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張志文的話,楊富貴忙擺了擺手,“張公子,你誤會我的意思,我之所以想要銷毀這兩樁案子的證據,是因為,這兩項證據在我們手裡實在太危險了,只要在我們手裡一天,我們就永無安寧之時。
別看現在案子已經結了,但只要這兩樣證據在我們手裡,這件案子就永遠也不會真正的結束,因為這個世上還有證據可以指證我們兩個人才是真正的作案的人。
所以,我們必須銷毀證據才行,讓這兩件案子徹底結束。”
說到這裡,楊富貴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至於你嶽父的這件案子,我們完全可以重新立下字據。
在這件事情沒發生之前,這個字據就是個笑話,如果發生以後,我們自然會盡快的將這個證據銷毀,也就省了麻煩了。”
聽到楊富貴的這番話,張志文有些疑惑的問道,“楊公子,難道,你真的肯和我立字據嗎?”
楊富貴點了點頭,“當然願意,只不過……。”
說到這裡,楊富貴的語氣頓了頓,他轉過頭看著張志文,才繼續說道,“既然你想用銀子來報答我,那我的價錢可是有點高,希望你可不要嫌貴喲!”
聽到楊富貴的這番話,張志文頓時大喜,忙笑著點頭說道,“放心吧,楊公子,你想要多少銀子,請盡管開口,到時那個老東西被除掉了,張家的財產自然都屬於我了。”
楊富貴聞言,微微一笑,在張志文的面前伸出一個手指,緩緩說道,“1萬兩銀子,我要一萬兩銀子,不知張公子能否答應呢?”
聽到楊富貴的要價,張志文心中更加高興,雖然楊富貴的要價有點高,但這也證明,楊富貴確實想做成這筆買賣。
想到這裡,張志文笑了起來,“楊公子,你要的價錢可真是不低呀!”
說到這裡,張志文也不等楊富貴回答,便自顧自的正色說道。
“雖然你的要價挺高,但我答應你,只要你能盡快替我除掉那個老東西,我一定會盡快將這筆銀子給你的。”
楊富貴滿意的點了點頭,“好,既然張公子舍得花錢,那我也一定會幫張公子這個忙。”
張志文笑的點了點頭,“我和楊公子配合天衣無縫,相信這一次,也絕對沒有問題。”
說到這裡,張志文先端起面前的茶杯,對著面前的楊富貴敬了敬,笑著說道,“今天以茶代酒,先預祝楊公子旗開得勝,馬到成功。”
楊富貴聞言,連忙端起面前的茶杯,和張志文手裡的茶杯輕輕碰了一下,這才一口飲盡。
放下茶杯,張志文有些急不可耐的問道,“楊公子,既然這件事情已經定下來了,那不知你想什麽時候動手呢?”
聽到張志文的問話,楊富貴微微搖了搖頭,“動手的事情先不急,現在最急的是,我們要趕快把上次那件案子的證據銷毀,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聽到楊富貴的這句話,張志文的眉毛不由跳了跳,他試探著問道,“楊公子,你不會騙我吧,萬一我我銷毀了那件證據,你會不會不去做這件事情。”
楊富貴搖了搖頭,“張公子,你放心吧,我肯定會幫你這個忙。”
說到這裡,楊富貴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更何況,我幫了你這個忙之後,還有1萬兩銀子可拿。
這麽好的事情,我有什麽理由不去做呢?”
聽到楊富貴的這番話,張志文稍稍放心,但感覺心還是始終懸著,便試探著問道。
“楊公子,不如我們先立下新的字據,然後再銷毀這張字據,你看怎麽樣?”
聽了張志文的話後,楊富貴猛的一愣,隨即,笑著說道,“應該不用吧,這裡又沒有紙和筆,也沒辦法寫字據呀!”
張志文聞言,眉頭也不由皺了起來。
這裡只是睡覺的地方,又怎麽會有紙和筆呢?
見張志文沒回答自己的話,楊富貴這才輕笑著說道,“張公子,我想你那件證據,你應該也帶在身上吧,我看,不如我們現在先銷毀了證據,把那兩樁案子結了,等明天,我們再找來紙和筆寫字據。”
聽了楊富貴的話,張志文心中急速的思索。
張志文有些擔心,把這個證據銷毀以後,楊富貴會不認帳。
想了良久,張志文才咬牙問道,“楊公子,你真的不會騙我嗎?”
聽到張志文的這句問話,楊富貴心中頓時狂喜,忙舉手說道,“張公子,你放心吧,我之所以想盡早把那兩件證據銷毀,只是想讓心裡輕松一些,省得每天提心吊膽的。”
說到這裡, 楊富貴的語氣頓了頓,才繼續說道,“這次的事情,張公子你放心,只要我答應你了,就一定會替你辦的,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嗎?”
看著楊富貴那張真誠的臉,張志文忽然站起身來,來到床前,伸手扯下了一塊布來,這才重新回到桌前,將這塊布放到桌上。
“楊公子,既然這裡沒有紙和筆,那我們不如使這塊兒布,來寫下我們的合約,你看怎麽樣?”
看著桌上的這塊布,楊富貴苦笑著搖了搖頭,“張公子,這裡也沒有紙和筆,我們拿什麽寫,雖然你找到了布可以代替紙,但我們依然沒有筆呀,這該怎麽寫?”
張志文聞言,微微一笑,快步來到牆角,拿起掃地用的掃帚,從把手上面掰下來一截粗的,回到桌前,放到油燈前燒了燒,直到將燒成炭色,這才將上面的余火吹滅,在桌上鋪的布上畫了畫,布上便出現了一道黑色的痕跡。
張志文出生在貧寒的家庭,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會入贅到張家,想要借助張家的財力來實現他心中的理想和抱負。
張志文在家的時候吃過很多苦,也有過沒有錢買筆墨的時候,所以,便想出了這個用碳原理寫字的辦法,以節省筆墨的錢。
看著桌上那塊布上的黑色痕跡,楊富貴心中暗暗歎了一口氣。
他原本想借著沒有筆墨的借口,來將寫字據的事情拖一拖,等到將以前的那兩樁案子的證據銷毀以後,他自然不會再寫什麽證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