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塵提出的人選讓郭子儀和劉全寶有些始料不及,他們沒有想到曾一塵會提出這樣的要求,盡管沒有人直接跟劉全寶提起王木根的恃強凌弱各種行為,但是多多少少也是了解到王木根與曾一塵個人的一些過節,這個時候,曾一塵竟然會提出的助手人選會是他,讓他們大出意外。
盡管如此,他們還是經過多方面的考慮,原則上同意了曾一塵的意見,名單和計劃馬上上報,上峰很快的同意了郭子儀推薦的人選。
曾一塵選擇王木根自然有他的想法和打算,王木根表面上強硬,其實內心並不是表面看到那樣,外強中乾,見風使舵是他本能,以曾一塵現在的能力,已經不把他看做是自己的障礙了,對於已經被征服的對手會有更好的可操控性。
郭子儀當面向他們三個宣布了任務:
“這次任務能在我們的特訓學校進行人員的挑選,是我們特訓學校的驕傲,是一種至高無上的榮譽,也是戴老板對我們特訓學校的認可,機會難得,希望諸位能精誠團結,全力以赴完成這次任務,待凱旋而歸,鄙人一定為你們請功,這將會為特訓學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頁,你們會被特訓學校的歷史所記載,希望你們不會讓我們失望。
這次任務,曾一塵擔任你們的組長,所有一切聽從曾組長的安排和指揮,你們是一個共同的整體,同甘共苦是你們唯一的選擇,這關乎到你們的性命安危和任務的完成。”
“這次行動,我們會給你們準備一個新的身份,抵達上海後,會有專人替你們安排……”
……
接受了任務,他們立即啟程前往上海。
上船後,他們找到了定好的船艙位,他們定的是二等艙,既沒有頭等艙那樣的張揚,也比三等艙那些人多的倉位安全。
進門後,曾一塵先讓大家不要收拾行李,先坐下,他作為一個組長有話要說,也就是新上任的組長要做指示的意思。
唐志民剛要關門,曾一塵製止了唐志民的舉動說:“現在剛上船就緊閉艙門,有些不太符合常理,現在是人來人往的時候,一切以正常就好,人多吵雜,我們說什麽倒不會引起人們的注意。”
船上來往的旅客人川流不息的,不時會有旅客提著行李箱從門前經過。
曾一塵輕聲的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都有了自己新的身份,以後的言行舉止也要特別的注意,不能露出一點破綻,這次去執行任務,並不是我們能夠選擇的,既然入了軍統,一切都由不得我們了。
所以今後的一切都要服從指揮,決不允許有絲毫的散漫行徑,這次行動是否能完成,就在於我們三個人是否能齊心協力了。”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問:“你們有什麽意見可以現在就說,在以後的行動中,商量的機會少,執行命令的機會多。”
曾一塵看看唐志民,又盯著王木根。
一時二人都沒說話,王木根終於下決定開口:“曾組長…….”
“注意自己的身份,”曾一塵及時打斷他的話。
王木根意識到自己的不妥,於是又改口說:“老板,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你說吧,”
“這次行動上面為什麽會挑到我們三個人呢?老板年輕有為,老唐跟你關系近,但是我得罪過老板,上面就一點不考慮這些?”王木根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曾一塵並不會說是他定的人選,但是王木根問道這個問題,
如果沒有他滿意的答案,總是心中一塊詬病難以去除。 “用人均以黨國利益為重,上面這樣的安排,總是有他的道理,你我之間的只是一點小事,談不上什麽得罪一說。”
唐志民在一旁附和說:“長官這樣安排,肯定有他的道理,做長官的,沒有一點本事能做長官嗎?”
“只是我這樣的愚笨的人實在猜不透長官的意圖,老板給解釋下唄。”唐志民對曾一塵嘻嘻哈哈的說。
唐志民也知道,人員的決定在於上面定,但是肯定會考慮到下面的意見,既然曾一塵不反對王木根的加入,肯定有他的想法。
“老板是聰明人,肯定能揣摩出來上面的意思。”王木根也是滿懷希望的看著曾一塵。
曾一塵頓了頓說:“現在我們三個人是鐵鎖相連,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意思你們懂吧?”
二人沒有開口,只是看著曾一塵等待下文。
曾一塵接著又說:“往好的方面說,只要我們完成了這次行動,加官進爵是少不了的,到時你們就可以光宗耀祖了。”
這句話他們都聽懂了,王木根樂得大嘴巴呵呵的。
“但是,如果我們三個不好好配合,聽從命令,行動失敗,輕則軍法從事,重則性命不保。”
“真有那麽危險?”二人面面相覷。
“做任何事情都難以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其他的方法提高成功的把握性。”
“所以事前的計劃就很重要了,選擇人選是第一步,我猜測啊,長官的計劃裡安排我的身份是一個老板,想想看,你們都是隨從,老唐擅長人前人話,鬼前鬼語,這個角色他最適合了。”
唐志民被揶揄得有些尷尬。
“至於老王,可以扮演隨從保鏢的身份,這也比較符合實際,要是一個瘦弱如材的也不適合,老王膀大粗圓的,帶有殺氣,也是首選,沒有之一。”
王木根呵呵的笑著問:“長官真是這麽看我的?”
“我猜的,但是八九不離十吧。”
王木根有些高興起來了,想起以前跟曾一塵爭鋪位的事情,有些不安,於是直言:“曾組長……”
“老板,”曾一塵又一次糾正。
“對,對,老板,以前多有得罪了,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就當我老王是個屁,放了就算了。從今以後,老板指東絕不往西!”
唐志民哈哈笑道:“老王,你這個屁可不輕啊,”
王木根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
曾一塵接過話題:“既然我們三個人命都搭一起了,還用在意那些小事情嗎。”
“那我就放心了,”王木根松了一口氣。
“不過,”曾一塵停頓了一下。
王木根忙不迭的說:“老板,有什麽需要老王做的你直接吩咐就行。”
“老王,上次去鎮上的事情,你聽說了?”曾一塵說的漫不經心的。
“聽說了,弟兄們都很佩服你的先見之明呢,食堂的老吳對你感激得很,”王木根說得話啪啪的溜順。
但是曾一塵和唐志民都沒有接話,一時安靜下來。
王木根頓悟明白了曾一塵的問話,急忙表白:“你的意思是…….”
曾一塵靜靜的看著他。
“那個事情絕對跟我無關,要是是我做的,天打五雷轟,不得好死!”王木根急於表白,毒誓都用上了。
“你說的是真的?”曾一塵一開始以為跟王木根有關,所以才故意試探一下,沒想到他的反應如此之大。
“真的跟我無關,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王木根急得臉都通紅。
“好,我相信你的話,既然話都說明了,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生死相依的兄弟了。”
曾一塵伸出手,三隻手緊緊的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