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所有人都集合到了第二峰,而這次帶隊的正好是閻冰的師尊閻決。
而當閻決到來是,除了憶一和閻冰,其余三人都本能地感覺到了一絲恐懼,因為他們都能感覺到閻訣的眼神就好似一把尖刀,時時刻刻地頂在他們的脖頸上。
沒有人會懷疑閻訣只要出手,便會在瞬間斬殺他們。
閻決先是仔細地打量了五人片刻,其中還多看了蘇夜一會,這讓蘇夜如坐針氈,難受至極。
而一旁方開自然看出端倪,忍不住偷偷發笑。
“好了,到齊了我們就出發吧!”
閻決的聲音極為陰寒,但比他默不作聲,冷冷地看著他們要好太多。
他揮手間便喚出了一艘巨大的戰艦,此艦通體漆黑,其上隱隱有暗霧湧動,讓人感覺毛骨悚然。
此艦長約百丈,寬五十丈有余,船分兩層,其中空間巨大,完全能夠容納上百人。
“沒想到去一趟戮宗竟然還用出了暗艦。”
孫文在一旁輕輕地舞動紙扇自語道。
但他很快發現其他人的眼神都直視著他,頓時了然,微微一笑開始解釋道:“這暗艦整個宗門也只有不到五十艘,只有遇到十分緊急的事情才會啟動。
暗艦的防禦力極強,沒到築基以前休想傷它分毫。”
但他馬上頓了頓,有些尷尬道:“當然你們是除外的。
而暗艦只要啟動內部陣法,就連結丹期都能抵擋片刻,在宗門內可以算的上是至寶了。
並且它的飛行速度亦是極快,可日行八萬裡。”
閻冰和憶一聽了依舊神色如常,蘇夜和方開倒是露出了驚訝地表情,兩人連忙跑到戰艦下開始仔細打量起來。
“好了,墨跡什麽,你們還不快滾上來。”
就在蘇夜和方開還在研究戰艦是,閻冰和憶一聽到了叫喚直接躍上暗艦,而孫文落後一步也跳了上去。
看著還在四下觀看的蘇夜和方開,閻決臉色頓時一冷,兩道極強的殺意直接從他體內爆發而出衝向了暗艦下面的兩人。
他們立馬感覺到了危機,連忙靠近在了一起,蘇夜在前方開在後。
兩道殺意好似化作了實質,聚合在了一起,化作了一道漆黑的劍氣,極速地射向了他們二人。
蘇夜立馬取出了玄重斧護在了身前,而方開也直接爆發出了修為,一手頂在了蘇夜的背上,瘋狂地向他體內注入靈氣。
玄重斧吸收了兩人的靈氣再次發出金光,此刻劍氣已經臨近,眨眼間便劈在了玄重斧上。
這道劍氣的力量實在強大,兩人直接被擊飛出了上百米遠,狼狽地倒在了地上。
過了半天兩人才爬了起來,打了打身上的泥塵,心有余悸地看著閻決。
“哼!還不快滾上來。”
兩人連忙抱歉稱是,跳上來暗艦。
在閻決的驅動下,暗艦四周頓時升起了暗色的光膜,速度也不停地加快,很快便化作了一道暗光消失在了天邊。
此行還需一周時間才能到達,五人自然沒有在甲板上停留,很快各自在船內找了一個房間,開始靜坐修煉。
然而第二天方開就耐不住寂寞,跑到蘇夜的房間,取出了一份紙牌,嬉笑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這是凡間賭場裡的一個小玩意,正好能夠解悶。”
蘇夜一陣無語,但又拿他沒有辦法,隻好和他玩了起來。
片刻後方開又把孫文也拉了過來,三人一下子就玩的熱火朝天。
很快方開又嫌不夠熱鬧,於是三人又跑去了閻冰的房間。
其實方開和孫文一開始十分的不情願,他們可不相信閻冰能和他們安安靜靜地玩紙牌。
但結果讓他們兩人大吃一驚,閻冰竟然沒有絲毫的反對,反而實力強悍,把他們三人殺的片甲不留。
這讓三人對閻冰的看法有了極大的改變。
盤中方開忽然開口道:“你們猜猜如果我去叫憶一,他會來玩嗎?”
蘇夜和孫文連忙搖頭,擺出了一副絕對不可能的表情,就連閻冰也搖了搖頭。
但方開卻嘻嘻一笑。
“那我們就打個賭怎麽樣,如果你們輸了,到時候如果在戮宗遇到強敵你們先上怎麽樣。”
蘇夜和孫文頓時來了興趣。
“好啊!我們就在這裡等你,如果你能把憶一帶來就算我們輸。”
孫文非常的自信,而蘇夜和閻冰顯然也十分讚同。
“那我們一言為定,我去去就來。”
看方開一臉奸笑的樣子,蘇夜三人頓時有些遲疑,但話已經說出口了又豈有收回的道理,三人就靜靜地坐在了屋內,等待著。
片刻後方開果然把憶一也帶了過來,三人直接僵在了那裡,顯然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看著方開一臉得意的樣子,三人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接著憶一也加入了其中,五個人精力充沛,一連玩了數個時辰,期間蘇夜偷偷跑到方開邊上問道:“你究竟是怎麽把憶一叫來的啊?他怎麽看都不像是會玩這的人啊!”
方開嘻笑道:“沒什麽,我就是手上正好有把不錯的劍,我知道他特別喜歡劍,所以你懂的。
再說了他也不是那種十分冷漠的人,只是太過專心修煉,所以沒接觸什麽人而已。”
蘇夜頓時恍然大悟,看向憶一的眼神也發生了變化。
正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想要了解一個人還是需要多接觸才行啊。
一路上方開還拿出了不少有趣的玩意,這讓大家在路上也不顯得無聊了,而閻訣自然也知道他們在幹什麽,但也懶得理會。
一周後的清晨,五人被閻訣叫到了甲板上,此刻他們能看到天邊有什麽東西在不停地湧動。
當漸漸靠近後才發現,竟然是不停刮著的颶風,而這颶風呈現綠色,遠處看去就好似無窮的樹葉被狂風卷起一般。
朝著地面望去就會發現,整個大地已經被清洗過一般,只剩下了光禿禿的荒地,沒有一絲的植被存在。
“這是戮宗的護宗大陣,名為風戮。”
一旁的孫文打著扇子開口徐徐道。
“此地好像從數萬年前開始就一直刮著颶風,風戮宗的開宗祖師冒險進入後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個仙境府邸。
後立宗在此,並在無數的歲月中放置陣法在此地,想要控制這颶風,直到最近幾千年這些天然的颶風已經都在風戮宗的掌控之中。
如果有凝氣期的修士踏入其中,會瞬間被割裂成數塊,哪怕築基期的修士踏入其中也堅持不了多久,唯有結丹期才能勉強在其中支撐。但如果戮宗操控陣法針對的話,結丹期都未必能全身而退。”
眾人一聽頓時對著陣法起了敬畏之心。
而此刻眾人已經十分接近風戮,而閻訣長老也操控著暗艦停了下來,高喊道:“緣雨宗來訪,戮宗的道友還不開陣。”
閻訣的聲音並不洪亮,但卻極為銳利,話音剛落便能看到前方一小片的颶風被直接分割,化作了殘風再次融入到了其他的颶風中。
此刻從陣中傳來了一陣極為柔和的聲音。
“妾身已經在此恭候多時,諸位請!”
話畢,面前的颶風開始緩緩地向著四周移動,而他們前方很快便出現了一條風平浪靜的通道。
見此,閻訣再次驅動暗艦朝著前方駛去。
很快眾人便穿過了風戮,而身後的通道也再次被颶風所包圍,此刻步入眼球的確是另外一番景象,天空高掛祥雲,陽光似佛籠罩著下方的大地,天空不時有仙鶴飛過,一片祥和使人難以產生歹惡之心。
閻訣駕駛這戰艦緩緩地來到了戮宗的宗門口,一眼望去才發現戮宗沒有任何的山脈,因為整個戮宗都是懸浮於天空中,一條條由金裝玉石砌成的小路連接著個個宮殿。
大家左右眺望發現戮宗根本望不到邊,各個大小不一的宮殿約有千數以上,這讓初來戮宗的他們倍感震撼。
眾人下了戰艦立身於閻訣的身後,站在宗門口靜靜地等待著,不多時一名身穿紫袍頭戴金簪的美女,扭動著如描似削的身材向他們走來,女子看上去只有二十來歲,清純典雅的笑容帶給大家視覺上無比的震撼。
但蘇夜卻立馬感覺到渾身不自在,體內的欲望好似忽然增強了數十倍,他猛地一咬牙,凝神屏氣不停地抗衡著這莫名的力量。
好在蘇夜體內的彩色豆粒忽然湧出了一股暖流,蘇夜頓時感覺渾身一輕,身上再也沒有任何的不適。
反倒是方開和孫文從那女子出現開始便有些奇怪,四隻眼睛直愣愣地盯著那女子。
蘇夜正準備出手幫幫他們,但此時閻訣冷哼了一聲。
方開和孫文心神一震終於清醒了過來,兩個人晃了晃神,看向那女子的眼神充滿了畏懼,剛剛他們兩人顯然是中了那女子的魅術。
如果剛剛那女子出手殺他們,那他們定然沒有絲毫反抗之力。
“陳媚,你這媚術就不要逗這些年輕弟子了,他們可受不起。”
“哦!是嗎?我看還有兩個男弟子對妾身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陳媚的話就好似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方開和孫文頓時感覺渾身癢癢,但已經有過經歷的他們立刻抱守本心。
片刻後兩人便冷汗直冒,顯然就要支撐不住了。
閻訣又冷哼了一聲。
“好了陳媚,試探夠了吧?就算你知道了底細有如何,今年我們必勝。”
“是嗎?妾身倒是十分期待呢!諸位請吧!”
終於逃過一劫的孫文和方開一下子軟在了地上,蘇夜連忙上前攙扶。
方開看著一臉嬉笑的蘇夜連忙問道:“你怎麽就沒事啊?我知道憶一就喜歡劍,閻冰是女子而且精神力極強,但你怎麽這麽冷靜啊?”
方開同樣也問出了孫文的想法兩人直直地盯著蘇夜。
但蘇夜故作神秘,兩眼一咪,笑道:“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