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的眼前立馬浮現了一個倩麗的身影。
上身穿著一件緊身粉紅T恤,露出的一圈小蠻腰,堪堪盈盈一握,下身是一件水洗白的牛仔褲,牛仔褲緊緊崩著美腿,腳上是一雙白色的板鞋。
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披肩,隨風而展,清澈明亮的瞳孔,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微微地顫動著,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薄薄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天才女教授洛思思,12歲就考上大學,14歲就留學哈佛大學,18歲便獲得了碩士學位,21歲獲得了博士後的學位後,拒絕了國外一切豐厚待遇,回國教授育人。
這是個傳奇女性,一個讓人隻敢遠望,不敢褻瀆的女神。
張旭有幸得她授課,覺得三生有幸。
不禁他這麽覺得,就是其他同學也這麽覺得此生足矣。
往事一一流淌過心田,就感覺發生在昨日一般。
張旭回過神來,問道:“洛教授怎麽了?”
王晨感慨道:“說了你可能不信,她現在很慘,慘的你無法想象。”
張旭眉頭皺起,問道:“到底出什麽事了?”
“哎,你有空晚上去醉月KTV看看吧。”
說完王晨就掛斷了電話。
“搞什麽啊?”張旭納悶的很,這個王晨,說話做事就喜歡搞神秘。
張旭就要動手去醉月KTV,手機再度響起。
“搞什麽啊?”
張旭還當是王晨的來電,拿出一看,居然是胡菲煙的。
“菲煙,找我有什麽事?”張旭直接問道。
胡菲煙訥訥道:“張總,你能不能幫我瞧個病?”
“你身體出什麽問題了?”張旭猛的一急的。
胡菲煙急忙澄清到:“不是我有病,是我的供酒商,叫馬文豪,不知道怎麽了,突然一病不起,本來他死了都不管我事,可他之前從我這預支了好大一筆酒款,他要是死了,我這就麻煩了。”
張旭哦了一句,道:“我這就來酒吧。”
“來酒吧啊,不太好吧,他現在在醫院內。”
張旭沒好氣道:“現在是他求我醫治,難不成還要我看他臉色不成,就這麽定了,酒吧見。”
“那好吧。”
水天一色酒吧,張旭在包廂內等來了馬文豪。
馬文豪被四個保鏢,兩個護士,一個醫生推著進的包廂。
胡菲煙急忙介紹道:“馬總,這就是我男友張旭,你別看張旭年紀輕輕的,他醫術可神了。”
“是嗎?”馬文豪打量張旭,見他頭髮長的遮眼,邋遢的好像一個常年泡在家裡的宅男,對這樣的人,他皺起了眉頭。
張旭一瞧馬文豪那一副不信任的模樣,心頭冷哼一聲,懶得和他多囉嗦,直白道:“不信我可以走人,反正我也沒求你讓我醫。”
“你……”馬文豪沒料到張旭如此的不客氣,氣的衝護士吩咐道:“推我回醫院。”
“馬總,你別走啊。”胡菲煙還想挽回一下。
張旭立馬喊道:“胡菲煙,讓他走,不對,他現在根本就走不了,只能和個僵屍一樣跳著回去。”
“你別說了。”胡菲煙深怕張旭惹惱人,急的衝他使眼色。
馬文豪聽到張旭的話,猛的喊道:“慢著,推我轉回去。”
胡菲煙一怔的,詫異的看向轉過身來的馬文豪。
馬文豪衝張旭緊緊盯去,問道:“你怎麽知道我膝蓋打不了彎?”
張旭鄙夷道:“我不但知道你膝蓋打不了彎,還知道你現在特別嗜血,喜歡吃生肉,熟菜根本就吃不下去。”
馬文豪驚的面色大變,著急問道:“你怎麽知道這些的,胡總,你告訴他的,不對,你根本就不知道我得了這怪病,怎麽可能告訴他,那他到底是怎麽知道這些?”
胡菲煙一瞧事情有轉機,立馬吹噓道:“我早說了,張旭是神醫,他的眼力可毒了,只要看一眼,連把脈都不用,就能知道你到底得了什麽病。”
馬文豪急忙問道:“那我到底得了什麽病?”
胡菲煙也好奇的看向張旭。
張旭冷冷笑道:“你這病和你某個見不得光的職業有關系,你確定要當著這麽多人面點破?”
馬文豪立馬衝護士醫生喝道:“你們都給我出去。”
醫生急道:“馬先生,您現在的身體狀況離不開我們,請讓我們留下來。”
“全部給我滾出去。”馬文豪發飆,保鏢不客氣的把醫生和護士給請了出去。
砰一聲,包廂的門關上。
馬文豪冷冷盯上張旭,質問道:“你都知道了什麽?”
張旭吐出三個字:“土夫子。”
馬文豪的臉色頓時狂變,他的四個保鏢,也個個嚴陣以待,準備隨時出手對付張旭。
胡菲煙瞅著氣氛不對勁,不過她更加好奇的是:“什麽是土夫子啊?”
張旭解釋道:“土夫子是挖墳掘墓者的美稱。”
“盜墓賊。”胡菲煙瞪圓了美眸,不敢置信的瞪向馬文豪。
馬文豪的臉色變得很難看,衝著張旭死死盯去,質問道:“你到底是什麽人,為什麽知道這些多?”
張旭冷冷笑道:“我就是一個大夫,之所以知道這麽多,是從你身上中的屍毒知道你職業的,喂,我說你都家財萬貫了,還下什麽墓穴盜什麽寶啊,這不,一不小心中了屍毒,一條命就快沒了。”
馬文豪被說的臉色無比難看,他死死盯著張旭,想把此人看透,可是張旭身上就好像有一層迷霧似的,讓他根本就看不透。
“我不信你只是一個普通的大夫。”
張旭回道:“我的確不是普通大夫,普通大夫可沒辦法治你身上的屍毒,不過有點我很奇怪,中屍毒者,絕對不可能撐過24小時,也會懼怕陽光照射,可我看你好像中了不止一天了,你怎麽還能保持理智,沒有喪屍化,還有,外面太陽這麽毒,也沒見你的保鏢打個遮陽傘什麽的,你是怎麽抑製屍毒的?”
馬文豪嘴角扯起一抹得意,伸出左手道:“你既然這麽又能耐,何不給我把把脈,自己看呢?”
“有意思,居然考起我來了,行,我就把把看,哼。”張旭伸手要把上馬文豪的左手關口。
胡菲煙急道:“小心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