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妹的!
小胖肉多,被砸在最底層,秦道真其次,李契在最上邊。
壓死人了,壓死人了!
小胖在下邊亂喊。
李契卻絲毫不顧小胖的喊叫,兀自盯著上頭。
秦道真納悶,罵道:“李契,娘希匹的,還不起來,你幹啥呢,我們不是基佬!”
李契急忙從兩人身上爬起。
小胖一起來,就趕緊找手機,手機就是他的命根子,沒手機,他一天都活不了。
突然,他發現,李契和秦道真很安靜,而小船的頂端,伴隨著金屬的撞擊聲,嘩嘩嘩的,不停地有水花落下,濺起的水花,涼涼的,帶著弄弄的腥味兒。
小胖一抬頭,嚇得媽呀一聲。
那個美女,恐怖和性感,怪異與驚悚的結合品。
她大半個身體都露了出來,妖嬈誘人,她的頸部拴著一根鋥亮的鐵鏈,張大的大嘴,尖牙在燭光中,顯得異常的陰森。
她的喉嚨中發出蛇一樣的絲絲聲。
這是什麽?
是人嗎,很顯然,是一個人,一個長頭髮的女人,為什麽她的牙齒這麽難看,為什麽會被人弄條鐵鏈鎖在這裡。
小船下的三個童鞋仰著腦袋望了許久,秦道真終於道:“頭,我明白了,這隻像船一樣的東西,應該,應該是個澡盆子。”
小胖:“不,應該是個水牢,別具一格的水牢。”
李契:“我隻關心,她,為什麽會鎖在水裡。”
小胖:“我更關心,為什麽她的牙齒像是鯊魚的牙齒,太可惜了。”
再次沉默,沉默,沉默,小船裡的女人還在拚命的掙扎,掙扎,李契看見,她的頸脖已經在掙扎中被鏈條磨出了血。
“好殘忍!”
秦道真:“胖子,你要是覺得殘忍的話,去吧,你上去安慰她一下。”
小胖趕緊道:“還是你去吧。”
李契摸了摸頭上的冷汗。
剛才,這個女人忽然整個人竄起來,就是想著咬他,我跟你無冤無仇的,為什麽要咬我?現在,他明白了,她不是咬,是想著吃人。
秦道真也看出來了:“頭,她看上去好像好幾天都沒吃東西。”
小胖驚悚:“老大,她不會是把你的耳朵當成鹵豬耳朵吧。”
李契搖頭,讓小胖和秦道真不要說話,問道:“上邊的這位,你叫什麽?”
連續叫了幾遍,上邊的這位不回答,只是在掙扎,掙扎,喉嚨裡發出可怕的絲絲聲音,眼睛則死瞪著李契三人。
“你為什麽被關在這裡,誰把你關在這裡的?”
.....
李契問了一大串問題,上邊的還是那樣子。
秦道真:“糟糕,看上去,她的聲帶被人毀掉了,只能發出絲絲聲,可憐的妹子,是誰這麽殘忍,不但把她關在著,還毀掉了她的聲帶,變成了啞巴。”
小胖:“不像,不像,恐怕是她聽不懂我們說的話。”
”也不像,不會是聾子吧?“
十幾秒後,李契道:“對的,她的頭髮帶著點褐色,眼睛,好像有點,有點,說不清楚,藍色嗎?”
秦道真:“不像,藍色,綠色,黑色,好像都有。”
小胖:“這麽說,她不是我們兔國的人?”
“廢話,怎麽到哪都是兔國的人,嗯,皮膚很好,白那,是不是白種人?”
他們在下邊評頭論足,上邊的美女也折騰的累了,最後,
趴在小船的邊緣,有氣無力的,腦袋低垂。 “小胖,你的英語好,來,秀兩句英文,問問她,怎麽回事這事。”
秦道真說道:”胖子, 好好說,對待外賓要客氣。“
小胖於是捏捏嗓子,操著蹩腳走掉的英文:“Hello! I’m duxiaoxian(我是杜小響),What's your name,What's your name?Who locks you here(誰把你鎖在這裡的?)what happened(發生什麽了?).....”
小胖雖然說的不正好,但是,只要是懂英文的人,還是基本聽得懂。
可不管他怎麽說,怎麽問,上邊的鯊魚美人,理都不理,腦袋垂著,眼睛望著一邊。
“老大,她不理我!”
秦道真問:“頭,怎辦?”
“怎麽辦,走近點再問!老子用俄羅斯語問候一下。”
”老大就是老大,撩妹高手,居然還要用俄羅斯語。“
李契瞟了瞟秦道真:”要不,你去?“
秦道真忙擺手:“這個妹子不是那麽好撩,保持安全距離,上,老大!我們給你精神鼓勵!”
李契往上走,走到覺得自己認為的安全距離之後,正要開口,突然間,小船裡飄出一樣巨大的東西,還沒看清楚,李契被一股力道掃來,躲無可躲,被掃個正著!
嘭咚嘭咚,李契又一次滾下木梯。
“媽蛋的,什麽鬼!”
秦道真:“頭,那是她的尾巴!”
小胖:“魚尾巴!沒錯,我看見了,好大好大,很性感!”
三人面面相覷,一二三,三秒之後,異口同聲:“美人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