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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ut”

　……

　“很好”

　……

　“下一組鏡頭”唐謙說道

　……

　“a”

　……

　風華快通過中場的打法確實是按照揚飛子的要求來進行，但是揚飛子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在開場時候和隊員的“坦白”的反作用，球員們在思捷城高中球員面前根本是受驚的小鳥——這樣一來，別說是保平了，不輸得太難看就不錯了

　丟球的頻率越來越高，往往是幾次傳遞之後，中場把球塞給前鋒的時候就出了問題前鋒跑不到位，中場傳不到位然後被對方斷下來打反擊，幸好辛卓的表現一如既往的穩定，屢屢化解了球隊的危機

　作為國少隊主力門將，已經預定了本屆國青隊征戰亞青賽的第二門將位置，有人說如果不是有為出色的尹東城，就辛卓的實力當選門將毫無問題

　二十五分鍾，比分毫無變化

　……

　“cut很好換場”唐謙說道

　……

　“a”

　……

　“教練，你覺得大家是在踢比賽麽?”羅曉曉就坐在教練席，這是從嚴開渾時代風華足球一個習慣，羅曉曉如果沒在場上，那麽他就會和教練一起閱讀比賽

　看上去羅曉曉已經看不下去了

　“看來是我的估計錯誤了”揚飛子有些無奈，這絕對不是他的初衷，可是很多時候很多情況不是按照設計就一定會這樣的

　“以前老頭和我說踢球時快樂的，而我一直相信但是今天，我在我們夥伴臉上只看到了恐懼和害怕教練，讓我上場”

　揚飛子搖了搖頭苦笑道:“如果可以，我當然會選擇讓你們上場，可是這場比賽……”

　揚飛子沒有說的半句話是“我不敢賭”

　思捷城高中開球門球，門將大腳將球踢向中場史輝躍起來，用胸部把球停了下來然後帶球向前，黨毅飛衝了上去防守

　史輝把球換到左腳，用右邊身體靠住黨毅飛體重有70公斤的黨毅飛竟然在不足60公斤的史輝面前佔不到一絲便宜史輝只是用身體靠住他他就動彈不得，別說伸腳去搶球了

　趙鑫也上來幫忙，他是個很壯的球員，身高有m，70公斤他的加入頓時讓史輝感到了吃力，不過史輝聰明選擇了急停轉身，巧妙的從兩個人的包圍圈中脫困

　但當他從黨毅飛和趙鑫的包圍中衝出來的時候卻冷不丁被回來補防的錢曉亮撞上了，趁他轉身的時候，伸腳將球截了下來

　大驚之下，史輝追了上去

　史輝在利用合理衝撞的規則不停地撞擊著帶球的錢曉亮，錢曉亮看上去並不弱於史輝，可是一衝撞錢曉亮就一個踉蹌，栽倒在地，球自然落在了史輝腳下

　對於錢曉亮的倒地從任何一個角度看，都值得懷疑但是，很湊巧的主裁和邊裁的視線剛好被準備包圍錢曉亮的兩名思捷城隊員給擋住了，對於剛剛所發生的都沒有看見

　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裁判是不敢鳴哨的，尤其是這場思捷城高中參加的比賽——思捷城的踢球風格還有他們在球場上打架的事情這些裁判多少還是有聽過的，如果稍有差錯可能就會引起場上的球員的不滿，裁判們實在是不想看到好好的高中足球比賽變成一場全武行

　比賽繼續

　“這球明明是犯規嘛”錢曉亮叫道，裁判也向他看過來，周全安連忙拉住了錢曉亮

　“你幹什麽?”錢曉亮並不領情，反問周全安:“那個10號是用手肘把我擊倒的”

　周全安不知道怎麽去說，但是他知道作為球場上的隊長他現在必須保護好錢曉亮，這個第一次的孩子看上去很有衝勁，上半場能夠威脅到對方球門的幾次進攻都是來自於他的奔襲，可是是急於證明自己但是也是他太突出的表現，周全安並不確定對方的那些痞子們是否已經把目標盯在了錢曉亮地身上

　“下次小心點，別給對方靠近身的機會你難道忘了教練的話了麽?”

　錢曉亮脊背一涼，他突然意識到了自己的對手是有殺手之稱的思捷城高中，看來他是還沉浸在出場的歡樂中

　周全安看錢曉亮冷靜了下來繼續說道:“裁判沒有看見，那就是小動作說什麽都沒有用的”

　“可是……”

　“比賽”周全安拍拍錢曉亮地肩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看似無意的跑位，實則是擋住了裁判的視線，恰到好處的小動作不輕不重，正好讓對手失去平衡，但也不至於受傷離場……早有聽過思捷城的防守出了名的鬼、出了名的狠，看起來現在的他們越來越懂得鑽裁判和規則的空子了從明目張膽的粗野犯規到隱蔽的小動作，使該說他們聰明了，還是危險了呢?”解說員反問道

　錢曉亮地上看上去並不礙事，現在也沒有什麽問題，揚飛子剛剛提起的心也就放了下去思捷城高中的粗野是聞名的，現在又搞起陰險，這簡直叫隊員們防不勝防，而且現在這樣子，裁判也指望不上了

　看來，這場硬仗不僅難打，幾乎成了不可能的任務

　思捷城高中進攻，辛卓不停的喊著，指揮著後衛們防守後防線在他的指揮下井井有條，硬是沒有給對手攻進禁區的機會，思捷城高中也只能在外面放放炮

　對於禁區外的射門，除了羅曉曉的巧射和風華失靈時不靈的靈光一擊，就是尤小豹也不敢保證自己的射門能夠攻破辛卓把守的球門

　揚飛子滿意的點點頭，辛卓的穩定發揮是風華後防穩定的前提和關鍵他豐富的經驗可以指揮後衛們少犯錯，好的完成各自的防守任務，他的呐喊也使得後衛們在防守時加的冷靜和自信

　也許，哪天他們的身後沒有了辛卓的吼聲，防守球員就不習慣了

　“楊玉華不要輕易出腳”

　“趙鑫卡住位不要讓對方進來”

　“蔣成，不要管球，球過人不過”

　……

　這樣的喊聲從比賽開始就沒有停過，辛卓旺盛的鬥志感染著每一個人

　這確實是一場不好打的硬仗可是也有不服輸的猛士選擇了還擊

　……

　“cut很好換場”唐謙說道

　……

　“a”

　……

　周全安控制著球，見有人逼上來，巧妙的把球傳給戴小魚戴小魚突破，但是被對方絆倒，當然又是在裁判看不見的盲角

　這不過是上半場比賽的縮影，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失，所幸思捷城高中的進攻在風華的後衛們和辛卓的面前也無機可乘而風華的進攻卻因為思捷城高中的小動作毫無成效

　周全安被對手侵犯了五次，戴小魚兩次，錢曉亮三次——而最受關注的周全安的五次侵犯其中有四次是史輝給的

　周全安的手掌已經磨爛了，火辣辣的疼，但是他還是堅持著不和對手挑釁——這其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因為在比賽中每個球員的情緒都會興奮起來，很容易因為一些過大的防守動作而爆發

　這也是為什麽周全安一直以來受到國少隊主帥亮子東信任的原因，和羅曉曉的天賦異稟不同周全安在足球場上雖然沒有羅曉曉的靈性，但是智慧至少羅曉曉想要達到周全安的地步，還需要幾年的時間

　同樣的不用拳頭和口水回擊不代表周全安選擇了退縮，而是用球場上的堅定表現來抗衡對手的粗暴今天自己是球場上的隊長，身上有很多人的期待，能退嗎?以前自己不喜歡爭取，但不代表逃跑，決不

　周全安接到黨毅飛在倒地的時候傳過來的球，向思捷城高中的球門帶去他的身邊，史輝又逼了上來周全安把球輕輕磕到思捷城高中的禁區外路，錢曉亮緊跟著衝了上來，掄起右腿

　這姿勢……

　“禁區外大腳射門”錢曉亮的右腳狠狠的抽上了足球足球劃了一道小弧線，呼嘯著衝向球門

　思捷城的門將眼看著那個小黑點飛快的變成一隻足球，本能讓他撲了過去足球本身在不停的旋轉著，摩擦著空氣，尖叫著從門將手邊飛過，從……門柱外側飛過

　出界

　錢曉亮抱著頭顯得很懊惱這個球距離球門也就是一個門柱的寬度，力量、角度、度，還有突然性都很棒，沒有進確實太可惜了

　只是足球場上沒有讓你後悔的第二時間，錢曉亮只能接受自己的打門出界的事實

　“你們他媽都在幹嘛盯人不會嘛要我教你們”思捷城的教練可不是個善主，他指著史輝和馬大帥，雖然看不懂中文網揮，就必須在對方兩把屠刀的砍殺下殺出一條血路來

　“足球就是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不擇手段的追求勝利”這是那個思捷城教練在剛剛上任時對全體隊員所說的第一句話

　對於孤兒的史輝，勝者為王敗者寇，要想在這個社會中生存下去，而且還要活得比別人好，就要不斷的追求成功，而且要為此不擇手段，否則自己永遠只能被別人才在腳下這是他在幾年的打拚生活中總結出來的經驗，他稱之為“真理”

　史輝決定給錢曉亮來點警告，他看準時機，用膝蓋在錢曉亮的大腿上頂了一下錢曉亮栽倒在地，而他自己則馬上高舉雙手，示意自己的無辜裁判在一次被“巧合”的擋住了關鍵時刻的視線，比賽繼續

　錢曉亮地怒火又上來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他撐著腿上的痛很快就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用頭頂在史輝的前額

　“你他媽想打架嗎”錢曉亮憤怒地噴著口水，似乎忘記了自己還在比賽“你***給我說話聽見沒有垃圾”

　不過史輝只是瞪著錢曉亮，就好像看一個小醜在表演踢了幾年足球他已經不止一次見過對方在自己面前無力地謾罵，對他來說這是最大的鼓勵因為他讓他的對手感覺到了憤怒，但是又在自己面前無能為力

　“如果我說你是個懦夫呢”史輝根本不擔心錢曉亮會在他轉身後給他一拳，他也有自信如果錢曉亮出拳他能在第一下讓對手趴在地上那個時候可不是他的問題了

　裁判跑了上來，出人意料給了錢曉亮一張黃牌，並且聽出了口頭警告，確實，雖然裁判看不到史輝的犯規動作，可是錢曉亮衝上去像要打人的舉動裁判看的是一清二楚的

　錢曉亮還想要爭辯，想上去和裁判“探討探討”但是周全安阻止了他

　“冷靜一點，錢曉亮你不是想證明自己的能力麽?別用拳頭耍威風，用你的進球讓對方閉嘴”

　錢曉亮雖然還是不爽，可是他也知道周全安說的沒錯，

　思捷城的主教練微微揚起了嘴角，這就是他要的效果，這也是他的思捷城高中足球隊、

　比賽很快走完了上半場，球隊的休息室

　錢曉亮一進休息室就一腳把腳邊的紙箱踢飛了起來“操那小子是故意的他故意這麽做，真卑鄙還有那裁判他是瞎子嗎居然不給他牌反而給了我”

　所有人都默默地看著他

　“沒用的”揚飛子說話了，“他們的聰明就在於連裁判和規則都可以利用”

　“裁判總是會在關鍵的時刻被擋住視線而且有些犯規也是鑽了規則的空子我想他們的教練不簡單，錢曉亮你現在就是鬧翻天也沒有用的”羅曉曉是休息室裡第二個說話的，他和揚飛子上半場聊的最多的不是球隊的部署，相反是思捷城高中如何利用視覺陰影來逃避裁判的判罰

　“可是……隊長，你看看大家身上的傷?不管是我、小魚，還有周全安，哪個不是傷痕累累的?下半場，如果他們在進攻中也這樣玩陰的，我們別說進球，失球也是遲早的事”錢曉亮高聲說道

　風華休息室的爭論還沒有結束但思捷城休息室裡卻是另外一番景象，總是陰沉著臉的教練也難得的有了一些笑容

　“很好你們乾得不錯”大家都知道能從這個狂暴苛刻的教練嘴中說出“不錯”兩個字，是多麽的不容易啊

　“你們要記住，你們是什麽樣的人在球場上，你們可以盡情的發泄，而不會受到懲罰僅在這一點上你們就可以讓外面的那些人羨慕不已了我不會管你們每場比賽會讓對方幾個人去醫院，也不管你們的名聲怎麽樣，但是你們要給我贏球，當然有些事不能做得太明顯了這場比賽原本我以為對方強大的攻擊線會給我們造成一些麻煩，不過看來對方的教練是有意退讓，但是你們也不能大意，你們一定要贏，如果你們還想繼續擁有這種特權的話史輝”

　史輝抬起頭

　“下半場，你繼續負責周全安他是個危險人物，一定要把他整垮馬大帥，那個前鋒交給你了”相對史輝的面無表情，馬大帥的表情卻比誰都燦爛，但這燦爛的笑容裡卻透露著一絲絲的殘忍

　走出休息室的時候，錢曉亮的臉色依舊很難看，他現在憋了一肚子的火，卻無處發泄只要看到對方的那些痞子隊員，他就無名火起

　羅曉曉緊皺著眉頭坐在揚飛子身邊

　“羅曉曉，你在擔心曉亮?”揚飛子有意地問了一句

　“恩，我怕他下半場會出事……”羅曉曉擔憂地說道，“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這種感覺加沉重了”

　揚飛子自然無法解釋在羅曉曉心中的那份壓抑感是什麽，他只能搖搖頭，這場比賽的結果其實很大程度上已經脫離了他的控制

　下半場由思捷城開球而開始

　揚飛子在羅曉曉的建議下曾在中場休息的時候去找了比賽監督交涉有關思捷城高中的做法， 但是從下半場的比賽來看，他的交涉沒有起到作用

　思捷城高中在進攻中也小動作不斷，而且越來越頻繁風華的後衛們似乎有些恐慌，只有趙鑫還一副拚命三郎的架勢在和對方周旋，辛卓再次成為場上的焦點，他的奮力撲救力保城門不失但這種情況長久下去，必將導致失球，風華的後衛們在承受著身體上的損傷的同時，心裡的壓力也在一步步的加深

　揚飛子站了起來，比賽監督沒有什麽用，那麽就只有靠自己來解決了他當球員的時候就是防守型後腰，也知道有些動作該怎麽下手，所以他希望能夠幫助自己的球員擺脫現在的窘境

　他走到了場邊，衝場上大聲喊了起來:“周全安不要回防的太靠後了，那樣沒法進攻了錢曉亮主動回撤接球，不要讓中前場脫節了戴小魚，不要只顧低頭帶球看人，再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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