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備無患?！

　　袁芥眼睛一下瞪大看著楊秋琳。

　　這真是親媽，不過是不是當得有點太隨意了！?

　　更有勁的是楊玥，居然在想了一會後嗯了一聲:“也對，應該用得上。”

　　真母女！

　　袁芥拿起咖啡杯輕呷，默默計算著時長，消化著情緒，有點想作曲的衝動。

　　“那袁先生請繼續吧！”楊秋琳微笑著示意。

　　“看來是什麽都可以說啊！”袁芥笑道。

　　“當然，好壞無忌的，只要是真話就好。”楊秋琳頗有深意說了句，“誰知道哪天就用上了呢。”

　　這就是成功天賦啊！

　　袁芥讚賞地點點頭，心忖那這些倒是可以多說說:

　　“視場練耳的考克斯教授，美籍法國女人，朱麗亞大怪獸之二。這個怪獸的屬性屬於極其變態型的。她上課規定，不能帶手機。如果帶了，手機響了，或者甚至震動了，這課就直接不及格了。”

　　“震動也聽得到?”

　　“呵呵，都是有絕對音感的，也不是不能帶，調震動也可以，別坐在前十排，別跟硬物放在一起，”

　　“然後要求上課時所有人都不能蹺二郎腿，不能帶咖啡和飲料，不能未經她同意說話。回答問題，她點名，沒有點的人不能出聲，出聲了直接扣分。

　　要跟她的課請假，需要你專業老師親自寫信，還有一大堆佐證材料才能通過。”

　　“基本就是請不到假的對吧?”

　　“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我當時的專業老師還是她的學生，校長都壓不住她！你記住了?”

　　楊玥點點頭。

　　“然後是歷史老師穆勒，朱莉亞大怪獸之三。他的屬性是絕對出其不意的出招。除了公認他的課是最難的課，還因為他出題不按常理出題。

　　音樂史考試前的複習課，他只會對全班同學說:複習的重點就是本書的第一頁到最後一頁，祝你們好運。”

　　“然後考試那天看到題目，全班同學一起傻眼。一共十五題，也就是說錯兩道，你就是b了，錯了4道你就是c了，再錯一道，不好意思，不及格了。而除非你能背下整本書，要不然你全對的可能性太低了。”

　　楊秋琳有些擔心地看了眼楊玥。

　　之前她也稍有了解，但親口聽到還是不一樣的感覺。

　　楊玥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現在她的記憶力好像比原來更強了，這段時間幾乎有種過目不忘的跡象。

　　“也別太擔心，咱們國內來的學生背書不是問題的。”

　　“您繼續。”

　　袁芥也歎了口氣:“你都猜不到他會出什麽樣的題，就是在書上任何一個角落任何一個圖片裡，都有可能藏著題目和答案，簡直像是壞蛋玩弄警察時搞的惡作劇！

　　…總之每次拿到卷子，大家都在想這家夥到底想幹什麽?想要當掉我們直接說出來好了…”

　　“其實是考記憶力吧?！”楊玥輕聲問道。

　　“對！”袁芥看看她，“然後公認第二難的歷史老師是納茨。他的難在於，他給你上完課了之後，你會知道許多以前根本不知道的歷史。

　　但是問題在於，你知道的越多，考試需要準備的就越多，然後通不過考試的幾率就越大。”

　　“另外和聲老師布瑞克教授，屬於神級人物，極其牛的終極關卡人物，他的各類音樂知識極其扎實，讓人感覺他是在用作弊器在上課。他的口頭禪是:你們原來學的都是錯的。”

　　“另外一個和聲老師強生，屬於和布瑞克完全相反的學派出來的，他上課教得和布瑞克是完全2種東西，結果由於這兩個人個性都極強，又都極有功力，經常在課上隔空對罵，互相說對方學的是錯的。”

　　“但現實中他倆的關系怎麽樣?”

　　袁芥點點頭:“挺好，相愛相殺。”

　　“他們?”

　　“那個不知道，藝術交流學術知己吧。”

　　“朱利亞歷史上的傳奇老師實在是太多了，作曲的有約翰威廉姆斯。《辛德勒德名單》，《星球大戰》，《哈裡波特》，《印地安那瓊斯系列》，《et》，《大白鯊》…這些電影的音樂，都是這位大師寫出來的。”

　　“他拿了5次奧斯卡獎，8次格萊美音樂獎。因為他是我們學校的畢業生，所以至今都還在我們學校任教，有空就來教一教。

　　還有威廉姆楚曼，伊利亞特卡特，斯蒂芬沃普，約翰科利格裡亞諾這些作曲大師。”

　　袁芥看看楊玥，表情還是平靜如水，估計都聽說過。

　　是展示真正技術的時候了。

　　“鋼琴的有列文涅夫婦，亞利克斯威伊森伯格，馮克裡本，厄爾外德，艾曼紐。弦樂的有馬友友，吉爾沙漢，大衛卡略特，沙拉昌，伊特澤克普曼，平查斯朱可曼，林昭亮…指揮有朱賓梅特，傑姆斯勒懷，小澤征爾”

　　“唱歌的我不熟悉，但是我在歷史任教名單上看到朱塞佩德盧卡和瑪麗亞·卡拉斯。這二位我就是不搞聲樂也不可能不知道。”

　　說到這裡，袁芥有意目光轉向楊玥:“你聽過這二位麽?”

　　楊玥微微一想，隨口說道:“朱塞佩德盧卡，意大利男中音歌唱家，1876年12月25日出生在羅馬，1950年在紐約去世，他是二十世紀最偉大的傳奇男中音，在紐約大都會歌劇院引領男中音事業長達20余年，退休後任教於茱莉亞音樂學院，培養了很多優秀的歌劇人才。他的學生包括倫納德瓦倫，吉安娜d安吉羅和多羅斯，威爾遜等……”

　　袁芥眼角跳，打斷她:“那瑪麗亞·卡拉斯呢?”

　　“瑪麗亞·卡拉斯是美籍希臘女高音歌唱家，被稱為歌劇女神。8歲便開始學習鋼琴，二十世紀最偉大的歌劇女王。1923年出生於紐約，1937年隨母回國，就學於雅典音樂學院。1941年在雅典歌劇院正式登台，1947年在意大利維羅納演出歌劇《拉焦孔達》一舉成名。此後兩年在威尼斯演唱綺瑟、杜朗多、布琳希爾德等戲劇性女高音的角色……”

　　楊玥說這些時似乎根本沒有思考，隨口就念，一念永恆。

　　俺娘咧！

　　袁芥極其之震驚。

　　要知道眼前這孩子要報的是鋼琴專業，不說之前看到的演奏技法天份都已經相當出眾，可居然隨口連兩個歌劇名人的個人資料也是如此熟悉。

　　鋼琴那是手上的功夫，嘴皮子玩得最好的是相聲。

　　此女身懷金水兩個靈根，恐怖如斯！

　　…

　　“喂！華爾道夫怎麽走?”

　　紐約街頭，一輛小轎車停下，車內那駕駛員對著邊上的車裡人問道。

　　“華爾道夫?”

　　“對，有個學生住在那。”

　　“那學生一定是個闊佬！”

　　“沒錯，”伯德指了指自己的帽子。

　　“it，我已經看到了。”

　　那司機做了個手勢:“直行，第一個路口左拐，直行，直行再直行。”

　　“就到了?”

　　“到那再問！我是伯克利的夥計。”

　　“謝謝！”伯德按上車窗，嘴裡馬上嘣出好幾句髒話，波士頓不喜歡紐約，it也不喜歡伯克利。

　　“這家夥有可能給我故意指錯路，我是不是得掉頭?”

　　前方綠燈，伯德冷冷看著前面，踩下油門。

　　對於黃保，伯德的感覺很複雜，一個闊佬學生，一個來自中國的學生

　　一個會打籃球的中國學生。

　　一定是個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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