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時間了,姚小淼與來交接班的護士辦好了交接手續,回到更衣室換好了自己的衣服,挎著包準備回家去。
從醫院綜合大樓出來,走到院子還未出大門,一個男子跟叫住了她:“姚小姐!”
姚小淼回頭一看,是她們醫院的醫生齊雨軍,於是停下了腳步。
“齊醫生,有事嗎?”
齊雨軍顯得有些局促的說:“我也下班了,要不一起走?”
“齊醫生,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我們同事這麽多年了,沒關系的。”
齊雨軍是一個不善多言的人,姚小淼只是認識他而已,對他也沒有給予更多的關注,與她也不是一個科室,交集不多,他們之間僅有的友情還沒有達到可以不需要什麽解釋而一起下班同行的地步,唯一的理由就是齊雨軍也許是有事有求於她。
齊雨軍走近姚小淼有些拘謹的說:“姚小姐,我想請你能否賞光吃個飯。”
姚小淼噗嗤的笑出了聲,這是第一次有人當面說請自己吃飯,她不理解齊雨軍今天的做法,他們認識的時間也不是一兩天。
“齊醫生,是不是有什麽事情要我幫忙,看上哪個小妹妹了,是不是不好意思說,要求我去說說?”姚小淼有些半開玩笑半揶揄的說著。
“不是,我…….就是很真誠的想跟你一起吃個飯。”齊雨軍說完有些為難的低下了頭,也許這是他鼓足了很大的勇氣才能說出口,姚小淼天生麗質,冷豔示人,對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有不小的心理壓力。
姚小淼有些疑惑:“齊醫生,有什麽事情就直說吧。”
“姚小姐,我……喜歡你!”齊雨軍吞吞嘟嘟的終於說出了口。
姚小淼楞了一下,想到與齊醫生的交往還不至於現在才感覺喜歡她吧,也許是齊雨軍說說而已吧,這樣想也就有些釋然了:“謝謝了,”
她並沒有把他的話當成一回事,笑了笑準備轉身離開。
齊雨軍緊追幾步:“姚小姐,我說的是真的。”
姚小淼這個時候只有把話說明白了:“那就謝謝你的好意了,明天見。”
“今天,軍統的人找那天晚上值班的醫生和護士談話了。”齊雨軍拋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姚小淼一聽下意識的停住了腳步,轉身裝作不在意的問齊雨軍:“哦,問什麽了?”
“那天是我值夜班,但我什麽都沒說。”齊雨軍重點強調了他什麽都沒說這句話。
言者有心,聽者未必無意,姚小淼從齊雨軍的話裡聽出了言外之意了。
她大腦飛快的將一些細節進行了推敲,確信並沒有什麽地方有破綻可以讓齊雨軍知道的,但是齊雨軍的這句話總是有所指,她也不敢掉以輕心。
“我們都被調查問話了,但是不知道的也不會亂說,大家都一樣。”姚小淼的話既是一種泛泛而談,但是於特定人而言,也不妨也是一種警示的話。
不知道齊雨軍能否聽出話中含義呢?
姚小淼不能再與齊雨軍過多的糾纏,於是說了句“我先走了,再見!”
轉身自個走出醫院大門,任憑齊雨軍在後面叫喚了好幾聲,這個時候最好的做法就是置之不理。
軍統林站長的辦公室。
韓風報告進入了辦公室,在辦公桌前立正欲向林偉海匯報關於gd排查情況。
林偉海起身笑道:“別急,先坐下再說。”
伸手示意讓韓風在沙發上坐下。
這是林偉海多年的習慣,
不是很緊急的公務匯報,林偉海會與下屬同坐沙發上,再聽取下屬的匯報,既能彰顯自己體恤下屬,也能讓下屬感覺自己的被上司給予的重視和體面。 林偉海待韓風落座後才向韓風問道:“醫院裡排查的情況怎麽樣?”
“我們對醫院所有的女性醫生和護士都進行了排查,也安排了曾一塵對她們的辨認,暫時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曾一塵的辨識度很有限,無法辨認也很正常,畢竟那天晚上的一瞬間要記住一個帶口罩的相貌是很難做到的。”
“曾伊敏呢?”林偉海記得晚上曾伊敏也在現場,是她主動給自己打的電話。
“曾家二小姐我們也核實過,那天她並未近距離接觸過那位戴口罩的護士,一直在沙發上休息,曾一塵醒來後,根本就沒有留意過那個護士,所以……”韓風解釋了排查的情況。
“這麽說這個看不見的危險還始終存在,范圍不要僅限於醫院,擴大排查范圍。”林偉海站起身,背著手踱著步。
韓風起立表示:“屬下一定要盡快抓住gd,消除隱患。”
林偉海說:“我不是質疑你的能力和決心,但是有些事情需要我們面對現實,這個要極力除掉曾一塵的女gd,那麽的迫不及待,一定是她已經意識到自身的危險,既然這樣,曾一塵始終是她的一個心患,雖然曾一塵失憶了,但是gd未必能信。”
“站長的意思是……?”韓風盯著林偉海,一時並不知道站長的真實想法。
“曾一塵存在危險, 佳佳也未必能免除。”林偉海憂心忡忡。
“據我們了解的情況,佳佳小姐並未與女gd有過照面,首當其衝的是曾一塵,對佳佳小姐可能沒有留意。”
“話可以這麽講,但總是一個心結,於心不安啊。”
“屬下當竭盡全力,誓將女gd緝拿歸案。”韓風再次表示決心。
林偉海在沙發上坐了下來,示意韓風坐下。
“曾一塵現在怎麽樣了,聽說傷口恢復得很不錯?”
“是,聽護士講,曾一塵運氣好,但是傷口確實好的快,不常見,醫院的張主任說,像曾一塵這樣的情況,想回家靜養也是可以的。”
“噢,年輕人就是不一樣!”林偉海不免讚歎,又羨慕之心。
“像他這樣公子少爺,從小嬌生慣養,沒吃過苦,這次也是幸運了。”
林偉海擺擺手,呵呵了幾句。
“醫院裡魚龍混雜,我們的提防措施,gd估計不會輕舉妄動的,回家靜養,也不妨是一個辦法。”林偉海考慮到如果在家裡靜養,加強對曾家的監控,或許會有新的發現和線索。
“是。”
“這件事你親自安排,對曾家要全天候的監控,既要保證曾家的安全,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線索,對出現在曾家四周可疑人員,立即抓捕。”
“是,我馬上去安排。”韓風起身立正轉身。
“等等,醫院的事情,不要過分乾預,出院一事,由曾家自己提出,我們只是建議,對曾家的監控要絕對保密。”林偉海不想讓曾明軒知曉此事,不想節外生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