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匣內是一面銅鏡,鏡面光亮如新,鏡方面花紋精美。
張旭立馬開啟法眼窺測這銅鏡的過往。
發現這銅鏡的歷史遠遠超乎了唐朝年代,最早可以追溯到春秋時期。
春秋時期的寶鏡,不過這鏡子上面好像沒有任何法力,沒有法力的銅鏡,又怎麽可能讓人變年輕。
馬文豪自豪道:“這鏡子不錯吧,這可是楊貴妃用過的神鏡,聽說楊貴妃就是靠每天晚上照它才能把唐明皇給迷的七葷八素。”
張旭笑了笑,這無稽之談,也虧的馬文豪會相信。
“真的假的?”胡菲煙一聽能迷住男人,兩眼直放光的,忍不住要伸手摸上鏡子。
馬文豪急忙盒上了木匣子,說道:“時候不早了,我請二位吃頓便飯如何?”
胡菲煙嘟囔一句小氣,起身道:“你們去吃吧,我沒空。”
胡菲煙生氣的走了。
張旭衝馬文豪搖頭嘲笑道:“馬總,這下你可是開罪我家這小氣鬼囉。”
馬文豪尷尬的苦笑一下,說道:“聽說這東西認人,出土後哪個女人先碰了,就會先認主。”
張旭一怔的:“還有這說法,看你這麽寶貝這玩意,是打算把他送給尊夫人嗎?”
馬文豪癟嘴道:“我沒事送那離婚的黃臉婆幹嘛,我是打算送給一位美女的,向他求愛用的,走走,老弟,咱們一道去喝酒,正好也叫你見一見未來的弟妹。”
張旭哦一聲,跟著馬文豪上車。
車到地方,下車,張旭一愣的,居然是醉月KTV。
張旭暗道不會這麽湊巧吧。
馬文豪招呼張旭進入KTV。
KTV的大廳是一個巨大的舞池。
馬文豪也沒招呼張旭去包廂坐,而是在舞池旁一邊喝酒一邊指著舞池內說道:“老弟,你看,那就是我要告白的美女。“
張旭看向了舞池內,舞台上,豎著幾根鋼管。
幾個辣妹正在跳舞,其中一位的身影立馬引起了張旭的注意力。
她不是別人,正是自己曾經的教授洛思思。
洛思思穿著大膽,正跳著奔放的鋼管舞。
張旭臉色頓時陰沉下來,想不到洛思思居然淪落到KTV跳這種舞蹈了。
“老弟,看見沒,那個穿黑色比基尼的,就是我喜歡的。”
馬文豪指著的是洛思思旁邊的辣妹,這辣妹比洛思思放得開,身材婀娜多姿,難怪會吸引馬文豪的注意力。
張旭哦了一聲,問道:“她叫什麽名字啊?”
“她叫寧曉月,是個大學生,紡織專業,模特身材,漂亮吧。”
張旭笑了笑,雖然身材高挑,但是身材比例比起洛思思,還差點。
不過各花入各眼,自己喜歡就好。
張旭問道:“她旁邊那位我瞧著更不錯,對了,誰啊。”
馬文豪回道:“你說洛思思啊,她是不錯,不過這女人性子太冷,一點情趣都沒有,和他說話都費勁,別說溫情點對人的。”
張旭咦了一聲:“了解這麽清楚,你泡過?”
馬文豪笑道:“哪有,不過是這的老板,對底下員工當然要都了解一下了。”
張旭聽到這話,立馬問道:“馬總,這麽冷豔的美女,你怎麽還招過來,也不怕得罪人?”
馬文豪無奈道:“你以為我想啊,還不是她家破產了,欠了我一大筆錢,我本來想讓她來賣的,可這女人就是個死腦筋,說什麽賣藝不賣身,我想用強的,可她居然以死相逼,搞的我實在沒轍,只能隨她了,不過你還還真別說,KTV來了這麽一尊冷面菩薩,倒是吸引了不少富二代來,嘿嘿,這些敗家子花錢如流水的,倒是幫她還了不少債。”
張旭哦了一聲,問道:“她還欠你多少錢?”
馬文豪立馬對保鏢吩咐道:“去把王經理叫來。“
“是。”
王經理被喚來,和個哈巴狗一樣的巴結問道:“馬總,您找我有什麽吩咐?”
馬文豪問道:“洛思思在帳上還欠多少錢?”
“不多,還剩下六千萬沒還。”
張旭立馬道:“這六千萬我替她還了。”
“什麽?”馬文豪大吃一驚:“老弟,你這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好大的手筆啊,王經理,還愣著幹嘛,去把人叫來,從今天開始,洛思思就是我老弟的女人了。”
張旭急忙阻止:“慢著,我幫她還債的事情,別和她說,你們就說她債務都還清,放她離開就好。”
馬文豪詫異的看向張旭,不明白問道:“老弟,你這是什麽意思啊?”
張旭嘿嘿笑道:“我做好事不留名不行嗎?錢多的花不掉。”
馬文豪:“……”
馬文豪立馬道:“那我也做回好人了,你救我一命,這債我幫她免一千萬。”
“好,承你情了,轉帳。”
五千萬轉好,王經理連忙奔入舞池,和洛思思說了情況,洛思思一聽自己債務還清了,立馬跳下舞台,歡喜的離開舞池。
馬文豪瞧見她歡喜離去,打心眼裡為她高興。
馬文豪對張旭說道:“老弟,你吧,實在是太實誠了,就這女人,你這五千萬砸下去,不就泡到手了,幹嘛非要做好人不留名。 ”
張旭笑道:“那你呢,為了一個舞女,下墓盜寶,差點命都沒了,不是更加不值?”
“啊?”馬文豪被說的無言以對,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說的對,大家各有各的追求,誰也不好說誰的是非,來來,喝酒。”
酒過三巡,寧曉月被請了過來,她開心的貼上馬文豪:“馬總,你可是好久沒來看人家了。”
這聲音嗲的,人嫵媚的,張旭忍不住渾身一個哆嗦。
馬文豪歡喜的親吻一口寧曉月:“寶貝,我這些天可是為你吃足了苦頭,你看,我給你帶什麽好寶貝了。”
馬文豪把木匣子交給寧曉月,寧曉月稀奇的打開來,一瞧裡面不過是一面銅鏡,不稀罕的扔在桌上:“就這破銅爛鐵,有什麽稀罕的。”
馬文豪急道:“這可是貴妃鏡,楊貴妃靠著它永葆青春的,你怎麽能說它是破銅爛鐵呢?”
“永葆青春,真的假的?”寧曉月稀奇了,立馬拿起鏡子來,對鏡照起來。
KTV內的激光燈照到了鏡面上,反光打在了寧曉月的臉上。
“啊!”寧曉月當即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厲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