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柄火龍刀,價格是五百靈晶。”丁掌櫃指著葉歡之前想拿的那柄淡紅長刀說道。
接著又指著另一柄刀鋒上閃著淡青色光芒的長刀說道:“這一柄雖然要便宜一點,但至少也要四百五十靈晶。”
說完丁掌櫃有些歉意的看著葉歡,緩緩的開口說道:
“所以……葉兄弟這兩本功法雖然不錯,卻換不來這其中任何一柄。”
“丁掌櫃你是在戲耍在下嗎?”明白對方的意思後,葉歡氣急而笑,語氣變得有些冰冷的說道:“既然都換不到,你還拿出來做什麽!”
說完便要起身離開。
“葉兄弟息怒,先聽在下把話說完。”丁掌櫃連忙攔住葉歡,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歎息一聲說道:
“葉兄弟你先看看那裡面的東西再說,如果那裡面的你不滿意,我們再談這偽靈器不遲。”
說著指向了放在最旁邊的一個木盒。
葉歡心中的羞惱依然未減,斜瞟了丁掌櫃所指的地方,便愕然的發現對方所指的那個木盒居然沒有打開。
之前對方打開一個個木盒之時,葉歡早已經被裡面一柄柄長刀晃花了眼,之後更是被那兩柄偽靈兵給深深的吸引住了,還真沒有注意對方還留了一個木盒沒打開。
“這又是什麽意思!”葉歡有些猜不透對方的心思。
“打開吧。”見葉歡猶豫,丁掌櫃一旁笑呵呵的催促道。
大有深意的看了丁掌櫃一眼,葉歡也不推卻,吧嗒一聲就將那木盒的盒蓋翻開,裡面的東西便立刻映入在葉歡的眼簾之中。
隻一眼,葉歡的眉頭就微微皺起。
只因這把刀實在過於“慘烈”了些。
那是一柄周身黝黑的長刀,雖然也是一把窄刀,但刀身厚實而晦暗,表面更是如老樹盤根般鼓起一條條細微凸起,如果不是葉歡還能看見那刀刃之上的點點鋒芒,還真以為這只是一根不起眼的頑鐵,而更為讓人覺得無語的是,似乎之前使用這把刀的人極為的邋遢,那刀柄上居然胡亂的纏繞著一圈圈布滿汙跡的破布,使整把刀從上到下,都給人一種極為破敗的感覺。
葉歡心中一時間頗有些啼笑皆非之感,實在不知道這丁掌櫃為何會以為自己看了這樣一把刀之後,會有所改變,這真的是一把從二樓拿下來的刀?葉歡覺得之前在大廳看的那些,其中最差的一把都要比這個好上無數倍。
這分明就是一把還未打造完成的半成品……說半成品都是頂上了說,這刀分明就是一把開了刃的鐵尺。
“先別看不上眼,你拿起來再說。”丁掌櫃的聲音突然傳進葉歡的耳中。
葉歡抬頭看去,只見對方此時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並對他鼓勵般的點點頭。
“難道這把刀真的有什麽特別之處?”
葉歡心中一動,深吸一口氣,一把將這柄模樣奇怪的刀握在手中。
剛一用力往上一提,葉歡眼角便是一跳,這刀的分量居然還不輕,手上不由得又加了一分力,輕輕一帶,這把尺刀便橫在了葉歡的身前。
雙手拖著刀身,葉歡再次仔細的打量一番,可還是看不出這刀半點特異之處,不由得再次看向了丁掌櫃,剛想開口,葉歡的身體便猛地一震。
“怎麽樣,感受到了吧。”丁掌櫃一副極為感慨的模樣看著葉歡,說道:“現在知道我為什麽會讓葉兄弟你看這柄刀了吧?雖然看起來不如兩柄偽靈兵,可以說面前的這些所有的刀,
它都比不上,但對任何人來說,這柄刀都太特別了,一把能夠隨時給你供應靈力的刀,那可是任何人想都不敢想的東西,你想如果兩個實力差不多的人相互廝殺,一方靈力不斷消耗,另一方卻源源不斷的在補充,其結果想想便知道。” 葉歡輕輕點頭,心中的震動依然不能平息,丁掌櫃所說的靈力他感受到了,此時正從他那握刀的掌心不斷的湧入體內,不用對方說,對於手中的這把殘刀的珍貴之處他也瞬間就明白了。只不過真正讓他震驚的是另外一件事,他體內的那顆蓮丹,此時也在發生變化,似乎與手中的這把刀生出了一絲感應,更發出一陣嗡嗡般的聲音,這聲音外人聽不到,只是他靈覺上的感覺,似乎對這刀是他身體的一部分一般,本來冰涼的刀身,葉歡漸漸感受到了一絲暖意。
“這刀除了這點,還有其他特殊的地方嗎?”葉歡不動聲色的問道。
“呵,葉兄弟,你有點太貪心了。”丁掌櫃被葉歡的這句話說得險些岔氣,繼續說道:“這刀就生出靈力這點我都要先給你提個醒,別看這刀的靈氣似乎無根無源,但說道底,其實也就和在上面刻了一個聚靈陣一般,這也是如今所有鍛兵師一直在嘗試的東西,因為就算在兵器上面刻下陣法,但兵器畢竟避免不了相互撞擊,稍有損傷陣法便會立刻失效,所以一直到現在還沒有聽說有誰成功過。”
丁掌櫃再次感歎的看了一眼葉歡手中的殘刀,繼續說道:“你手中的這把刀也不知是哪位高人鍛造而出,我其實私下裡也找過一些交好的鍛兵師看過,完全看不出來這東西上面有任何陣法的痕跡,也有過將它完全肢解的想法, 但最終還是息了這個心思,因為實在是沒有把握,如果最終無法恢復,就太暴殄天物了。”
“既然如此珍貴,丁掌櫃你又為何願意將它拿出來給我。”葉歡此時已經明白丁掌櫃的意思,就是想他買走這柄刀。
“唉,葉兄弟,跟你說實話吧,這把刀其實並非我們百兵樓所有,應該說這刀我們百兵樓得來的也十分的意外。”
丁掌櫃有些歉意的向葉歡拱了拱手,繼續說道:“這把刀是幾個月前的一個深夜一個倒在我們百兵樓外面的重傷之人留下的,而那時我剛好正在樓裡沒走,發現這個人之後便將他扶進樓裡,卻沒想到這人沒說上幾句話就死了,其身上沒有任何能表明身份的東西,只有這把刀被其緊緊的握在手中……唉,也怪我貪心作祟,本來打算將其送往福臨街巡兵手中,卻沒想到這刀居然有這樣的特殊之處,便偷偷的將那人給埋了,將刀留下……現在想來,當時就應該把這人送往巡兵那裡,或者直接別去管他,也沒有如今這麽為難了。”
“既然這把刀這麽特殊,而那人又身負重傷,想來其身份很不簡單,說不定重傷他之人便是為了這把刀!丁掌櫃如此為難,想必如今應該是有人在打聽這人了吧?”葉歡心中了然,古怪的看著丁掌櫃。
“還是葉兄弟想得透徹,我當時眼裡卻只有這把刀……”
說完,丁掌櫃苦笑著連連搖頭。
“……其實你本可以不告訴我這些的。”葉歡看著眼前的丁掌櫃,突然對其產生了一絲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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