不過季遠在剛剛開門的時候,發現房間能有一股奇特且熟悉的香味從房間裡撲面而來。
季遠走進屋後,夏荷蟬鳴把房門關上了,季遠愣了一愣。
“我想你應該不想讓更多人知道雷霆哥布林是你擊殺的吧。”夏荷蟬鳴突然轉身說道。
“果然是你!”季遠眼神一凝,一掃之前的清澈,頃刻間目光深邃很多。
“你怎麽知道是我殺的雷霆哥布林,你又為什麽偷我的東西。”季遠也是開門見山道。
因為旅社被遊戲設定為特定安全區,所以無法進行對戰就連PK都無法發起,所以季遠想動手也沒辦法。
“別著急啊,我不是說了來找你合作的嘛。”夏荷蟬鳴走到窗台邊的桌子前坐了下來,隨後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輕輕地呡了一下悠閑的說道。
季遠發現桌子上居然擺著兩個茶杯,看來這個人是早就準備好約談自己了啊。
“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那晚叫我別賣IP登錄器的女人吧。”季遠忽然道。
哐當!
“啊!?”夏荷蟬鳴被季遠忽然的一句話給驚得連手上的茶杯都掉地上了。
“你,你怎麽知道……”夏荷蟬鳴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季遠道。
“都是你告訴我的。”季遠嘴角微微上揚,心道還好猜對了。
不得不說,季遠長得雖然不算特別帥,但是他笑來確實有點迷人。
“我,我什麽時候說過?”夏荷蟬鳴說話有點結巴了,她不記得自己什麽時候在遊戲中暴露過自己的真實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