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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一下懵了，腦袋像是被什麽狠狠碰撞了一下，意識震懾立刻消失，整個人身體一顫，站在原地，呆愣愣了好幾息功夫，茫然的眼神方才聚焦，慢慢變得清醒。

九屠也意識到不妙，連忙詢問怎麽回事。

“我感覺……腦袋裡面……好想被什麽狠狠撞了下……一下炸了，然後懵了……好一下才緩過來。”

“可能是我的意識震懾色階比你高，產生了衝擊，這次再來試下，我調整到與你想通的狀態。”

“好——”

嗡！

調整到相同狀態時，又一下，凌霄懵了。

還是懵了！

“這怎麽回事?”九屠鬱悶了，沒理由，沒道理啊。

不過他細細回想，突然發現了一些東西，一些……陌生的畫面。

這些極其陌生的畫面，不應該出現在自己腦海，盡管很少，可他能夠確定，這絕對不是自己的記憶。

比如說，一個蓬頭垢面髒兮兮的小孩子，正蹲在樹下戳泥巴玩。

“凌霄，你……五歲那年，是不是經常玩泥巴?有一次還被馬蜂蜇了?”在凌霄清醒過後，九屠小心翼翼詢問道。

凌霄一下瞪大眼“您怎麽知道?！”

“呃……”九屠想了想，立刻通過這件事明白了一些問題。

這些問題，關乎於意識震懾的本質問題。

意識震懾是意志力的量和強度，達到一定程度後，可以外放，且外放形成干涉效應的力量提現。

意志力是人思想的力量。

思想，是一種邏輯，這是人由於各種後天環境，記憶，經歷造成了人格，人格對世界的認知，說白了邏輯就是人理解的天地秩序。

這種冥冥之中的感應，在不斷加強後，就形成了人的思維力量。

剛剛雖然是意識震懾的碰撞，其實是兩種不同的思維認知的碰撞，也就是不通思想理念的碰撞，這裡面飽含了個人記憶之類的，凌霄比九屠弱太多，她自然無法獲取到九屠的記憶，但與之相反，九屠卻可以獲取他的。

思維不一樣，導致了內在頻率不一樣。

頻率不一樣，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次，應當無法接受。

然而卻有了碰撞，這是因為大家都處於同一片天地，同一個框架之中，而力量性質的本質是一樣的。

九屠對凌霄解釋了一下後道“現在，你和我調整下思想，心中的念頭在意識震懾釋放時都變的更加純粹。”

“我明白了，您的意識是我們兩個的想法要一模一樣。”

“對。”

“可是，該想什麽呢?”

“念頭就想著‘殺’，但是想的時候要有針對性目標，比如——”九屠取下牆上掛著的鐮戈，豎在地上，然後兩人站在一起，示意開始想著“殺”這一念頭，對鐮戈釋放，同時釋放意識震懾的力量。

很快，兩人身上同時湧出了藍色意志力光芒。

這些光芒紛紛以尖銳的狀態，紛紛湧向鐮戈，與此同時，兩人的意識震懾力量也碰在一起，而這一次，兩人由於思想統一，意識震懾的力量果然產生了融和。

這一融合，兩人的意志力強度雖然沒有提升，但量卻大大增加。

當然，這捕食真正增加，而是感覺思想統一，意識震懾融和後，對方的意志力就好像是自己的，自己可以隨時取過來用。

不過就在這時候，九屠開始進行了下一步實驗。

他，開始提升自己的意志力強度，從第九色階藍，提升到第八色階紫。

這一提升，凌霄隻感覺自己一下膨脹起來，變的無比強大，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似的，這種力量瘋狂拉升帶來的膨脹感，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