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記者台,接下來緊急插播一條新聞,本市出現一宗殺人事件,凶手作案手法十分殘忍,畫面中受害人被放乾血液,她的人皮被撕了下來,而受害者的身體被活生生絞成肉糜。”
看到這裡,還在工作的秦宣不由得背後冒起一層層冷汗。
“真是殘忍,那被害的女子應該還沒到十八歲”
這是秦宣的第一次來到這家會所工作,而這裡不唱歌也不跳舞,而是專門發掘死亡真相的:“死神事務所”
傍晚時分,店鋪裡進來了一個中年男女臉上寫滿了滄桑,那婦女躲在丈夫的身後滴滴抽泣。
“請問,您找誰”?
那男人看了我一眼,語氣悲涼的說:“把你們的主管事叫出來吧,我有事情和他談”
我隨意看了看,那男人長著一副成功人士的面孔,而婦人一身雍容華貴,就差把“有錢”二字寫在臉上了。
我便帶他們進了裡屋,這裡正是我們管事所在。
“大哥,這兩位找您商談一些事情,”他是我的親哥哥名叫:“東靈城”。
東靈城招呼兩人坐了下來,那男人開門見山說道:“聽說你們這裡可以看見死亡時的情景,是真的麽?”
“當然,先生您家中或是誰有人過世了麽?”
那婦人一臉惆悵說:“我們家的小女兒,前兩天不明不白死在了家中,他本來馬上馬上要考上大學可是...”
她說著說著便哭了起來,我站在一旁,不由得有些可憐這家人。
“那您帶了那三樣東西來麽,必須是死者的生辰八字,和他生前穿過的衣物,二者最後一樣便是死者的血”
那婦人從包裡掏出一件滿是血汙的時尚皮衣和兩個小瓶子,還有一張黃紙。
“我早就聽說了貴店的要求,所以再來之前就聽說了,您看這幾樣夠麽”
他草草看了看這幾樣物品確定無誤之後便說道:那好請夫人一個人在這裡等,先生可以出去了。
等那男人出去後我們來到一個書架的面前,他輕輕抽走一本古書,書架居然轉動了一圈,通向了一條向下的密道。
我們到達了底部,地下室有一張床和精密的電子器,除此之外還有一口紅色的井。
他便將那三樣物品投進井中,隨後那三件物品沉入了水中,水面蕩漾起猩紅的光澤。
“秦宣,這是你第一次去調查,記住,你在那個世界所受的傷都會變成現實,你一定要平安回來”
我躺在了那張床上,而一邊的東靈城遞給我一把尖刀和一塊玉佩作為防身,並最後囑咐道:“秦宣!記住遇到危險不要硬抗,只需要大喊一聲,破,便可回到現實中,而且進入那個世界中你會在死者死亡前半個小時到達她的附近,記住死者是看不到你的,但是其他除了死者以外的人可以看到你。”
東靈城對著我囑咐了一陣便啟動了機器,將井水給秦宣喝下。
我整個人便倒了過去,一陣天旋地轉過後,當我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人山人海的大街上。
我看了看手上的表,“現在是下午五點半,這麽說來受害人就在附近才對”
我四處望了望,看到了一團白光,便接近了過去。
這是一家咖啡廳,以前秦宣還來過這裡喝了幾次的咖啡,但後來由於手頭不富裕便再沒來過。
我走進店中,發現角落坐著一個人那居然是今天新聞報道裡面那名死者。
那是一名非常美麗的女性,正在打著電話,不知道和誰在爭執,我在一旁冷冷的聽著。
“我告訴你,今晚是我的生日,你要是敢來砸我的場子,我就讓你和你家所有人身敗名裂!說完女人便大步走出了咖啡廳”
我聽的有些味道,覺得很有趣看了看背後腰間藏匿的短刀確定無誤後便跟著她來到了一處偏僻的角落。
沒過幾分鍾就接到了一個電話那電話既然是他的父親也就是那個中年大叔打來的。
“女兒,你在哪裡,怎麽還不回家。那女人明顯的臉色一變,匆匆忙忙往東邊的方向走去,我也跟了上去”
我們一路走到了一座比較高檔的小區門前,只看見那女人匆匆忙忙走進了小區之中,而我這時發現,在我們的身後居然跟著一個人,未免打草驚蛇,我換了個方向走,最後到達那女人的家門口,我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後退兩步躲進了黑暗中。
而就在這時!一聲刀刃刺破人體的聲音響了起來,那跟在後面的人居然是“那個中年大叔”
“他為什麽要殺掉自己的女兒,我一時腦袋一陣眩暈,但是我還是壯著膽子跟進了屋子裡”
直接那中年男人將那女人的屍體處理乾淨後便坐在沙發上哭了起來,他們家很大,我便偷偷從另一個地方溜進了一處死角中偷偷觀察。
那中年男人哭了一會便不在哭泣,準備把那女人的屍體扛出去,就在這時一個人影從中年男人背後拿出一柄大斧砍了下去。
“啪啦,血肉模糊的聲音響起,我被眼前的景象嚇到了,那沙發後面居然藏這個人,而且殺了中年男人,鮮血濺了一地,而那中年男人的頭顱正好滾到了我的腳下。”
我的內心此時是無比恐懼的,那人緩緩來到我的面前,撿起了那顆頭顱,居然拿起小刀割下了中年男人的臉。
我生怕他看見我,但是恐懼又不停顫抖,很難受。
直到他把整張臉剝開,拿在手上,隨手又把那沒了臉血琳琳的人頭丟到了地上,那人足有一米八高,但是帶著一個布麻袋,始終看不清楚他的臉,但我能感覺得到他那冰冷刺骨的呼吸。
他又去到那中年男人的無頭屍體旁開始剝他身上剩余的人皮,包括,最後整個人只剩下血淋淋的肉暴露在外面,我在角落裡瑟瑟發抖,冷汗早已打濕了背後,我想叫卻不敢叫出聲,生怕那人聽見。
就在這時我臉上一滴豆大的汗珠落在地上發出“噠”的一聲, 那人猛地回過頭看著這邊,緩緩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那柄大斧,落在地上發出摩擦的聲音。
我手裡不自覺的握住那柄小刀,那人走到我的面前盯著我看了許久,緩緩退回了客廳裡,剛剛我連呼吸都做不到,差點憋死。
他去了廚房中拿了一柄小刀出來,我便看了看手中的表,奇怪,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為什麽還沒有結束。
只見那人拿著手中的刀,來到了中年男人慘不忍睹的屍體旁竟開始割他身上的肉,一塊,一塊,看得我頭皮發麻,割到最後只剩下了一副骷髏,那些割下來的肉被放進了絞肉機中,啟動了開關,巨大的噪音彌漫四周,我也趁機躲到了旁邊的衣櫃中。
機器轟鳴聲緩緩停止,那人拿來一個巨大的盤子把絞好的人糜倒進了盤子中。
開始著手另一個屍體,誰知他一回頭,屍體,竟然不見了!
我一心觀察著那人的一舉一動,根本沒仔細注意一具屍體,而那地上的血跡也延續到了門外。
與此同時,我腦中一陣劇痛,看來時間要到了,我便大喊一聲,“破”隨著一陣天旋地轉,回到了現實之中。
我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大口喘著粗氣,一旁的東靈城感緊過來攙扶我下了床。
一旁的婦人臉色煞白,盯著一旁的大屏幕發呆,我也面白如紙。
“不可能的,我老公剛剛還和我在一起,不可能已經死了”
東靈城也皺了皺眉:“看來那人已經並不是你老公了,他可能穿上了你老公的人皮,用某種特殊手法讓我們都察覺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