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刀第一擊,裂魂!”
“鬼刀第二擊,斷魂!”
“鬼刀第一擊,碎魂!”
七色蓮子滴溜溜的高速旋轉,葉歡體內的力量噴湧而出,將他的身形完全鼓蕩成戰神一般。
然而下一刻,葉歡便倒飛而回,重重的摔在地上,而此時周圍旁觀的幾人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任誰看這場景十幾回也會變得沒有任何期待了。
“這不公平,大葉哥哥明顯實力要比葉大哥實力要強,下手還這麽重。”花小月看著葉歡嘴角流出的一絲鮮血,有些不忍的說道。
“戰鬥中,是沒有什麽公平不公平的,你不能要求所有的敵人都與你實力相當。”一旁傳來,雀芊芊有些清冷的聲音。
“對了,丫頭,你芊芊姐這話說的完全正確,你也不是沒見過爺爺出手,即使面對任何對手,只要對方不罷手,爺爺也沒有想過放水,這不僅僅是對自己不尊重,更是對對手的不尊重。而且你沒看見葉小子自己都沒有放棄嗎?別瞎操心了。”花老頭同樣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摸了摸花小月的頭說道。
“只是葉大哥也太慘了,哎呀,葉大哥又敗了。”花小月驚呼一聲。
“啪”
葉歡覺得身上的骨頭都散了架了,即便他現在已經很輕松的將鬼刀第一擊施展出來,卻連無君衣角的邊都沒挨到,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每次都是隨意的一劍,就將他的刀勢打散,接著便被一股巨力擊在自己的身上,倒飛而出。
雖然知道無君的實力是他難以仰望的,但這一次次毫無反抗的被擊飛,也讓葉歡生出了深深的無力感。
不過葉歡卻並不打算放棄,有一股極強的念頭讓他不願意就此服輸,不是好高騖遠的想要把無君怎麽樣,而是至少他要盡力讓無君正視他的攻擊。
“葉歡,你這鬼刀直來直去,如果是一個沒有靈智的死物倒也罷了,對人,威脅就大打折扣了。”無君看著摔倒在地的葉歡搖搖頭說道。
“就到這裡吧,看來你需要的不僅僅是實力,還有功法,我說你的那些閻羅就沒有給你什麽好的功法嗎?”阻止了葉歡想要繼續衝過來的打算,無君有些無語的說道。
“也不是沒有,只是那些功法沒有一種是攻擊方面的。”葉歡低聲說道。
“嘁,一群沒有點責任心的家夥,居然連個好點的功法都沒給上幾本,那個誰,你給這小子找幾本功法。”無君指著花老頭說道。
“我?”花老頭連忙擺手,道:“葉小哥,我哪裡有什麽功法,我的功法都是家傳的,而且也不適合葉小子。”
“我也沒有,我們妖族的功法能適合人類嗎?”見無君看著自己,雀芊芊白了一眼。
“我也沒有……”花小月見無君的眼光繼續瞟向她的方向,同樣的連忙搖頭,只不過無君的目光卻根本沒有落在她身上,讓她一陣的噘嘴,認為自己被刻意的忽視了。
“有什麽了不起,爺爺,你要教我,我也要修煉,我也要做閻行道館的弟子。”花小月抱著花老頭的手臂一陣搖晃。
“好好,爺爺教你,不過閻行道館的弟子咱就不當了,有爺爺教你就夠了。”花老頭連忙安撫。
“不行,葉大哥都是閻行道館的弟子,我也要和葉大哥一起。”花小月不依的說道。
花老頭嘴角一陣的抽搐,將目光看向了無君。
無君看了花小月一眼,道:
“行,小丫頭願意,你攔什麽,
我們道館正是缺人的時候,小月,放心,這第二弟子就是你了。” “耶!”
聽見無君同意,花小月高興得歡呼起來,一把拉住雀芊芊的手說道:“大葉哥哥,我不要當第二弟子,芊芊姐當第二,我第三就行了。”
雀芊芊被小月這第二第三說得一愣,不過也被這古靈精怪的樣子再也保持不了冰冷的模樣,噗呲一笑,那嬌美的容顏更顯靚麗,看了一眼葉歡遙遙頭道:“小月,你那葉大哥可打不贏姐姐,他估計不太敢讓姐姐當這第二弟子,那樣姐姐每天可都要挑戰他的。”
葉歡在一旁聽得心裡發虛,這雀芊芊如果每天來挑戰他,他可以肯定對方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
“好了,芊芊丫頭當弟子太浪費了,我們這個閻行道館也不能光有弟子,還需要老師嘛,再加上你,就是我們這裡的老師了。”
無君指了指花老頭繼續說道:“剛好小月這個丫頭也是我們道院的弟子,一勞不煩二主,不管買也好,搶也好,一些基礎的功法就交給你了。”
“葉小哥這……光買這些東西可都是要了我老命了,我哪裡還有錢去買功法,而且功法是那麽容易買的嗎?”花老頭不可置信的看著無君,感覺自己的心臟一陣的抽搐,有些弱弱的說道:“您這樣的高人,難道就拿不出好點的功法嗎?非得什麽事都推給我們……”
“我當然有,但是那些功法對你們來說還太早,等以後吧。”無君頗有些尷尬,瞪花老頭一眼,那眼神讓花老頭心中就是一顫,連忙將抱怨的話吞進了肚裡。
“好了,我還有事,先走了,功法的事就交給你們了。”
無君說完,也不等眾人反應,徑直的朝著門口走去,離開了……
“大葉哥哥估計也沒什麽功法吧?”看無君消失在門口,花小月小聲的說道。
“丫頭,你以為只有你看出來了呀……留在這裡可真是後悔死我了,真的是造孽喲。”
花老頭,將目光看向了葉歡與雀芊芊,卻看到這兩人同時將目光移開,口中忍不住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唉!造孽呀!”
同一時刻,在萬事屋最頂樓的一個房間裡,幾個身影正面對面的坐著,彼此交頭接耳的聊著。
而交談的內容,卻正是旁邊的陣公所。
“會主,這隔壁的陣公所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就一夜之間消失不見了?而且還抬出來那麽多的屍體,現在這城裡有頭有臉的家族可全亂了套了。”一個面容清瘦的中年人向著座首的一個老者說道。
隨著清瘦中年的一問,周圍交頭接耳的眾人也停止了交談,將目光看向了老者的身上。
老者面容古拙,一身淺色麻色,沒有任何修飾點綴,有些花白的頭髮被整理得極為乾淨,一根極為普通的木質發簪斜插在腦後,不顯樸素,反而有一種超然物外,世外散人的模樣,此時面色不悲不喜,手中拿著一卷書卷正津津有味的翻看著。
這老者正是大石城萬事屋的會長,司徒秋!而那問他話的中年人也是萬事屋五大管事之一,名字叫楊重,而周圍的其他人就是五大管事另外四人,之前他們一直都是在議論這幾天發生在陣公所的變故。
司徒秋將手中的書卷放在一旁,繼而將放在手邊的一個信封拿起來,遞向看著他的眾人,道:“這是今天總會傳來的消息,你們可以看一看。”
幾人彼此對視了一眼,楊重站起身來,恭敬的接過信封,繼而打開看了起來,緊接著,便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會長司徒秋不可置信的問道:“會長,這是真的?”
“老楊,上面到底寫了什麽?讓你驚訝成這樣!”旁邊的四人都站了起來,搶過楊重手中的信,低頭看了起來。
下一刻,接連的驚呼聲從四人的口中發出,同樣不可置信的看著會長司徒秋,一臉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