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謦——
貴公子救我!”
可憐兮兮的孔雀顧不得身上的拔毛之痛,急忙向穿著浴袍出來的韓魃求救。
看著瑟瑟發抖、雞皮掉了滿地的孔雀,韓魃還是不忍心的向小僵屍喊道。
“大頭!”
“哼——”
渾身插滿雀羽的小僵屍有點不甘的看了一眼摁在下方的孔雀。
孔雀開始用翅膀橫掃小僵屍不得後,她就激發出利劍般的雀羽攻擊小僵屍,怎奈小僵屍本就是一個冷血動物,且身體硬實,插在小僵屍身上的雀羽就變得有去無回了。
而強悍的小僵屍頓時發飆,蠻力破開孔雀的攻擊,飛奔著就衝孔雀欺身而近,之後就變成了小屁娃追老母雞拔毛的遊戲了。
“玩得差不多就好洗澡休息了!”
剛重生的韓魃和孔雀畢竟不是不死不休的關系,而且孔雀和秦謦的關系不一般,對於自己了解這具新的身份也有所幫助,沒必要非要弄死別人。
渾身散發著寒氣的小僵屍這才從孔雀後背下來,漸漸收斂自己的寒氣。
還好有小僵屍憤怒散發出來的寒氣,飛舞的毛毛屑屑很快就被冷沉了下來。
要不然,韓魃剛才的洗澡就白廢了。
“要不是你鳥喙和眼袋上的那一抹綠,
就和衣果雞沒有什麽區別了!”
看著現在的孔雀,韓魃情不自禁的想起小時候追著母雞拔毛的畫面。
“哼——”
孔雀保留著自己那點殘存的自尊,耍著女子該有的性質,都不帶正眼看‘秦謦’。
它還一手捂著自己的‘雞腹’,一手捂著自己的‘雞腿’。
“不用拿果翅擋著了,
你現在都和果雞一樣了,
我還能看出個啥來?”
韓魃向遮羞的動物孔雀不屑的說道,
“何況你剛才站起來的時候就已經看了一個光了。
就算要遮羞,
也應該學別人——
不是用雙手去遮住別人想看的地方,
而是捂著自己的一張臉,
這樣,
別人就不知道看的是誰的身子骨了,
也就把臉面給撿起、藏起了!”
“你都敢看,我還有什麽不敢讓你看的?
我這是怕冷好不好!”
渾身雞皮疙瘩的孔雀哆嗦著說道,強忍著渾身傳來的辣痛。
“忘了雀羽就是你的衣服,
趕緊先披上我的浴巾,
你現在這個樣子,
辣得我的眼睛有點疼!”
說著,韓魃就將身上圍著的浴巾解下、拋向角落的孔雀。
“啊——
牛氓——”
見“秦謦”毫不保留,羞澀的孔雀頓時尖叫。
“誰耍牛氓了?
明明自己耍牛氓,
居然汙蔑別人!
你想看,
我還不給看呢!”
穿著大內的韓魃不屑的說道。
“嗯——”
一邊的小僵屍也公道的附和道。
只不過,他的手指著韓魃前面的刺繡,
因為,這裡繡著一隻昂首挺胸的大公雞!
雙手捂著臉、
視線卻可以透過指縫的孔雀也瞄著,
差點就被憋出內傷來!
“你們是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像你這種就可以屬於稀有動物了,
所以,
你一會能夠遮擋住關鍵部位,就趕緊回去吧。
這裡冷,容易凍著!
而且,我還要給小僵子洗個澡先!”
韓魃客氣的說道。
對於心懷不軌的孔雀,剛才小僵子已經幫忙出氣了,到位就行了。
他不管不顧的就帶著小僵子進入了洗浴間。
看著渾身插滿雀羽的小僵屍,韓魃也不禁覺得有點好心,這踏馬都成綠毛僵屍了。
韓魃把小僵屍千瘡百孔的官帽、官服一脫,插著的雀羽就全部脫落了下來。
雖然他肌膚看上去細嫩滑溜,和萌娃一般,但堅韌度卻異常強,插在身上的雀羽也只是傷到皮毛而已。
“這雙手可以放下來了,
你這樣向前抬著不累?
我看著都累!”
韓魃見小僵屍脫完外套後,雙手還是保持著標致的姿勢,於是,向小僵屍解說道。
“你以後要行走社會了,
平時就不能抬著手、蹦蹦跳跳的走了!”
“嗯——”
小僵屍嘴角一裂、露出虎牙點頭,可雙手就是不放下來。
韓魃將他的雙手掰下來,可放開的瞬間就歸位了。
“好吧,洗完澡先給你剪剪指甲吧,要不然,很容易傷到小夥伴!”
“嗯——”
小僵屍搖頭,接著,韓魃就看到他鋒利的指甲後退、縮了回去。
鋒利、堅硬的指甲可是相當於他的武器,怎麽好輕易剪掉,不過好在他可以收放自如,以後可以避免別人的注意。
可是,
當韓魃要脫小僵屍的小內時,
他那雙堅挺筆直的小手就放了下來、擋著,
免得韓魃看到慚愧。
“小屁孩還知道害羞呢?
都是大老爺們,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小僵屍搖了搖頭,然後指了指韓魃。
“不是你害羞,而是我?”
韓魃領會小僵屍的意思,然後,充滿了疑惑。
接著,小僵屍就點了點頭。
“給小屁孩洗個澡,有什麽害羞的?”
說著,韓魃就給小僵屍去洗澡。
頓時,
他就充滿了驚訝,
想起
人小鬼大!
渾身保持僵硬只是小僵屍的本能,但在韓魃體內散發出來的陽氣調和滋養下, 以及說教下,洗了一個澡,小僵屍的雙手就能夠有點靈活性了。
“你怎麽還沒走?”
給小僵屍洗完澡出來,韓魃看到孔雀女居然直接躺在了客廳的沙發上,並不知道她從哪裡弄了一套衣服穿上。
“你不是秦謦!”
化形的孔雀女答非所問的說道。
“誰說我不是了,
現在的我就是秦謦,
只不過,
現在的我是第二人格而已!
並且對於第一人格的記憶都消失了。”
韓魃解釋道。雖然孔雀早就看出他不是原來的秦謦,但他也不能就此承認不是秦謦,要不然,後面解釋起來就沒完沒了了,也沒必要給自己找麻煩。
“只要你不趕我走,
以後我都是你的了!
我不介意你是第一人格,
還是第二人格!”
孔雀滿臉期待的說道。
眼前的男人既然不能降服,那就歸順,被動的從‘秦謦’身上獲得充足的陽氣,那也比直接失去要強。
“可是,我介意!
我可是講究的人,
何況你一身都銅綠銅綠的,
我可不想被你染得一頭綠!”
韓魃一語雙關的說道。
對於女人,自己可不是隨便的人,要不然,前世的自己也不會在‘出廠’後,從來就沒有用過了。
“我也是講究的人,
就算綠了芭蕉,
也不敢綠了你呀!”
孔雀委屈的說道,
“何況人家還是一個清純的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