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小哥長得這麽俊俏,活兒還這麽好,真是極品啊,翠姐,要不你把聽風小哥賣給我把!”
“呦呵,你能出多高的價錢,賣給我!”
“你們這些殘花敗柳也配的上小哥?賣給我。”
“賣給我!”
“賣給我!”
“我出十萬兩銀子!”
“十萬?你也好意思?我出十萬兩黃金!”
“我出一百枚靈石!”
“兩百枚!”
“兩百五!”
“你才兩百五呢。”
老鴇聽著冷汗直流,有錢人真瘋狂,有錢的單身女人更瘋狂。
“姐姐們,姐姐們,別吵了。”老鴇跑到她們身前勸說道。
幾名貴婦人一同冷冷看向老鴇:“說!給誰!”
“風兒是我的!誰都不給!”一道年老霸氣的話語從門外傳了進來,打斷了剛要張口的老鴇。
一位駝背的老人推開門進來。
“阿婆!”業聽風也被吵得頭疼,看見阿婆就像看見了救星一般。
“你是誰?”幾位貴婦人異口同聲道。
“我是聽風的阿婆!”
“滾!”
“好嘞。”
在業聽風的瞠目結舌下,王阿婆灰溜溜的跑了出去。
“阿婆!”業聽風叫了一聲,王阿婆卻連頭也沒回,在關上房門時還笑眯眯的說道:“你們繼續,繼續。”
“我們讓聽風選,他選誰,別人都不能有怨言。”
“好!”
“聽風你說你跟誰走?”貴婦人齊刷刷的看著他。
業聽風撓了撓頭,憋了一會兒頓時哭出了眼淚,哽咽的說道:“不行,我都不能跟著走,自有我便父母雙亡,是師傅一把屎一把尿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長大,現在我師傅病入膏肓,他臨走前就想喝口米酒,吃口燒雞,所以小弟不得已來到了這裡,嗚嗚嗚。”
業聽風“哇哇”大哭起來,看見業聽風一哭,幾名貴婦人心裡一軟。
“沒想到,小哥有這這麽可憐的身世,真是甚是可憐,可憐的娃兒。”說著,一名貴婦人便抹起了眼淚,其他幾名貴婦人也是眼睛通紅。
“罷了,罷了,翠姐您過來。”貴婦人搖了搖頭說道。
“王姐您說。”
“這算我給小哥的買酒錢。”
“還有我的。”
“我也給。”
“我也給。”
老鴇笑的合不攏嘴,五個沉甸甸的袋子,一模材質便全是銀票,每個袋子不下於有著三千銀票。
“那我們過幾日再來看小哥。”
“好還好。”
老鴇打發走了那幾名貴婦人,看見業聽風眼巴巴的看著自己手中的錢袋。
“咳咳,那個聽風啊,這錢呐......”還沒等老鴇說完,業聽風急忙把錢袋搶了過去。
“這是姐姐們留著給我買酒買燒雞的,不給你!”業聽風像一頭護食說完小老虎警惕的盯著老鴇。
“哈哈,那個,聽風啊,是不是我讓你來到這裡,你才能賺到錢啊,要不是我你怎麽都賺不到這麽多錢是不是啊,等你下次給你師傅買燒雞米酒,我看你怎麽買!”老鴇尷尬的笑了笑,半哄半威脅的說道。
業聽風想了一會兒,也是這個道理,便拿出一個錢袋,把裡面的銀票全部倒了出來:“錢給你一袋子,多了就沒有了,再見。”
業聽風轉身就向外面跑去。
在尋悅樓外面,夜風陣陣,
王阿婆蹲在牆邊凍得瑟瑟發抖。 “阿婆,阿婆,你在哪兒?”
“臭小子,你怎麽才出來,凍死老娘了。”
王阿婆立馬把業聽風拉到身前問道:“你到底對那幾個大人物做了什麽?她們怎麽爭著買你,你被誰買下了?”
“大人物?那幾個姐姐嗎?沒幹什麽啊,我哪有被她們買下。”業聽風無辜的說道。
王阿婆將信將疑的看了看業聽風的小身板,暗道:他應該確實做不了什麽。
“她們給你小費了嗎?”王阿婆眼冒綠光。
“阿婆,我不會給你的,我看見翠姐給你一大袋子錢呢。”業聽風緊緊捂住胸口說道。
“放心,阿婆不會要你的錢的。”王阿婆緊緊盯著業聽風的胸口一字一頓的說道,“怎麽樣才能從這小子手裡騙到錢呢?”
“阿婆,我們去買米酒燒雞去!”業聽風率先向他常去聞味的那家店跑了過去。
現在已是夜晚,夜風微微,帶著一絲絲的涼意,但是大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還有不少,不少接頭小販不住的吆喝著。
“老板,給我拿三個燒雞!”業聽風來到他常來聞味的李記燒雞店門口,直接喊道。
李老板看了看業聽風,理都沒理他,李老板自然知道業聽風每次都來聞味,口水都能流一地,有時看他可憐便給他一個雞頭或者雞屁股,這樣業聽風都能吃得不亦樂乎。
“老板,我說我要買燒雞!”業聽風大聲的喊道。
四周聽到聲音,目光全部聚集在燒雞店這裡。
“咳咳,那個別打擾我做生意,一會兒剩一個雞頭給你吃。”李老板臉色有些尷尬。
“不,現在我不吃雞頭也不吃雞屁股,我要吃雞腿!”業聽風認真的搖了搖頭說道。
“你,臭小子別給臉不要臉!”李老板裝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想嚇跑業聽風。
“不行今天我就要吃雞腿,你店裡的燒雞我全包了!”業聽風大手一揮,豪氣的說道,底氣來自哪裡, 來自錢袋的錢!
“臭小子來砸場子是不是!”李老板挽起袖子,看勢要去把業聽風打出去。
“李老板,別動粗!別動粗!”王阿婆現在才姍姍來遲。
“臭小子還不把錢拿出來,你不拿錢出來誰相信你有錢買燒雞!”王阿婆揪著業聽風的耳朵教育道。
“疼疼,我這就掏。”業聽風邊叫疼邊掏出錢來。
業聽風隨手一掏便掏出了一張價值一百兩的銀票,王阿婆頓時眼睛一亮暗道:“隨手一掏就是一百兩的銀票,那麽五個袋子豈不是好幾萬的銀票,翠姐才剛給我二十兩,這這這,太棒了,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夠不夠買你全部的燒雞的?”業聽風隨手一撇傲氣的說道。
李老板目光緊緊地盯著銀票,呼吸也變得急促,雙眼通紅,頭髮炸起,連忙捧住了銀票。
“夠夠夠!把我店買下來都夠了!”李老板連連說道。
“你店裡還有多少燒雞?”業聽風問道。
“嘿嘿,業公子還有三百隻燒雞。”李老板弓著腰猥瑣的笑道。
“去門外喊一聲,今晚我請客吃燒雞!”業聽風豪氣的說道。
“臭小子你瘋了?有錢不知道姓什麽是吧!”王阿婆看到業聽風如此的大氣,就像看到自己錢被花掉一樣,心在滴血。
“小爺我,有的是錢!”
“小爺?”
“阿婆我錯了!”
“你還不去喊!”
“好嘞。”
李老板來到燒雞店門口大聲喊道:“今晚夜公子請客吃燒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