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你看,”風小沙拍拍自己的胸脯,展示著自己的身材,“我初來乍到,我年輕,精壯,能乾,關鍵還吃的少,可以7乘24小時全年無休。”
風小沙極盡所能的推銷著自己,就差跪在地上抱大腿了。
俗話說得好,大丈夫能屈能伸,我風小沙要在這裡流弊的第一步就要武裝自己。
“要不這樣,你打一套拳法給我看看。”男人推了推眼鏡,雙手交叉置於胸前。
“好嘞,得令。”風小沙一看有了轉機,立馬擺開架勢,風風火火的做了幾個高難度踢腿。
男人看後表情淡漠,“就這樣?滾滾滾,你給我出去。”
風小沙扒拉著門框堅決不肯出去。
“不三,給他裝備,記我帳上。”
話音剛落,一股凌冽的氣勢從門外攝入,隨即映入眼簾的是位年輕男子,一身古風皮質勁裝,腰間別著一條烏黑發亮的鞭子。男子樣貌俊美,皮膚白皙,眼神透著寒光,身材修長,高高束起的長發整齊的垂在後背,敞開的胸襟若隱若現著裡面胸肌的優美線條。
不三瞬間提起了精神,雙目散發出金錢的光芒,“喲,瞧瞧,是昂爺來了啊。”
丟開了風小沙,屁顛屁顛,搓著雙手湊到年輕男子身邊。
“小兄弟,你剛才打的什麽拳法?為什麽空有招數,沒有意體?”男子的注意力卻在風小沙身上。
風小沙耷拉著腦袋,問道,“什麽是意體?”
“不知道意體?”
不三嗤笑著,“哈哈哈,昂爺,別理他,就一個瘋子。”
“笑屁啊,勞資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這句話似乎戳中了年輕男子的神經,男子臉色微怔,“哦?你那邊現在什麽年代?”
“2019年。”
“哦……嗯,不三,給他裝備吧。我有事先走了。”那個被稱作昂爺的男子忽然形色匆匆的轉身跨出了店門。
風小沙追了出去,大聲問道,“你知道我的世界?”
“不知道。”男子頭也不回的消失在路的盡頭。
回到店裡,不三將裝備一股腦的塞到他手裡,“小子,運氣不錯,昂爺給你買單,通常在這可遇不上此等好事。”
風小沙換上了裝備,試了兩拳,居然有一股很強的氣體從拳峰打了出去,震壞了武器店的門板,不三驚訝的目瞪口呆。
“你不是說不會意體嗎?”
“臥槽,這是什麽?跆拳道打出衝擊波了?!”風小沙自己都不敢相信。
“小子,你剛才那個就是意體,這副烏金電氣拳套,如果沒有意體是發不出電氣波段的。”
“不三老板,意體到底是什麽,我真的不懂。”風小沙一臉懵逼的看著自己手裡呼呼冒出的白氣
不三推了推眼鏡,走回的櫃台後面,拿起一把劍擦拭著,慢慢悠悠的說道,“就是意識流,跟感覺一樣,不太好闡述,人都有意識,強者的意識更強,這就是意體的層級。”
“說的很玄幻啊,第六感?”風小沙心想,馬蛋,說了白說,就是你,沒錯了。
“呵,不太清楚你說的第六感,不過意體是靠這裡。”不三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對了,你之前掉進了聖湖,”不三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或許……你是被聖湖選中的人,才會突然有那麽強的意識流出現……”
頓了頓,放下手中的劍,正色的說道,“簡單來說,你現在擁有的是沒修煉過的純意體,
與修煉過的是有區別的。” “剛才看到你手上白色的氣了吧,那個就是純意體的顏色形態。”
“玄乎其玄,……總之,我現在很流弊是吧?”風小沙並不在意那麽多,隻想知道這是不是就是天賜“金手指”。
不三淺笑了一下,“就當是吧。肯定比這裡的奴隸或苦力要好過,至少,別惹事的話,目前可以自保。”
“那就行了,對了老板,你這裡真的不缺打工的嗎?你那個門板我可賠不起哦。”
“小子,打工的是不缺,門板也不用你賠。就這樣吧,慢走不送。”
“真冷漠啊,行吧。那就,塞有那啦(再見不見)了。”風小沙揮了揮手,剛步出門口,又探回腦袋來說道,“對了,我叫風無極。”
無極是他崇拜的俠之大者,大義凜然,嫉惡如仇,一切可以形容大俠的詞都能用在他身上,所以他替自己改名“無極”來闖蕩這個新世界。
不三一臉莫名的看著門口,笑著聳了聳肩,待他離去後,自言自語道,“風無極,有意思。”
重新回到了破舊的大街上,望著路上這些行色匆匆人們,風小沙回想起穿越前的自己。
風小沙在穿越之前是一名標準屌絲,人生中沒有波瀾不驚,充滿平淡無奇,除了跆拳道黑帶和八塊腹肌外加人魚線拿得出手以外,真沒什麽可圈可點的地方。
出生於一個普通的工薪家庭,父親是跆拳道教練,母親是物流公司職員。
從小到大,一路按部就班的走著既定的人生路線。
父親職業的關系,風小沙三歲就開始跟著他在拳館練習。
別人奮筆疾書,刻苦學習的時候,他在練跆拳道。
別人談情說愛,膩膩歪歪的時候,他在練跆拳道。
別人學業有成,進入社會的時候,他仍然在練跆拳道。
跆拳道是練出黑帶了,人生也基本廢了。
有時候躺在床上,拿著手機,點開一本小說,看著看著,就會想,這是他該過的人生嗎?
這也太TM操蛋的無聊了。如果能像小說裡的那些高能沙雕一樣穿越,說不定能活的比他們更精彩。
“小沙,起床了,今天返校,領畢業證。”路沙推了推埋在被窩裡呼呼大睡的風小沙。
路沙,風小沙的媽媽,二十剛過就嫁給了風乙塵,生了娃,現在40剛出頭,保養的也不錯,可以用八個字形容,美麗動人,風韻猶存,偶爾與小沙一起出去,會被人誤以為是姐弟。
風小沙伸出半截腦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抓了抓亂蓬蓬的頭髮,“沙姐,能不能不去了?反正都大學畢業了。”
路沙一拳頭打在風小沙肚子上,“哦喲喲”風小沙捂著肚子一陣酸爽。
“媽!你幹嘛呀!”
“沒畢業證,你怎麽就業?難道還跟你爸一樣混一輩子小教練嗎?”
“你不也嫁給老風了嘛……”風小沙嘟囔著。
路沙撩起拳頭又想打下去,風小沙趕緊一溜煙竄出了被窩。“行行行,我去還不成嗎,老風真不該也教你跆拳道的,太暴戾了。”
匆匆的洗漱了一下,對著鏡子捋了兩下頭髮,稍稍上了點發蠟。路沙還拿著老風萬年不用的古龍水朝他噴了兩下。
隨手拿起桌上的豆漿喝了一口,叼著根油條,準備出門。
臨走前,在廚房忙碌的路沙突然探出頭來,說道,“記得拿好證就去姥姥家,我們晚上在姥姥家吃飯。”
“哦了。”再不走免不了又是一堆聒噪,趕緊撤吧。“沙姐,我走了啊。”
下樓開了輛共享單車,腳踏風火輪似的一溜煙騎到了學校。
在校門口還碰上了他傾慕已久的女神邱雪。一身白色連衣裙,及腰的直長發,嬌小可人的臉蛋,清麗脫俗。
屌絲就是屌絲,見著女神就一臉癡樣,女神稍稍瞥他一眼,就夠他YY一整天。可惜真正面對女神的時候, 慫的連話也說不利索。
“風小沙!”,叫他的正是他的竹馬死黨肥羅,“你丫的怎麽才來,典禮快開始了。”
見風小沙沒理他,撲上來一肘子勾住了他脖子,“你丫的,看什麽看,要就大膽去追唄,都四年了,還是有色心沒色膽。”
風小沙扯開了肥羅的豬蹄,“死胖子,一股汗味,今兒勞資可是噴了古龍水出來的。”
肥羅用鼻子使勁聞了聞,“嘿喲,臥槽。還真是,頭髮也上發蠟了。敢情這是要表白啊。”
“去你的,勞資就是來拍個畢業照,領個證走人,表白這種事不適合我。”
“我可是走天煞孤星路線的蓋世豪俠!”
“得了吧,你就一猥瑣操機的屌絲一隻。遊戲裡也是一個毀AD的人。”
肥羅突然湊近了小聲說道,“兄弟,今天再不表白可就沒戲了啊,聽說女神要出國去了。”
風小沙心裡一怔,歎了口氣,“算了,……”說完垂著頭,灰頭土臉的自顧自朝禮堂走去。
女神始終都只能是掛在心中的一個念想罷了,他還是老老實實的做他的屌絲吧。
畢業典禮後,風小沙與肥羅一起喝了點酒,去姥姥家的時候有些腳底打飄了。
鄉下田裡沒有路燈,哼著小調,歪歪斜斜的走在橋上。
轟隆隆,遠處一個白熾燈光越來越近,當他站定想看看是什麽的時候,一輛摩托車已然駛到他眼前,想要躲閃,腳底一滑,奈何村裡的小橋沒有護欄,人一歪就跌了下去,跌下去的刹那似乎看到了王二狗那痤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