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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眸也變成了青色,與此同時,他拔出了腰間骨質匕首,隻往前踏一步,便唰地一下出現在了九屠跟前,手中骨匕朝他咽喉扎下。
“好快的速度,不錯。”
但是九屠說這句話時,骨匕已經扎下,而他的身形在鑿十九面前緩緩消失——聲音是從後方傳來的!
鑿十九瞳孔驟縮,轉身拍出一掌。
正好,一掌蓋下。
兩隻手掌便如此碰撞在一起。
啪!
一圈青白色漣漪凌空爆開,鑿十九借勢後退,他頗為驚恐地看著眼前的這個比他小不少的少年。
“你是誰。”他問道。
“我?我是……”九屠想了想“無名小卒,不足掛齒。”
“如此強大的蠻獸甘願為你驅使,能耐強大的少年少女甘為你走卒,你絕非宵小,至少應當在族人之中很有名,即便真沒名氣,你也必然是英雄之後,告訴我,你先祖名諱,你的姓。”
“羅生。”九屠還是沒有說出真名,這不過是他曾經的姓名罷了。
“羅生?果然沒聽過。”
“你的力量不俗,看來十二峰為了培養你這樣的眷屬,下了血本。”九屠一直在觀察著鑿十九,笑了笑“如果我所料不錯,鑿培養你用的應該是山根,所以你的身體能為罡風洗滌,擁有了能催動罡風的力量。”
鑿,就是第七峰的名字。
“你的眼神很好,但能說出這樣的話,不光需要眼神,還需要見識。”鑿十九的手摸在了腰間的臉骨面具“同為人族,我勸你不要和巫祇作對,偉大的巫祇無所不能,像我這樣的,只是眾多眷屬之中最不起眼的一個。現在巫祇和以前不一樣,他們發現了我們人族潛力很大,事實也確實如此,我們這些被巫祇培養起來的人族戰士勝過蠻獸許多,而且比起蠻獸更容易培養,跟對一個好的巫祇,能夠讓我人族壯大,薪火永傳——閑聊到此為止,問你一句,是否要和我糾纏到底?”
九屠想了想“我不想和你打,但你能向皇天后土祈誓,不要把今天看到的聽到的說給你的主子聽嗎?”
“你也說了,那是我主子。”鑿十九歎了口氣,看著九屠目光凌冽,他將森白的臉骨面具按在了臉上。
這面具沒有繩子,看起來平凡無奇。
然而細看之下不難發現,這面具表面散發著瑩潤釉質,細看之下這材質不像是骨頭,更像是白淨的陶瓷。
可它確實是骨頭!
骨頭要能成這樣,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在罡風之中,將其與山根放在一起經年累月淬煉,如此能夠形成如寶石一般的材質。
但因為山根和骨頭都具備韌性,所以這東西還具備強韌度。
九屠不知道他要幹嘛,隻以為這是類似戰鬥前的儀式,事實上不少的部族在戰鬥之前,確實會帶上這種人面骨製成的面具,但是那些東西,都是他們先祖的骨頭傳承下來的,他們相信先祖會保佑他們,而這種傳承下來的東西,每次戰鬥都會戴上,一旦輸了就會被無情擊碎,所以能夠留下的都具備著一種榮耀,對於人們來說,這更像是一種信念。
羽蛇裡之前有這樣的習慣,但被九屠強行廢除了。
把人的骨頭取下製成這種東西,他能夠忍受,不意味著他能接受。
太野蠻了。
只是當鑿十九戴上這面具後,他才發現,事情並沒有想象那麽簡單。
這面具就那麽貼在他的臉上,上面出現了無數玄奧的花紋,花紋之中亮起了似曾相識的熔岩一般橙色光芒——夔紋!
面具之上的花紋,都是夔紋,密密麻麻且頗為眼熟的夔紋!
隨後,他身上那些黑裂紋一般的花紋也亮起了橙色光芒,有如是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