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謝啟怕父母再催婚便叫上謝啟帶著衛士徑直溜了,謝之道追到府門口大聲吆喝道:“工部尚書家的女兒不錯,你小子別想跑!”
看著一向保持威儀的老太爺這樣吹胡子瞪眼,門口的兩名侍衛忍不住笑出了聲。
“哎,你們兩個混小子,笑什麽?”謝之道轉過身來瞪大了眼睛叫道,兩個衛士立馬收住笑容等謝之道回府後又相視而笑。謝啟走後不久一頂官轎就在謝府門前停下,從轎子裡走出來的人正是工部尚書黎尚。。。。。。
“少將軍,老爺跟夫人說的沒錯,你是該有所考慮了!”
謝啟搖了搖頭並不說話,在他心裡那個“她”字非常陌生和模糊。深埋已久的那段記憶又在他的心底升起:
八歲那年的冬天,寒風肆虐。謝啟偷偷溜出了府,獨自都在結成冰面的湖邊兩邊寒風呼揚起了他的發鬢。不遠處他看見三個同齡的小男孩圍著那個嬌弱的身影,“把你的糖給我,快點!”個子最高的那個小男孩說著正要伸手去搶。突然在那隻手快要接觸到的時候隻傳來一聲慘叫,年僅八歲的謝啟已經習得一些武藝這三個孩子哪是他的對手很快就被打跑了。謝啟的臉頰也挨了一拳頓變得青腫,小女孩很是善解人意並且用嬌小的手捧起一團白雪。“好涼。”謝啟面對這一下並不阻止,小女孩說道:“我爹爹告訴過我,這樣可以消腫。”用手拿著那團雪敷在謝啟的臉上,自己的一雙小手也被凍得發紫。。。。。。
“明天下午咱們在這兒見面哦!”
這一句童聲久久地在謝啟腦海中回蕩,在謝啟分神的時候不遠處的人群突然爆發一陣嘩然。一隊男子策馬揚鞭在人群中飛馳,“小姐小心!”兩個妙齡女子躲閃不及眼看就要被撞上,領頭的男子並不避讓只是喊著:“快快閃開。”發出呼喊的女子嚇出了尖叫聲,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在這兒千鈞一發之際駕馬男子突然人仰馬翻倒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尖叫的女子也愣住長大了嘴巴發不出聲響。謝啟果然英勇無敵凌空飛腳踢了過去,竟將對方連人帶馬提倒在地。安靜了很久馬隊的人才急忙扶起倒地的青年,一人走了過來怒氣衝衝的呵斥道:“敢傷我們家少爺,你想死嗎?”說罷一拳向謝啟打來,謝啟冷哼一聲提起一腳將他蹬飛而出。
“混帳。”其余三人見狀也撲了過來。
“公子,小心!”隱隱中謝啟聽到這麽一個聲音,對方還沒走近黑甲衛士就圍了過來亮出了大刀,三人立馬被唬住不敢動彈。
“皇城之內,天子腳下。爾等竟然在街道之上縱馬亂闖,險些釀成大錯。竟然不思悔改,簡直是自尋死路!”謝林惡狠狠地責備道,圍觀百姓為其稱讚不已。
“小子,你是什麽人?”被扶起的男子步履闌珊艱難開口:“我爹是禁軍統領陶天嘯,你死定了。”
一聽這名號眾人大驚一場,陶天嘯可是執掌禁軍拱衛京城安全的大官啊。
“公子,多謝救命之恩。你快走吧,陶天嘯你得罪不起!”被救的女子身穿一身黃裳,長得清秀可人,言行舉止可見是一個大家閨秀。
“姑娘受驚了,沒事兒就好!”謝啟並沒有仔細觀察這女子的相貌,轉身上馬準備離開。
“混蛋東西,你別想走!”受傷男子仍然喋喋不休,雖然狼狽卻也不想放過謝啟。
“掌嘴。”謝啟淡淡說道。
謝林氣勢洶洶三步並成兩步走過去就是“啪啪”幾嘴巴,
打的那男子嘴裡吐血被黑甲衛控制的三人也不敢動,之前那個早就跑的無影無蹤。 “回去告訴你爹,打你的是謝啟。”冷冷放下這句話後謝啟便駕馬從那女子身旁離開,身後衛士也連忙跟了上來。
“驃騎大將軍,謝啟。”被打男子自言自語道,他被嚇得不輕全身都抖動起來。
“大將軍萬歲,大將軍萬歲。”人群中爆發出喝彩聲,被打男子被攙扶著灰溜溜地走了。從民眾的反應力不難看出,陶天嘯這個兒子沒少乾壞事兒,這次遇見狠角了該自己吃虧。
“小姐,老爺讓你嫁的就是他啊!”侍女興高采烈的圍著女子蹦蹦跳跳的連說著,真好,真好!
女子望著謝啟一眾遠去的背影,心裡思緒萬千,想不到再次見面竟是這樣,都不曾多看一眼!一雙鳳眉微微一緊,心裡頭湧上萬千思緒。。。
次日朝會,不知道那些仆從怎麽描述陶天嘯理直氣壯地向烈帝彈劾謝啟故意打傷自家兒子。
“有這事兒?”烈帝眉毛緊鎖轉身正打算質問謝啟,工部尚書黎尚卻先站了出來。
“啟奏陛下,此乃陶天嘯一派胡言。明明是他家兒子在街道上縱馬馳騁差點撞傷我家女兒,大將軍在危機時分出手相助, 你簡直是含血噴人。”黎尚指著陶天嘯呵斥道,火氣衝天恨不得將那個小王八犢子撕成幾大塊。
烈帝此時微微動怒看著兩人,“你才胡說,我家仆從將事情經過跟我說了,明明是他先動手什麽縱馬馳騁簡直是無稽之談。”
“陶天嘯,朝堂之上不得胡言。”這時又有一人站了出來,眾人一看原來是刑部尚書劉德昭。“這件事本官已經調查清楚,你家兒子胡作非為不止一次每次你都和府衙勾結讓他逃脫法網?如今光天化日之下街上縱馬險些撞人,大將軍狹義之舉。你告訴我,我們刑部該怎麽做?”
烈帝聽著眾人的言論臉色都變得鐵青,這天子腳下竟然還有如此這般藐視王法的事。
“謝啟,朕想聽你說!”
謝啟這才站了出來灑灑脫脫的將事情原原本本闡述了一遍,漢烈帝雷霆大怒嚇得陶天嘯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全身發抖。
“陶天嘯你管教不嚴,縱子行凶不知悔改反倒誣陷我社稷之臣;你是何居心?天子腳下你也敢濫用職權包庇縱容,朕真實瞎了眼。這麽大一個惡賊在身邊,朕竟然沒有絲毫察覺!朕,真是一個大大的昏君。”漢烈帝痛心疾首搖了搖頭,想不到自己耐以信任的大將竟然是如此本質。
“著刑部、禦史大夫、大理寺卿三司會審陶天嘯父子,給朕嚴辦。抄沒陶天嘯家產,府中人員男丁發配邊疆永不召回,女子配為官妓。吏部排出各路監察禦史給朕巡查各州府官員,肅清貪官汙吏以正官風。”
烈帝一句話透露無線殺機,天子震怒百官叩首直呼萬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