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亮的話提醒了曾一塵,誘餌的作用並不是他們所想象的那樣,對於一個被捕的地下黨而又被釋放,在沒有得到確切的消息之前,組織上是不會輕易的與之接觸和聯系,除非是能夠確認被捕後沒有變節。
魯明宇的情況只有自己清楚,如果老鄭他們在第一時間進行營救,那麽就證明了zg地下組織已經得到了魯明宇被捕後的所有情況,這樣就會給敵人留下疑點,疑問就是zg是如何得到魯明宇被捕後的情況的?zg憑什麽要設法營救?
曾一塵此刻思慮過多,有些舉棋不定。
房亮接著說:“不過,只要有人接觸他,或者試圖與他取得聯系,那就證明他的身份無疑了,我們照抓就是。”
曾一塵的內心想法不會跟房亮講,他如果繼續猶豫則無法在下屬面前有合適的解釋。
此時他已經無法延遲執行此方案,開工早已沒有回頭箭了,一切只能見機行事了。
“現在就去牢房,”
……
地下監牢,鐵欄杆的牢房內,魯明宇滿身的血痕卷縮在室內的角落。
守衛拿出一串鑰匙,找出其中的一把打開了鎖。
房亮拉開門緊隨著曾一塵進了牢房內。
“把他拉起來!”曾一塵命令道。
房亮揮手讓守衛去拉起犯人,守衛過去踢了魯明宇一腳,語氣有些凶惡的說:“快起來,長官來了!”,
守衛伸手將魯明宇拉了起來斜靠在牆面上。
魯明宇一臉的毫無表情,頭髮蓬亂不堪,眼神呆滯無光。
曾一塵看著對面的魯明宇的樣子,有些於心不忍,但是又不能過分的表現出來。
“魯明宇,你可以出去了!”曾一塵面無表情的說了第一句話。
這句話讓魯明宇黯淡無光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你說什麽,你是說我可以出去了?”
“是,經過我們的調查,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你是gd,但是是否與gd有瓜葛,還需要核實,所以我們現在可以釋放你出去,但是你暫時不能離開明江,既然你是生意人,我想你是可以在明江生活得很好的,”
“既然沒有證據,為什麽要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你們這不是強詞奪理嗎?”魯明宇反應有些強烈。
房亮有些不滿意魯明宇的反應:“魯明宇,你不要得寸進尺,讓你出去已經不錯了,你不要自找沒趣。”
“不是我自找沒趣,是你們長官說的,沒有證據證明我是gcd,既然是這樣,為什麽要抓我,現在莫名其妙的又放我出去,這是什麽邏輯,我不走,”魯明宇的話有些耍賴似的。
一旁的守衛有些按奈不住上前罵道:“別不識抬舉,”
“雖然我們可以釋放你出去,但是你的嫌疑並沒有完全解除,所以需要一定的時間,什麽時候可以離開明江,我們會通知你的,”曾一塵沒有過多的解釋,能讓他出去就達到的目的。
“真長官,我認得你,”魯明宇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魯明宇並不知道曾一塵的名字,所以才誤以為是什麽真組長假組長的。
“很好,但願你不會忘記這些日子,”曾一塵不想過多的停留在監牢了,他走出了監牢,房亮最後跟著出去。
曾一塵在門口停了下來,低聲的對房亮說:“用車將他送到我們既定的地點後,才讓他下車,多繞幾個圈子,”
“是,我們會把他眼睛蒙上,不會讓他留下這邊的痕跡的,”
“安排好我們的人,
一定要緊緊盯住他,千萬不能讓他脫離我們的視線,” “組長,放心吧,一切都是按照計劃行事,”
……
一輛黑色小車悄然無息的駛出大院。
車上幾個蒙面人,後座上中間夾著的是被蒙著雙眼的魯明宇,魯明宇雙手被上手銬,兩個蒙面的特工按壓挾夾著他的雙臂,房亮坐副駕上,兩眼盯著前方,一言不發。
房亮沒有指示,駕車的特工也就一直在開車在街上逛著,魯明宇一直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靜,也許是在心裡默默的計算著車行駛的時間,時速是多少,一共走了多上公裡,多少時間的直行,左右轉彎一共有幾次,後來見車子毫無休止的在轉圈,於是明白了房亮他們的意圖。
“不要再轉圈了, 到地方就停車吧,”魯明宇忍不住開口了。
“魯先生真是個聰明人,”房亮哼哼了一句,接著對開車的特工吩咐到:“去濱江旅店,”
“濱江旅店?”魯明宇禁不住念叨了一句。
“魯先生有印象吧,我們從這將先生請走,所以現在是完整的給送回原地,”房亮呵呵笑道:“魯先生放心,您的行李和物品完整無缺,盡管放心好了。”
汽車一會兒在濱江旅店停了下來,兩個特工將魯明宇的眼罩取了下來,打開了手銬,一個特工下車開門。
“魯先生,請下車,”
魯明宇一時還不能適應這時候的光線的刺眼,用手遮擋了車外的光線,停頓了一下才下了車。
房亮伸手相邀:“魯先生,請這邊走,”
一個特工從車後備箱拿出魯明宇的行李箱,幾個人相繼走進了旅店大廳。
房亮走進服務台,對站立一個服務小姐說:“魯明宇先生訂的房間,”
服務小姐查看了一下登記冊後回答說:“魯明宇先生訂的房間是3樓,312房間。”
房亮接過服務小姐遞過來的房間鑰匙。
一個服務生過來幫助拿行李,一個特務拒絕了,服務生隻好說:“幾位先生,請跟我來。”
房亮一行人跟著服務生上了三樓,服務生帶到了三樓312房間門前說:“這是你們的房間,”
房亮遞給了服務生一張紙幣,服務生接過後說了句“謝謝先生,”然後離開了。
房亮打開了房門,把魯明宇推進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