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姚小淼他們已經將地窖裡的財物取出,曾一塵也就放心了許多,接下去的就是如姚小淼說的,要把這件事關聯的人添加得越多越好,這樣他本身的風險就會被分擔出去許多。
曾一塵被姚小淼的成熟而折服,雖然年歲不大,但是考慮問題和閱歷的要遠勝於自己。
姚小淼看著曾一塵說:“還有一件事,上級決定在明江為你設立專門聯絡站,具體方案還沒有最後確定,聯絡站的負責人叫鄭東耀,你可以叫他老鄭。”
“為什麽還要專門設立一個聯絡站,我跟你聯系不是可以嗎?”曾一塵不解的問道。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麽簡單,今天你母親對我的態度改變了不少,不管是出於什麽樣的理由,我們也不可能像正常戀人一樣的交往,因為還有林佳佳的存在,我們不能把情報的輸送押到你我身上,因為你我的交往本身就是一個焦點,會引起軍統方面的關注,只有另外的渠道才是安全的,這時候設立一個聯絡站就十分必要了。”
“林佳佳去國外念書,現在也不在明江,我跟她自小長大,我當她妹妹一樣,我們不會有什麽衝突的。”曾一塵解釋道。
“你這樣想,但是林佳佳未必是這麽想,所以以後會遇到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你也要有所思想準備,這也是設立一個聯絡站的原因。”
“這個老鄭是做什麽的?”
“不是他做什麽,而是需要適合你才能決定做什麽,組織上現在征求你的意見,設立聯絡站以什麽行業能可以讓你自然接近而不讓人起疑心?”
曾一塵在想,電視劇看過不少,一般的聯絡點都是一些書店,藥店什麽的,喜歡看書的可以去書店,身體不好的可以去藥店看郎中,但是自己情況不一樣。
“這個聯絡站還真的要考慮好,藥店肯定不行的,我身體好,看郎中的機會不多,再說你在醫院,我去看郎中也有些不合適;書店的話,我又不喜歡看書,去買書的話就是豬鼻子插蔥了……”
姚小淼噗嗤笑出聲來:“你就知道吃,”
曾一塵一拍腦門說:“對了,吃的就挺好,”
“你是說酒樓飯館?”姚小淼也想到這點。
“對,其他的不能常去,但是酒樓吃飯是常態,我們外勤的在外面吃飯的機會多,請兄弟們吃吃喝喝也正常,我的看法就是跟吃有關的就行。”
“好,如果沒有什麽變化,我們會盡快盤下一個酒樓,作為一個聯絡點使用,”姚小淼看來也是覺得這個建議符合現實情況,這樣的場合也適合曾一塵的出入。
初步確定了聯絡站的行業,姚小淼的心也輕松了下來。
這時候,辛叔過來招呼說:“少爺,姚小姐,太太有請二位,他們已經在餐廳等候了。”
“辛叔,我們馬上就過去,”
曾一塵接著對姚小淼說:“姚小姐,請!”
……
當天下午曾一塵離開林偉海辦公室後,韓風依然留在了那裡。
曾一塵離開辦公室後,韓風有些不解的問林偉海:“站長,曾組長不是正負責馬友成的這個案子嗎,監控宅子的也可以讓曾組長的人去,站長這樣另行的安排會不會讓人覺得是在攬功推過?”
林偉海笑著說:“這事本來就是你們行動隊安排的,即使我不說,你韓隊長根據情況進行調整人員安排也是正常的,哪來的什麽攬功推過一說,哪來的功,何來的過?”
韓風說:“曾組長年輕好勝,
剛獲新功,衝勁十足,這個案子看曾組長的乾勁,非拿下不可,這個時候我橫插一腳,會不會讓曾組長有所顧忌?” “這個案子當年也是你我經手,時間匆忙,南京要急於結案,其中瑕疵也就在所難免,曾組長不了解內情,你去把把關也好,免得節外生枝。”
“曾組長是站長的人,站長有什麽可擔心的?”
“不是擔心,有些事情你我畢竟比他清楚,後生可畏也需要前輩的點撥,曾組長年輕,需要鍛煉,以免被他人所利用,所以你去我放心些。”
林偉海雖然跟曾一塵說他們之間是自己人,但是職業生涯多年的林偉海內心並沒有完全放棄自己的底線,對於曾一塵而言,他是培養他成為自己人,但並未完全認可,沒有共同的一種經歷還很難讓林偉海放棄自己內心的戒備。
韓風想起齊雨軍在電話裡給自己透露的曾一塵去醫院見姚小淼的事情,想給站長匯報,但是又擔心會不會被站長認為自己多心。
“站長,有個事情不知道該不給跟您說一聲?”韓風有些小心的問道。
“有話不妨說說看,”
“據線人報,曾組長跟醫院的姚護士來往密切,曾組長去醫院找過姚護士。”
“曾組長與姚護士本身就相識, 他們見見面有何不可?”林偉海不以為然。
“我也知道,當初是姚護士幫曾組長治過傷口,來往過一段時間,按說他們彼此熟悉,見見面也沒什麽不妥,不過……”韓風有些吞吞吐吐的。
“不過什麽,說,”林偉海乾脆利落的追問。
“站長還記得曾組長受傷進醫院的事嗎?”韓風提到了往事。
“怎麽,曾組長受傷跟他們見面有關系?”
“那倒不是,不過有人當天晚上在醫院看到了姚護士去過醫院!”
“你想說什麽?”林偉海警惕的詢問道。
“站長還記得那天晚上在醫院裡那個想加害曾組長的假扮的女護士吧?”韓風終於直言點明了主題。
林偉海看著韓風。
“有人懷疑那個假扮的護士跟姚護士有關。”
“有證據嗎?”
“有人當晚在醫院看到過姚護士,但是據調查那天姚護士是休假的,並不在醫院,所以……”
“你懷疑那個假扮的護士就是姚護士?”林偉海有些疑惑的問。
“有這種可能,”韓風並不能完全肯定。
“你們不是進行過排查,而且曾組長也否認了那個護士並不是醫院裡的人。”
“站長,曾組長當時是出於失憶的狀態,並不能完全能辨認。”
“你是說曾組長跟她是一夥的?”林偉海有些不能接受這樣的懷疑。
“不,站長,您的理解錯了,如果姚護士就是當晚喬裝的那個護士的話,曾組長就會有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