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想動手?”
此時那巨蛋崩裂的聲音陸續傳來,陷入眾多妖靈包圍中的陣公所四老彼此相視一眼,眼神陰鬱。
“哼,不是我們想動手,如果你們現在立刻離開,我們可以放過你們,但如果你們不識趣,就怪不得我們了。”
羽衣少女背後雙羽輕拂,淡青色光華在羽間流轉,流光四溢,如夢似幻,聲音清脆悅耳,靚麗的玉臉上卻是一片寒霜。
“只怕你們這些小家夥還沒有這能力。”依然是那最為蒼老的老者開口,昏暗的眼神突然變得極為凌厲,連那佝僂的身體似乎都挺直了一些,一股極強的威勢從這老者的身體之中溢散開來,而其他那三位老者同樣身軀一震,一股濃烈的煞氣開始在四人周圍縈繞。
“有沒有能力,那你就試試,可不要後悔……”但見羽衣少女身後的雙羽猛烈的一扇,漫天的光羽遮天蔽日般射向那最為蒼老的老者。
那老者冷哼一聲,看也不看那射來的光羽一眼,袍袖一揮,一股灰暗之氣彌漫而出,將那些光羽盡數阻擋在身前,不僅如此,那光羽之上,肉眼可見的凝結出一層冰霜,而後砰然碎裂開來,化作點點青光消散在空中。
羽衣少女眼神一冷,身後的光羽飄在身前,漸漸凝結成一把光羽組成的巨劍,這巨劍青芒如織,如奔雷之勢,泰山壓頂般刺向了老者。
老者身軀一震,一團灰光衝出,重重的擊在光羽巨劍之上,發出一聲巨大的金鐵之聲,那灰圖模樣古怪,赫然是一把會灰色的古劍,古劍上斑駁鏽跡,劍鋒不顯,如一柄殘兵一般,卻顯出莫大的威能,那光羽巨劍被這一擊之下,如烈火遇寒冰,竟被凍結成一塊巨大的冰劍,寸寸斷裂開來,爆開成一片漫天的冰屑。
老者伸手一點,那古劍去勢不減的朝著羽衣少女而去。
羽衣少女心中一凜,劍未到,一股極寒之氣就已經讓她身軀猛地一顫,銀牙一咬,猛地甩出一把通體晶瑩,古樸無華的玉色小劍,這劍一出現在空中,劍尾處鳳鳥齊鳴,帶著一陣風雷之聲迎向了那古劍。
但見半空之中,兩劍相交,立刻纏鬥在了一起,古劍灰光四溢,玉劍青光燦燦,漫天的撞擊聲傳四野。
旁邊的壯漢犀古怒喝一聲,兩條手臂猛的脹大了一圈,上面更是凝結上了厚厚一層土黃色的光甲,緊跟著便是幾拳搗出,一道道團黃色拳芒震空而去,方向同樣是那老者,口中呼喝。
“殺!”
“老貨,受死!”
其他的妖靈也不猶豫,全部出手,霎那間,人群中玄光彌漫,妖氣衝天,玄兵利器漫天飛舞,風雲激蕩連連,如妖神顯威,魔王附體。
同時,那陣公所其他三位大長老也猛的四散開來,衣袍鼓蕩,神光湛湛,卷向迎面而來的妖靈,霎時間,四大長老各自應對幾大妖靈,戰得難解難分。
三大長老使的兵器具是如第一長老那把鏽劍一般的古兵,一槍、、一刀、一鼓,也都殘破不堪,比之那劍也是不逞多讓,然而其威力確是異常的強大絕倫,除了少數幾個的妖靈的兵器能夠勉強抗衡外,其他的兵器是挨著就傷,碰著就斷。
一時間,妖靈一方雖然人數眾多,卻居然是落於下方。
“蛇五,你行不行?不行讓我來。”本來與羽衣少女連手的犀古突然朝著另外一邊的冷峻青年吼道。
“犀古你少多管閑事,這老家夥我們來對付,你好好在那看著大姐頭,
大姐頭一有危險你就給我頂上去,你出事大姐頭都不能出事……還有,他麽的不要叫我蛇五,老子早就告訴你,叫我蛟五!”此時的冷峻青年對付的正是陣公所使鼓的那位大長老,他手中那杆蛇矛雖然勉強能夠抵禦那鼓,但幾次碰撞之後,蛇矛之上的靈光黯淡不少,明顯受到了損傷,心中本已經有些心疼與惱怒,手上不免有些畏手畏腳。 不過聽見犀古的話,也是心中一咬牙,再不管那蛇矛是否損傷嚴重,極盡催動妖力,那蛇矛猛地迸發出更為強烈的玄光,刺向那殘鼓,一時間,也挽回了些頹勢,周圍的幾個同樣站在巨蛇之上的妖靈見此也是奮勇向前,殺氣衝霄,那坐下的巨蛇也是搖頭甩尾,口噴毒氣,籠罩向了使鼓老者。
“呸,修成蛟就了不起嗎?老子就要叫你蛇五。”犀古有些悻悻的低聲說道,那手中也不慢,一把開山巨刃立在身前,就斬向了對面的陣公所第一長老,泛著黃色玄光的巨拳更是緊隨其後。
他心中也是有些鬱悶,他們的大姐頭,也就是那個羽衣少女如今已經與那老頭顫抖在了一起,他這種大開大合的戰鬥方式在這種時候卻有些顯得束手束腳了,稍不注意就有可能傷到大姐頭,當然以大姐頭的實力也不可能被他傷到,只是多少會影響大姐頭的戰鬥,這短短時間,他已經遭受了對方好幾次白眼,如果蛇五那小子就比較適合與大姐頭連手,只是看那小子似乎被對手打出了火氣,明顯不會跟他交換。
所以他只有一旁伺機攻擊一下,一邊注意大姐頭的情況,這老家夥實力非凡,他也擔心大姐頭不小心就遭了這老家夥的道。
葉歡和花老頭兩人站在遠處看著這番大戰,也是一陣的神馳目眩,特別是葉歡,這種層次的戰鬥,他是第一次見,心中生出無限的向往,也不知道什麽時候他才能有如此的實力。
不過看著那陣公所的四位大長老在這麽多的強敵之下依然遊刃有余的樣子,心中也是一陣心驚,也不知道陣公所之中,擁有這樣實力的人到底還有多少,看來他如果要正面與這些家夥為敵,還有很長的一段路要走。
“葉小子,怎麽辦,我們要上去幫忙嗎?”突然, 旁邊的花老頭輕聲的說道。
“幫哪邊?”葉歡又斜了一眼花老頭一眼,有些諷刺的繼續說道:“您就息了這心思吧,我們上去,完全就是送菜,說不定就是一個窟窿的事。”
“送菜?”花老頭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不過也明白葉歡的意思,不過他轉瞬有些疑惑的說道:“幫哪邊?我們總不可能去幫那些妖物吧,我雖然對陣公所也沒什麽好感,但至少對方也是同為人類,面對這些異族,難道不應該同仇敵愾嗎?”
“那也要對方需要我們幫才行啊,你看。”葉歡不置可否的笑了笑,雖然他沒那實力,但就算有,他也不可能去幫這些陣公所的人,從平等王述說中來看,這些人可不見得就是站在人類的一方。
當然在沒有真正了解清楚之前,他也不會將這些話說給花老頭聽,此時他們作壁上觀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兩人看向遠處的戰鬥,此時那處的情形已經非常的明顯,那些妖靈並不是陣公所四大長老的對手,那羽衣少女還能堅持,但其他的那些妖靈就不行了,此時個個帶傷,完全是被壓著打。
“咚!”“咚咚!”
就在這時,沉悶的聲音突然響起,宛如一顆的巨大的心臟正在跳動,戰鬥中的所有人身形一頓,突然就停止了爭鬥,而包括遠處的葉歡兩人在內,幾乎同時一口鮮血猛然從口中噴出,臉上一片煞白,全都看向了那巨蛋的方向。
而那陣公所的四大長老,更是瞳孔猛烈的收縮,趁著周圍妖靈全都愣神的瞬間,毫無猶豫閃身向巨蛋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