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理解救護人員救人心切,回道:“別擔心,我只是給他複位斷骨,現在人暫時不要緊了,還有扎在他身上的這三根銀針,你們可千萬別亂動,扎一晚上,明早才可以取……”
“打住,我們是救護人員,還是你是?用得著你教。”
醫護人員一臉傲嬌不服氣的把傷者搶上了擔架,開走送走,全程沒給張旭一點好臉色看
張旭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氣急的瞪向被群眾圍住的瑪莎拉蒂,車內,郭剛拿手捂著臉,蜷縮在座位上。
“混蛋,就知道給我惹禍。”張旭很生氣,恨不得撲上去打他一頓。
可眼下不是生氣的時候,得先把田馨蕊弄車來才行。
張旭雙手掐訣,施展五雷術法,引霧訣。
頓時濃霧襲來,瞬間遮人眼前,在場的人紛紛詫異極了,怎麽突然刮起大霧來,這霧氣濃的自己的手指都看不清楚。
張旭借著大霧的遮掩,立馬撲到了瑪莎拉蒂車前,點暈了圍在後車座前的路人,把車門強行拉開,伸手就拉車內的田馨蕊。
“啊!”叫聲不對勁,張旭衝車內定睛一瞧,居然是田思琪。
“怎麽是你?”張旭和田思琪齊齊發出驚呼聲。
田馨蕊著急道:“別管誰和誰啊,快點跟大叔走吧。”
田思琪看了一眼駕駛座的丈夫,擔心問道:“我家老郭怎麽辦?”
“能怎麽辦,他醉酒駕車,就該負責到底,倒是你們平白無故被連累,就不該了,快跟我走。”
張旭連忙把兩人拉出了車門。
二女跟著張旭急匆匆的奔出一裡地外,遠遠看見一股詭異的白霧籠罩著車的四周,隨著她們離去,濃霧漸漸散去。
路人沒發現車內少了兩個人,隻當是天氣反常,沒有在意,繼續圍攻瑪莎拉蒂。
田思琪擔心問道:“我家老郭不會有事嗎?”
張旭回道:“不會有事,警車應該很快就到了,你們等我下。”
張旭奔去開了摩托車過來,招呼道:“快點跟我走,這裡不能久留。”
田馨蕊立馬撲上了摩托車,田思琪穿著連身裙,不方便坐摩托車,羞道:“我不太方便。”
“不方便也得給我方便了,走。”
張旭著急的一把摟她上車,放米袋的一樣的將她擒在身前車上。
“啊!”田思琪羞的一聲大叫,引起了群眾的注意力。
大家扭頭看來,就見到了一輛摩托車載著兩個美女揚長而去,具體是誰,沒人看清,大家也沒在意,繼續圍攻郭剛。
到家,田思琪羞的連忙下車,她揉著壓疼的胸腹,鬱悶極了,這次真是丟人丟大發了,看向張旭,想要發脾氣的,可一想自己根本就不佔理,只能暗暗咬牙,自己生悶氣。
趙青蕾急忙開門喊道:“快進屋。”
三人急匆匆進屋,田馨蕊聞見老大的藥味,立馬捏起瓊鼻抱怨道:“青蕾姐,你這都弄的什麽啊,家裡好臭。”
趙青蕾解釋道:“是張總要我買的藥材,說是要給燒傷患者用。”
張旭著急道:“你們坐,我去配藥。”
張旭拿了藥材立馬奔入書房製藥。
田思琪著急擔心極了,他打電話了解情況,得知丈夫已經被警方控制,她情緒終於是煎熬不住,崩潰大哭起來。
趙青蕾和田馨蕊是好一通安慰,才叫他止住了淚水。
張旭研製好了,五黃軟仙膏,急匆匆奔出書房,對田思琪道:“田小姐,咱們去醫院。”
趙青蕾一驚的,詫異道:“這麽晚了去醫院,不好吧。”
張旭回道:“傷者的皮膚燒傷嚴重,最好是立即用藥,再者一個,事情還沒見報,現在媒體還沒蜂擁而至,此時去救人,是最好時機,走,快跟我去醫院。”
“好,我跟你去醫院。”田思琪急忙起身。
田馨蕊立馬跟著起身:“我也要去。”
張旭拒絕道:“你不能去。”
“為什麽呀?”田馨蕊不滿的撅起小嘴。
張旭解釋道:“摩托車坐不下。”
“好吧。”田馨蕊被打敗了,老實的坐下。
“你家沒車嗎?”田思琪羞怯的拉了拉裙角。
田馨蕊回道:“唯一租來的車,被你老公乓一聲撞了。”
田思琪羞道:“能不能借我一件衣服,我這樣子不方便。”
張旭無語了,人命關天的大事,她居然還在意這些芝麻細節,急忙無語的揮手:“青蕾,你借條褲子給她吧。”
“你跟我上樓來。”
換好了衣服,張旭急忙載著田思琪奔赴醫院。
醫院的ICU,此刻亂成一鍋粥,醫護人員沒有聽從張旭的話,擅自把留在穴位上的銀針拔了,此刻傷者出現了嚴重的心率衰竭,正在全力搶救,可是這心率越來越低,眼看人就要不成了。
張旭和田思琪急匆匆趕來,病患家屬一見田思琪,就撲上來撓她的臉:“你個臭表子,要不是你老公,我老公能出這事嗎?我打不死你。”
田思琪嚇的愣在原地,都不知道躲避的,眼看就要被家屬撓花臉,張旭急忙攔在了跟前,喝道:“這位夫人,請你冷靜點,現在當務之急不是責備誰,而是救人要緊,病房內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這麽亂?”
家屬哭哭啼啼回道:“也不知道是什麽人用針灸保了我丈夫一命,這些混蛋專家不懂這個,把銀針拔了,現在……我的苦命的丈夫啊。”
家屬撲到窗前哭訴。
張旭意識到情況不妙,立馬開門闖了進去。
“你是什麽人,怎麽隨便闖進ICU。”醫生一見張旭非醫護人員,急的罵道。
張旭冷冷道:“我說過銀針不能拔了,怎麽就不聽呢。”
“是你下的針?”醫護人員齊齊一驚的,不敢置信眼前這個頭髮長長的,邋遢的年輕男人居然是施救的神秘中醫高手。
“都讓開。”張旭手指銀光一閃,喝道。
醫護人員被他氣勢一衝,下意識的乖乖讓開來。
張旭奔到病床前,施針,太極三才針扎下。
心率儀立馬穩定下來,傷者的情況頓時穩住了。
“這是太極三才針?等一下,你不會就是王清源院長口中那個懂中醫的狂小子吧。”
張旭回道:“是我怎樣,你們是豬嗎?我分明都交代清楚了,這三根銀針不能拔了,誰讓你們拔的,出了事故,你們負責啊?”
一群醫護人員被噴的狗血淋頭,他們暗叫無辜,急救室的醫護人員和他們並不是一道的,那些人自大的很,根本就沒交代這些,等到他們拔了銀針,出了狀況,一問怎麽急救的,才知道出了大事,可那時候再挽救已經來不及了。
幸好張旭趕來的及時,這才把人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張旭把配置好的藥膏遞給了護士:“這是能治療他燒傷的五黃軟仙膏,給他塗抹,這燒傷一周便能結疤,用不了一個月就能出院。”
護士一詫的:“你不是開玩笑吧,這可是深度燒傷,一個月可能治愈出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