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主公請你過去一趟。”
“我這就過去。”
花驍與王長平分開之後,就被道靈侯叫過去了,不用想也知道道靈侯要幹嘛,肯定是如何破敵罷了。
此時的道靈侯對花驍還不是完全信任,就算是花驍能趕走北山軍,道靈侯也不會對花驍有所改觀,但是忠於道靈侯的王長平要是一直是花驍的副將,道靈侯也許會放心一點。
來的時候花驍就稍微打聽了一下,得知道靈侯竟然出兵幫助王長平一起剿滅了那兩萬北山降兵,由此可見道靈侯是多麽的袒護王長平,所以王長平只要和他綁在一輛戰車上,花驍就暫時沒有兔死狗烹的性命之憂。
舉步來到道靈侯所在的府邸,花驍在門外躬身行禮,高聲道:“臣下花驍參見主公!”
“進來吧。”道靈侯沉重的聲音傳出。
花驍聞言便抬腳進了正廳,道靈侯此時正端著茶杯細細的品著茶水,看到花驍進來了,立刻把茶水放下,伸手指向距離他最近的一個座椅說道:“花將軍我們坐下說吧。”
“謝謝主公。”花驍拱手,然後便坐下了。
“你確實有將兵之才,一日之內竟然就讓北山匪兵折了七萬多人,不過你為什麽要設計王長平去殺降兵呢?這不是讓他陷於不仁不義的境地嗎?”
“主公,這兩萬匪兵留著終究是禍患,如果這一戰之後放他們回北山國,那我們不就是放虎歸山了嗎?”
“那你為什不在黑虎山上殺了他們?”
“那個時候他們手裡還有武器啊,還是有些戰鬥力的,我不想讓將士們犯險。”
“你不是個君子。”道靈侯冷冷的看著花驍,伸手又拿起了茶杯。
花驍面帶笑容的繼續說道:“主公,君子打不了仗,自古兵不厭詐。”
看到花驍嬉皮笑臉的樣子,道靈侯就有些生氣,繼續說道:“這個我知道,我就是想聽你解釋一下為什麽殺降兵,你知不知道這會讓列國怎麽看我神道國?他們會說我神道國凶殘無道,必定會以此為借口,群起討伐我神道國。”
道靈侯說的沒錯,無道之國,天下列國必定會聯合討伐,殺降兵這件事有可能會使神道國就成為列國的對立面。
“那得分殺的哪國降兵,北山國最出名的就是地痞流氓般的匪兵,說匪兵生事應該比殺降兵更容易讓人相信吧。”花驍未嘗不知道殺降兵會給神道國帶來災禍,不過他早就想到了對應之策。
所有人都對北山匪兵沒有好感,所以就可以利用這一點,完全就可把殺降兵的醜事給壓下去。
聽到了花驍說辭,道靈侯對殺降兵的事也就放心了,接下來就要切入正題了,“這件事以後就由你來承擔吧,先不說這個了,北山軍那邊怎麽辦?他們現在應該匯合,明天應該就開始攻城了,你可有退敵之策?”
“實不相瞞,我的投毒之計好像被北山軍注意到了,那就必須推翻換一個計策,所以我希望主公能放棄帝都,換神道國北方一個安寧。”
“好不容易到手的帝都怎麽可能拱手讓人,還有沒有別的計策?”
“有是有,但是都不如舍棄帝都來的省心。”
“帝都可是一個熱餑餑,富得流油,你叫本侯怎麽舍得啊。”
“既然主公不舍得,那花驍就另尋他計,我先退下了。”
“辛苦了。”
“主公辛苦。”
花驍一邊往下退著,一邊心中暗罵:蠢!不識大局的老兒!
出了正廳,
花驍打了個哈欠,累了一天了,腦子也非常疲憊了。 “小姐,被道靈侯知道了一定會懲罰我的,還是別去了。”
“怕什麽,我只是去找王將軍,父侯不會罰你的。”
剛要離開,就聽到兩個女人的聲音傳來,花驍心說道靈侯出來督戰怎麽還帶著女眷,而且其中一個還要去找王將軍,軍中姓王的將軍應該就只有王長平了,覺得奇怪便循聲看去,借著月光只見一個身穿紅色綾羅裙的女子正在翻牆,牆下還有一個丫鬟在幫忙扶著梯子。
“那個,這邊的門開著。”花驍覺得非常有意思,就開口提醒了一句。
兩個女子都是一愣,往花驍這邊看來,花驍看到那紅裙女子臉的時候,著實被驚豔到了,只見那女子她眉如畫,朱唇塗紅,鵝蛋般的小臉,瘦削而豐滿的嬌軀,配上那隨風擺動的紅色綾羅裙,頓如天上下凡的仙子般,飄逸出塵。
一時間連花驍這不近女色的人都看呆了,那女子嗔怪的看著花驍,臉上露出嫌棄之色,喝問道:“你是何人,竟敢這樣看著本小姐,看你一副書生樣子,非禮勿視不知道嗎?”
能在道靈侯的行宮中如此蠻橫,還被丫鬟稱之為小姐,一想就知道她是道靈侯的女兒了,花驍連忙施禮,歉然說道:“抱歉,抱歉,在下花驍剛到主公麾下做事,還不曾見過小姐,請小姐見諒。”
紅裙女子手扶住梯子,穩住身形,驚訝的問道:“你就是那個謀朝篡位的虎頭衛花驍?”
“都是以前不知好歹罷了。”花驍苦笑著說道。
“還不知好歹呢,你可是把天下攪亂的罪人,真不知道我父侯竟然會用你。”
“多虧道靈侯賞識,才讓花驍活到今日。”
“我聽說王將軍是你的副將?”
“是的。”
“那你可要好好待他,要是敢害他,我絕對饒不了你!”
“絕對不會的。”
“嗯,那你走吧。”
“屬下告退。”
花驍行禮慢慢退下了,離開道靈侯行宮之後,花驍無奈的笑了,萬萬沒想到道靈侯長成那副模樣,卻生了這麽一個漂亮的女兒。
休息了一晚上後,到了早晨花驍就被敲門聲吵醒了,滿臉疲憊的花驍打了個哈欠,嫌棄的問道:“誰啊?”
“花將軍是我,王長平!”王長平急促的聲音傳了進來。
“哦,稍微等一下,我這就來。”花驍趕緊換好衣服,梳理好頭髮,又找到了一身黑色的長袍,看了一眼換下來的甲胄,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不穿甲胄了,太累。
就這樣花驍穿一身黑袍就出了門,看到王長平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來回打轉的樣子,連忙問道:“怎麽了王將軍,有什麽急事嗎?”
王長平趕緊走過來說道:“北山軍打過來了。”
“哦,我這就讓他們退兵。”花驍覺得脖子有些不舒服,又拽了拽衣服領子,滿不在乎的往北城門走去。
看到花驍一臉不在乎的樣子,王長平趕緊跑過來問道:“花將軍,你怎麽才能讓他們撤軍?”
花驍笑了笑,說道:“幾句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