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清朗的話語聲,從空中的雲團中飛出了兩隻飛禽,一只是渾身藍羽,只是在頭頂之上有幾根白毛的白頭鷲,一只是七彩羽毛披覆,輕鳴聲動九霄的彩鳳。 白頭鷲上騎著一位白袍男子,面容俊秀,神采飛揚,剛才的說要和葉鈞好好聊聊的就是此人。
七彩鳳上坐著一個宮服女子,雲鬢高挽,美若天仙,手持一把玉簫,正睜大美目盯著葉鈞,眼中充滿了奇異之色。
“蕭玉晟,唐秋水!他們來的可真是時候。”左文鶴看著這兩個仿佛神仙中人,喃喃自語。
這兩人有種奇異的吸引力,一出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葉鈞從試道台上躍下,來到薛靈芸身邊,低聲問道:“這兩人是?”
薛靈芸也低聲對葉鈞道:“這兩人是多靈秘境最大的兩大修仙勢力,飄渺峰的蕭玉晟和唐靈王朝的公主唐秋水。“
葉鈞一愣,王朝的公主,竟然還有皇朝的修者,怪不得這般打扮,這裡果然是一個修者的世界,隨便什麽人都是修者!
蕭玉晟看著眾人瀟灑的笑了笑,抱拳說道:“玉晟來晚了,不過一來就看到這位葉兄和南宮兄的比試,沒有錯過這麽精彩的比試,也算是大飽眼福啊。“
南宮劍沒好氣的說道:“你們是什麽時候來的?如果不是我一敗塗地,想必兩位也不會現身出來吧,倒是讓縹緲峰和唐靈宮見笑了。“
唐秋水玉容微嗔,說道:“輸了也沒有什麽,是你技不如人罷了,我們的確是一直隱在雲中觀戰,這位葉兄法力特殊,身兼金,土,火三種屬性法力,還會元神攻擊的秘法,你敗了又算得了什麽,恐怕我們這裡無一人是這位葉兄的對手!“
她這話可是將葉鈞抬得很高,不過也的確是慧眼如炬,將剛才比試中葉鈞的優勢看得一清二楚。
葉鈞看著這位宮裝美人,微微一笑,算是對她的讚揚予以回應。
蕭玉晟看了看葉鈞身邊的薛靈芸,又看了看葉鈞,對場上眾人說道:“我們八大修仙宗派每年一次的聚會也是應該改進一番了,不能總是我們幾個門派坐井觀天,這次靈芸將葉兄弟帶了過來,我覺得就是給我們八大宗派帶來了新的氣象,以後我們也可以多邀請一些朋友來參加我們的試道會。”
他的話無疑很有分量,場上的眾人沒有一人提出了異議,尤其還看到葉鈞擊敗了南宮劍的一幕,更是不願再自找沒趣。
蕭玉晟又向葉鈞說道:“葉兄弟,我們幾人一向都是局限在這片天地中,自我陶醉慣了,不知道外面的天高地闊,如有得罪了葉兄弟的地方,還望你莫怪。”
葉鈞一向都不擅長說這些客套話,他只是笑了笑,就當是不往心裡去了。
蕭玉晟也笑了笑,又看向眾人,話鋒一轉,說道:“諸位,原本按照我們試道會的安排,是先討論交流修煉心得,後在試道台上比試所修法術,不過這次我過來,卻是想告訴各位一個天大的好消息,恐怕這次的試道會無法正常的進行了,因為時間太緊迫了,大好的機會錯過就後悔莫及啊。”
海若薇看著蕭玉晟,笑道:“蕭大哥,別賣關子了,什麽天大的好消息?快說了得了。”
賈子彬卻是神色一動,問道:“蕭兄,你該不會是說”天凌宮“出世了吧?”
蕭玉晟正色道:“賈兄果然心思靈動,不錯,就是天凌宮出世了!”
此話一出,全場肅然,每個人都心中暗驚,臉上全是又驚又喜之色,
除了葉鈞和崔明兩人之外,葉鈞神色淡然,因為他不知道天凌宮到底是怎麽回事,想來一會蕭玉晟肯定會說個明白的 崔明眼珠亂轉,腦中妄念叢生,他想連這八大宗門都心動的事情,肯定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不知這裡的魔族中人是否知道這天凌宮出世的事情。
任我狂的性子最急,他忙問道:“蕭兄快說,天凌宮在哪裡?我要立刻將此消息告訴我們絕霸門!”
蕭玉晟卻道:“告訴宗門恐怕來不及了,我們現在出發說不定都趕不上趟,我們幾人去了不就是代表宗門了嗎,我們得到了好處自然也少不了宗門的。”
左文鶴點點頭道:“蕭兄所言甚是,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蕭玉晟卻擺擺手道:“不忙,我還要和這位葉兄聊幾句。”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全部都向葉鈞看來,這讓葉鈞也有些不自然,他看向蕭玉晟,問道:“不知蕭兄要和我聊什麽?”
蕭玉晟神色凝重的說道:“敢問葉兄是否是從紅塵秘境過來的?”
葉鈞看了看薛靈芸, 後者微微點頭,其實紅塵秘境在多靈秘境雖是秘密,但是多靈秘境的八大修仙宗派的核心人物還是知道一二的。
葉鈞沉聲道:“是的!”
蕭玉晟接著又問:“敢問葉兄是否是五行靈根,修行的是五行法力?”
葉鈞神色一動,點頭道:“是的!”
蕭玉晟面現一絲喜色,接著又問道:“那葉兄是否掌握了元神攻擊的秘法呢?”
葉鈞笑了笑,反問道:“蕭兄問這麽多,不知有何用意呢?”
蕭玉晟知道葉鈞這麽說也算是默認自己會元神攻擊的秘法了,他不禁哈哈笑道:“葉兄勿怪,只因進入那天凌宮有幾處禁製和五行法力,元神攻擊有關,我們這次去天凌宮,如果葉兄願意同行,我們八大宗派進入天凌宮的希望就多了幾成,不知葉兄是否願意同行呢?”
蕭玉晟的這番話,頓時令場上眾人看向葉鈞的目光都變得火熱起來,就連薛靈芸和薛峰也不例外。
不過他們兩人知道天凌宮中危機重重,而葉鈞畢竟只是他們的朋友,而且還身患痼疾,怎麽好意思要求他一同身赴險境呢。
葉鈞淡淡一笑,說道:“我連天凌宮是什麽回事都搞不清楚,你就冒然約我同行,蕭兄,你至少該告訴我這天凌宮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吧?”
蕭玉晟一拍額頭,叫道:“是,是,怪我太過心急了,我這就將天凌宮的來龍去脈全部給葉兄說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