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只顧著找人,他們沒想到的是,就在不久前,徐深海也來找李契,當他看見李契三人和魔術師聊天的時候,立刻迅速的躲在一邊,盯著女魔術師的臉,眉頭皺的老高。
李契被變沒了,小胖和秦道真去找李契,那魔術師也立刻離開,方向,就是徐深海躲藏的地方,一處蛋糕店。
李契三個人從頂層開始找,就像李契說的,絕地三尺,犁,也要把你犁出來,很遺憾,這艘郵輪這麽多艙室,帶上郵輪的船員,三千多人,在這麽大的郵輪上找一個人,難度確實不小。
幾個人找了一下午,垂頭喪氣,吃了一點東西,滾回了客艙。
“都別泄氣,今天找不著,明天繼續找,直到找到為止。”
“老大,你這是惦記上了她的節奏?”
李契捏著腮幫子:“不但是惦記上了,我還幻想上了。”
秦道真摸摸胸肌,鼓鼓兩隻手臂的強大腱子肉:“頭,善意的提醒,那妞兒稱得上是稀世絕品,越是這樣的,越難搞,小心,她一發狠,把你變成空氣,到時你就拜拜了。”
小胖附和:“是啊,老大,不要這樣子,這真不好惹,妖來著,哪是什麽人,沒見過這樣的人的。”
“說得對,越是這樣的,老子越是喜歡。”
秦道真陰笑:“你不會想著去跟她拜師學藝吧,你馬上就是億萬富翁了。”
“學個屁,我就是弄明白,她是怎麽把我變進客艙的,不科學,一點都不科學。”
小胖:“那是人家吃飯的家夥,哪會那麽容易告訴你,再說,她就是個拜金女,一說你是億萬富翁,那臉變得比翻書還快,素質不行,素質不行。”
幾個人一晚上下來,基本就是聊那個女魔術師。
第二天,他們繼續找,秦道真和小胖找累,不玩了,讓李契自己去找,魔術師沒有任何的資料可以查詢,找人問,就知道,人家長得很漂亮,這樣的遊戲太耗費精神。
連續七天,秦道真和小胖玩的很嗨,該幹啥幹啥,李契什麽事都沒乾,就是找人,秦道真見狀,擔憂無比:麻煩了,李契同學走火入魔,不會是那魔術師對她施法的時候,把腦子弄壞了吧。
李契只顧著找人,把徐深海幾乎忘記了,而徐深海似乎也把他忘記了。
第八天,郵輪靠岸,在太平洋上所羅門群島靠岸。
小胖和秦道真跟著遊玩的團隊興高采烈的下去瘋,李契沒下去,就盯著落船口處,瞪大眼睛找魔術師。
灰常的遺憾,沒看見那個魔術師。
遊客下去百分之八九十,留在船上的基本都是老外,人少了,應該可以把她找出來吧?
郵輪會在所羅門群島停靠兩天一夜,既然魔術師沒下船,李契有信心在遊輪上將她挖出來。
李契自己也奇怪,為什麽那麽死心眼的一心要將她找出來。
郵輪是在當天的早上靠岸的,李契和前些天一樣,一層層的找,尤其是餐廳,酒吧,咖啡館,游泳池,人少了,郵輪像是空巢一般,一目了然,很掃興,從早上找到晚上,魔術師真的像是變魔術一樣,把自己變沒了。
無意中,迷路了,拐彎抹角之中,他來到了輪機艙邊,一個大個子海員問他,你怎麽跑到輪機艙來了?
李契笑答:好奇。接著又說,我找不到方向了。
年輕的大個子海員熱情的跟他指路,怎麽走,怎麽走,根據海員的路線,李契找回了走路的感覺,
就在第七層的,靠近船舷的走廊上, 他終於見到了一個俏麗的身影。 細看,沒錯,是她!
看上去,她正在欣賞海景。
狂喜之下,他正想上去打招呼,猛地看見,魔術師突然鬼魅一樣的側身,整個人趴在地上。
幾乎同時,李契覺得頭皮一陣火辣辣的刺疼,像是什麽東西飛過去。
啪嗒一聲,李契急回頭,只見一間客艙的木門的門框上,多了一個孔,孔洞裡有東西在發光,湊近一看,是一個子彈頭。
什麽情況?
回頭再找魔術師,她正在朝著船尾追去,李契看到一個用黑布蒙著臉的蒙面人,正在瘋狂的逃跑。
有人要殺魔術師?
李契片刻的短路之後,咬咬牙,追上去!
等他追上去的時候,哪有影子。
他摸著頭皮,狠狠罵了句:fack,返回彈頭的遺留處,用小刀撬下那顆子彈頭,回到了自己的艙室。
喘息平穩之後,他不由得後背冒涼氣,蒙面人要殺魔術師,魔術師躲過了,但是子彈衝著他來,要是低上那麽一公分兩公分,那就和上帝見面了。
是誰那麽狠心,要對那麽水靈的人下手?
李契總覺得,那個蒙面人的背影,貌似有點熟悉。
驚魂之後,李契睡得不是那麽踏實,次日,他對找著魔術師的欲望更加的強烈,真的像是走路入魔一般。
結果,無功而返,傍晚時分,乘客回歸,郵輪上又變得熱鬧起來。
“什麽,你說什麽,有人要殺魔術師?”
”沒錯,看,這是彈頭,老子差點就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