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后,三個人的護照郵輪公司給他們辦理好,並交待了一些注意事項,很詳細。
“我們這是帝王般的享受!”
南部港口,上午十一點,他們要登船了。
小胖:“這艘遊輪叫什麽來著?”
秦道真敲了一下小胖圓乎乎的腦袋:“傻帽,又忘記了,叫波斯公主遊輪,老外的船,香港注冊而已。”
“目測一下,這艘船排水量多少?”
“至少八萬噸吧。”
“真他媽大!”
這艘嶄新現代的郵輪,整體呈子彈頭形狀,船體藍白相間,整體格調浪漫獨特,歐式風味很濃,甲板有十八層,從下往上看,像一座賞心悅目的大山,極具震撼感。
李契沒怎麽看這艘船,他在等一個人,徐深海。
十一點零二分鍾,一個帶著白色牛仔帽,一身白色休閑裝,白色皮鞋,身板頎長健美,腦後扎著一豎馬尾巴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李契面前。
“您是徐先生?”
“是的,你是李契?”
“是的。”
兩人伸出手,握在了一起。
李契發現,他的手掌心,都是老繭,摩擦自己掌心的時候,感覺有點怪。
然而,小胖說道:“大叔,你他媽的帥呆了!”
事實上,李契也是這麽認為,這個大叔長得真是帥,菱角分明的臉龐,挺直的鼻梁,幽深的眼睛,帶著點神秘的藍色,這人,是混血兒?
他眼角的皺紋,本來是要給他的容貌減分的,然而,就是眼角左右的幾條皺紋,配上他堅毅,略帶點古銅色的臉龐,還有若有若無的冰冷,那無形的滄桑感讓他顯得更加吸引人。
秦道真:“大叔,你當過間諜嗎,我怎麽覺得你像007的派頭?”
徐深海淡淡的一笑:“當海員之前,我是個藝術家,畫畫的,水彩畫。”
小胖笑道:“怪不得整的像個小女人一樣!”
徐深海瞟了小胖一眼,說道:“李契,這就是帶來的幫手?”
“是的,我叔叔的船在哪裡?”
“不急,我們上遊輪再說,半道上,你就會看見的。”
李契和徐深海隻通過兩次電話,徐深海說,有啥事,等見面再說。
他們一行人是中午一點上的郵輪,上船之前,需要安檢。
郵輪客艙通常分為內艙房、海景房、豪華海景套房三類,他們住客艙是豪華海景房,在郵輪的中部,在最頂層,這層上去就是頂層甲板。
正如郵輪公司那位客戶美眉說的,他們郵輪的票價非常劃算,包含了主餐廳、自助餐廳的一日四、五餐、以及泳池邊上的小攤,免費的咖啡,船上的各種演出以及娛樂健身場所設施,還有上網、專業照相、岸上遊等等,當然購物和賭博,就得你自己掏腰包了。此外,郵輪上的小費也包括在船票內。
小胖進入客艙,一頭撲在又軟又舒適的席夢思床上,抱著枕頭說道:“我們真是鄉巴佬,就像那什麽姥姥進了大觀園,幸福的找不到東南西北。'
秦道真站在客艙的落地窗戶前,通過玻璃望著海面,笑道:“李契,你叔叔的船,不會也是一艘郵輪吧?”
小胖坐起來,環顧客艙的裝飾:“聽說這艘郵輪他媽的號稱六星級的,看,連馬桶都他媽的金光閃閃,老大,你叔叔要是給你這麽一艘大船,哦,上帝,菩薩,我無法想象!“
秦道真打趣道:”胖子,是不是覺得你的這一生白活了?“
“下輩子投胎,
我得找個有錢的人家。老大,我這樣子說,有道理嗎?” 李契沒回答,站起身,打開通往陽台的門,走了出去。
在郵輪陽台上觀望大海,沐浴著涼爽的海風,那感覺真的不一樣。
秦道真來到他身旁:“李契, 徐深海說,讓你在半道上接收你叔叔的船,他有沒有說什麽地方?”
“沒說。”
小胖也跑上陽台,這個半圓形陽台,塞下三個人,也顯得寬敞,陽台的欄杆,不知道什麽材料構成,小胖都懷疑是用白玉圍砌。
“最好遲點接收,先耍耍!”
這艘郵輪滿載二千八百人,行程為四個月,航線經過北美洲,歐洲,大洋洲,停靠點四十多個。
按照徐深海說的,在半道上接船,半道上接船,路程的一半,那麽,杜冥的那艘船肯定是在國外某個地方,三人都問徐深海,杜冥的船究竟是艘什麽樣的船,徐深海神秘的擠擠眼說,看見了,你們就知道了,我只能告訴你們,很震撼,非常非常震撼,你們要有心理準備,一定要有心理準備,三位不要急,好好享受你們的旅程吧。'
胖子:”灰常震撼?哇靠,不會真的是航空母艦吧!“
“該死的,故弄玄虛!”
秦道真罵徐深海的同時,心情和李契一樣,徐深海那麽說,那肯定是一艘很震撼的船。秦道真甚至樂觀的猜測,他們乘坐的郵輪,沒準就是杜冥留給李契的遺產。他的理由,接收一艘大船,直接去就是,幹嘛還得坐著郵輪去,不科學,最大的可能,就是讓李契這個未來的船主,先熟悉一下自己的郵輪。
秦道真有秦道真的想法,然而,對於李契來說,除了船,李契有太多太多的問題問徐深海,然而,徐深海惜字如金,就像是半個啞巴,又像是高深的耍酷人,隻說,到了你叔叔的船上,你就什麽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