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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和橋――啟》第6章 攻心
  覃伯林所率領的漢軍主力在烏丸金帳外三十裡處扎營,張孟的六萬大軍也在金帳被圍的第二天抵達,徐震一路更是風卷殘雲般四萬大軍沒有遇到任何抵抗大搖大擺的抵達預定位置。二十萬大軍將烏丸金帳圍的水泄不通,謝啟率領的銀月鐵騎此時得到了短暫的休整。

  烏丸這方面則是人心惶恐,圍城數日卻不見漢軍動靜糧食和水逐日減少。各部族都是傾全族可戰之兵導致烏丸其余各部族防禦空虛,各部首領和兵將都士氣低迷對自己的家人充滿憂慮。這正中覃伯林下懷,攻城為下攻心為上。

  而漢烈帝卻連日發出督戰金碟明林覃伯林馬上攻擊金帳一舉殲滅烏丸,可覃伯林全部以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回絕。韓無疑問覃伯林這種做法是正確的,大漢地域廣闊國富民豐二十五萬大軍每日的消耗它能承擔的住。更何況謝啟的五萬鐵騎一向以戰養戰自給自足,這也減輕了後勤方面相當大一部分的補給壓力。

  “將軍,征北將軍傳來命令。”

  “念”

  “令安北將軍謝啟率銀月鐵騎兩萬人掃蕩安圖魯、喀卡爾翰兩部;謝林、長孫少華各領本部軍馬前往烏丸金帳圍城營地,本將軍另有指示。令到即行,不得有誤!”

  “下去吧”

  謝啟並沒有耽擱馬上按照覃伯林的軍令執行,謝林和長孫少華接到命令後則是一臉疑惑。但是謝啟只是跟他們說直管去吧,到時候你們自然知曉。也叮囑他們整個北軍將士都在看著他們,讓將士們開開眼見識見識銀月鐵騎新軍的厲害!這句話的含義兩人自然是明白,拜別謝啟後兩人便領軍出發了。

  “兒郎們,多少年的國仇家恨,今日也讓他們常常苦頭,一個不留!”

  在來到安圖魯營地的時候,謝啟下達了這道殘酷血腥而簡短的命令。兩萬漢家子弟一個個猶如滅天魔神一般,老弱婦孺、傷疾病殘。。。。。。安圖魯族人的天災降臨了,謝啟和自己的衛隊遠遠地注視著這一切,心中毫無波瀾。一段又一段慘絕人寰的畫面此時在謝啟腦海中浮現,烏丸人對幽州漢人的傷害遠不止如此。將繈褓中的新生兒在自己母親的面前殺害,在丈夫眼前凌辱他的妻女,老者被吊死在樹乾上,傷者被浸泡在鹽水中。。。。。。這一幕幕同時也浮現在每一個銀月鐵騎將士的腦海裡,他們的眼神中沒有絲毫憐憫甚至覺得一刀斃命對他們來說是中仁慈。不過謝啟下過命令不得虐殺隻可屠戮,更不得奸女。殘酷中又帶著一些人道,雖說是屠殺但是沒有各種慘無人道的生前折磨。比起烏丸騎軍犯下的種種暴行,漢軍相對而言直接的多。

  “將軍,將軍,你放過我們吧,我們只是沒有刀槍的牧民!”不知從哪裡逃竄出一個少年拉住謝啟的馬鞍苦苦央求道,和烏丸對抗多年北軍士卒自然是聽得懂這些嘰嘰哇哇的烏丸語。

  謝啟高高在上隻低眼輕視馬下這張稚嫩的臉並不言語,身旁一騎抬手一刀將這少年的背脊劃開一道深深的傷痕,瞬間鮮血湧出這少年瞪大了眼睛保持著驚訝跟痛苦轟然倒地。

  屠殺還在繼續,安圖魯部在短短一個時辰變成一處人間煉獄。銀月鐵騎縱火焚燒了這個部落繼續向下一個目標出發。。。。。。

  覃伯林故意放出安圖魯和喀卡爾翰兩族被滅的消息,另外還傳言如果守衛金帳的部族不投降的話那麽他們的部族也會重蹈覆轍。一時間金帳內又沸騰了,人心惶惶烏丸大王個各部族首領逐漸發生矛盾。

為烏丸大王繼續賣命整族人性命不保,不為他賣命那麽將打破草原上的世代延續的生存法則,如果到時候漢軍撤退那麽必然遭受金帳的報復也同於滅族。可眼下這陣勢前者的危險性大於後者的危險性,首領之間也各自離心相互猜忌。  安圖魯和喀卡爾翰兩族首領聯合一起違背了烏丸大王嚴守不戰的命令,兩族士兵合在一起約三萬人馬拿出必報國仇家恨的氣勢貿然出擊奔向毀滅。謝林和長孫少華的三萬銀月鐵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這支軍隊澆滅,二十萬北軍士氣更上一層,各軍將領紛紛激烈請戰卻被覃伯林逐一回絕!烏丸金帳向著自己的計劃一步一步走過去,只等著最後乾坤一擊。

  當晚金帳內傳出一些部族士兵騷亂的消息卻被很快鎮壓,第二夜又傳出士兵騷亂的消息也被鎮壓,第三夜。。。第四夜。。。夜夜如此且暴動的人數每日劇增,金帳內各種情緒遍布已經亂成了一鍋粥。漢軍這邊則是優哉遊哉,各部將士摩拳擦掌躍躍欲試,這麽多年的情緒積壓的太久。覃伯林也知道如果強攻只需要兩天便可使金帳灰飛煙滅,但是為了最大限度的減少士兵傷亡他選擇了不同的戰術,這些鮮活的生命已經為這個國家流了太多的血淚,他的隨便一個決策可以保存數以萬計的完整家庭。

  覃伯林再次給謝啟下達了新的命令,謝啟一看不禁眉頭一緊不過仔細一想又豁然開朗。覃伯林的命令是:讓謝啟迫降洛林部,並指引其族人牽往靠近壤平北部一帶定居。

  兩萬大軍隨即轉向東北方向繼續向烏丸腹地進發,洛林部是烏丸相對較弱的一個部族因為地處偏遠,他們沒有更好的放牧地所以實力一直得不到提升。此次烏丸金帳被圍困,洛林部也只是象征性的排出兩千多騎軍還是某位將軍率領,那也是洛林大部分的力量防禦部落的只有不到一千騎。

  “我天軍到此,爾等若不想落得兀湥卜顏等下場速速打開寨門投降,否則頃刻之間滅了爾等蠻夷!”

  傳令歸隊以後銀月鐵騎兩萬大軍展開擺出一副要大舉進攻的氣勢,這可將洛林族人嚇得不輕。老首領洛林立刻命令人打開寨門邁著步子,並帶領全部族上下老小三千余口跪於兩側,幾百名守衛也放下刀槍被嚴密監控。謝啟身穿黑甲猩紅長袍迎風飛舞,一杆畫戟攝人心魄,儀表堂堂猶如天降下凡般傲視一切。

  “天威將軍,天威將軍。。。”人群中顫抖地發出這樣的聲音,一個接一個此起彼伏源源不斷。謝啟仍然氣勢凌人面不改色,在人群的擁護中來到中帳毫不客氣的座上首領的位置,近衛隊立於兩旁劇增威嚴。

  膽小的洛林跟其臣子低頭半區這身子站在一塊不敢抬頭看謝啟,謝啟端坐著看也不看眾人更加氣勢逼人。

  “天威將軍,不知大漢帝國有何指示。咱們洛林部族可從來沒有侵擾過大漢,更沒有傷害過大漢子民!天威將軍,明察。。。。。。”

  “閉嘴,本將軍心裡自有定數!”

  謝啟呵斥一聲嚇得說話那人不禁渾身抖動一個踉蹌跪倒在地,“天威將軍息怒,天威將軍息怒!”

  對於洛林部謝啟事先就已調查確實其族從未參與過烏丸大王的征伐,一味的在這冷酷無情的草原尋求自保,所以這人說的謝啟並不懷疑只是恨他這膽量毫無血性。

  “漢家將軍,今日到此為何緣由?”洛林首領此時開口了,雖然心裡很怕但是畢竟是見過風風雨雨的人,壓製著內心的想法語氣平淡的問道和剛才那個臣子完全成鮮明對比。可謝啟銳利的雙眼一眼便看穿洛林的真實內心活動,心中淺淺一笑暗自說著“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本將軍奉大漢天子之令命爾等部族歸降大漢帝國,並賜予爾等壤平城以北一百裡的肥美草原供爾等定居。若有半個不字,我天軍今日便讓爾等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字字如雷聲轟鳴,營內洛林上下近十人不禁渾身一顫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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