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陸神醫帶著嬴翊從回春堂後門進去,經過一個小橋流水,種滿花花草草的院子,一棟古色古香的房子映入嬴翊的眼簾,進入客廳中,一百平左右,家居裝飾全是用檀木製作而成,四面掛著書法和畫作,顯得高檔大氣上檔次,如果將這裝修風格放在嬴翊原來所在的地方,費用起碼超百萬不止。
“老夫一輩子行醫,有點積蓄,前兩年就叫木匠師傅將這裡做成這樣,這都是按璐兒要求做的,”陸神醫看到嬴翊在留意客廳,便開口說道。
“是頗有韻味,”嬴翊點頭道,是啊,做醫生的有幾個不賺錢的,在地球時,哪怕是在一些大醫院任職的醫師或者是教授,哪個收入是低的呢,更何況這個被稱為神醫的。
“那牆上掛的書法,全是璐兒寫的,老夫一個孫子和一個孫女,老夫都想他們習武做修者,這個丫頭自小卻喜歡搗鼓琴棋書畫,而能習武的孫子卻是失去了消息,”陸神醫不忘推薦孫女,但說起孫子時,臉上還是浮現出思念和悲痛之色。
嬴翊並沒有回話,聽聞陸神醫說書畫是璐兒所作,便看向牆上的書畫,而此時他雙目正看著牆上的一幅書法作品,寫著娟秀的幾個字:人生若隻如初見,“人長得一樣,連寫的書法字體也是一樣,”嬴翊嘴上喃喃兩句,再次陷入了回憶之中:在二人相識不久後,在學校中的書法比賽中,欣兒寫的參賽作品正是這句話:人生若隻如初見,獲得了全校第一名,正是這句話,讓兩人正式開始相戀,欣兒說這句話是代表了她的心念,初見嬴翊時背起她的那一刻,她心動了,那一分那一秒的心動時刻,在余生中,她都不會忘記,而欣兒說出這些話的時候,那一刻洋溢的甜美笑容,深深刻印在了嬴翊的心深處。
“爺…”璐兒從門外走進來,開口想叫兩人吃飯,卻被陸神醫揮手阻止,於是乎,爺孫兩人就這樣靜靜的看著一動不動看著那幾個字的嬴翊。
而陷入回憶的嬴翊動了起來,往一旁走去,走到擺放著筆墨紙硯的桌子旁,磨起墨來。
只見嬴翊執起一支毛筆,沾墨便在宣紙上揮筆寫了起來,神情顯露出濃濃思念之意。
“他,似乎很孤獨,似乎有無盡的思念之情,他因何而孤獨,又因誰而思念?”璐兒看見嬴翊的神情之後在心裡想到,內心深處也升起一絲傷感,隨即,輕步走向嬴翊。
“猶隔天地似故人”,璐兒看著嬴翊寫在紙上的詩句輕聲念了出來。
“失禮了,”嬴翊聽到耳邊清脆的聲音,從思緒之中回過神來,輕呼一口氣。
“公子今天叫我作欣兒,看公子這句話,是在說我很像她嗎?”璐兒柔聲問道,今天嬴翊曾認錯了她,將她呼作另一個人名,故此,她便覺得應該是有一個和她相似的人。
“嗯,你很像她,幾乎一模一樣。而且…”嬴翊轉身停頓了一下,轉身看著璐兒那張和摯愛一樣的容顏說道:“而且你寫的字體和那幅作品的內容跟她的都是一模一樣。”
“世上竟有和我長相一模一樣的人?”璐兒有點驚訝,“那她現在何處?”
“她不屬於這個世界,也已經不在世上!”嬴翊臉上露出悲傷之色。
“哦,抱歉…”璐兒一臉歉意說到,雖她不太理解嬴翊這句話,但大致意思她卻能明白,隨後指了指嬴翊所寫的書作:“公子,你的書法寫得磅礴大氣,實屬一幅上佳之作,能將之送給我嗎?”
“可以,”嬴翊點點頭,本就隨心而寫,也不在意。
“多謝公子饋贈,”聞言,璐兒臉頰緋紅起來,拿起嬴翊的書作裝裱好,掛在自己那幅書作的旁邊。
嬴翊對璐兒這樣做不理解,但當看向掛在一起的兩幅畫作時,內心深處一陣感慨,也好,長相一樣的人,書寫一樣的字體,巧合而相同的內容,自己所書之作與之掛在一起,也是另一種相伴,隨即,雙目凝望璐兒,真誠的說道“謝謝你!”
“公子不客氣,能得公子饋贈,璐兒深感榮幸,”璐兒看到嬴翊望著自己,不由得將臉兒微微低下,輕聲說道:“公子,飯菜已備好,請隨我一起去進餐吧!”
“好。 ”嬴翊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緒之後說道。
……
入夜,在陸神醫爺孫兩人熱情的款留下,嬴翊住進了客房中,此刻,正在床上盤腿而坐,靜心感悟今天的作戰過程,運起恆荒心法,紫府中的米粒之珠轉動起來,一縷縷紫色氣體進入嬴翊的眉心和毛孔當中,而現在修煉時產生的陣仗卻是非常之小,因為當初在荒古山脈時,是有那虛影天布下的聚靈陣法,將四周各種修煉之氣大量聚攏過來,而嬴翊吸收的是聖氣,是最高等的氣體之一,從龐大的氣體中剝離出來吸收,造成其他氣體的翻動,所以才會造成那等陣仗。
“之前我還只是有八成認為是那個年輕人引起那天的異象,現在我是百分百肯定是他了,不知他師傅是何等之高人,有機會真要認識一下,或者對我踏入成仙境有所幫助,”金凰兒望著嬴翊所在的地方上空,靈氣的一絲反常異動之後說道。
兩個時辰以後,嬴翊從修煉中醒來,發現自己破立境初期的境界有所提升,離中期似乎已經不遠,如果現在對上江東泰,不使用紫火的情況下,可能也不會像那般落於下風,看來今天雖只是第一次與人作戰,但自己對功法的感悟比之前明顯提升了,心境也多了一絲明悟,看來以後還得要多和人作戰,戰鬥是動態修煉,盤坐運功是靜態修煉,動靜結合才是最好的修煉方式,而這一次的修煉,讓他知道了那顆米粒之珠在紫府中平時是處於靜態中的,只在修煉恆荒心法之時才會運轉起來,對於米粒之珠,他只知道將他改造成為創造之體,其余的卻是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