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師尊的住所後,蘇夜兩人穿過竹林再次回到了蘇夜療傷的竹屋。
兩人面對面坐於屋內的竹桌前,心情極好。
童真笑道說:“恭喜師兄了!我聽說師尊的功法極為特殊,唯有大毅力者才可修行。
我知道師兄上山時的表現,想來你定然能修行成功。
此功法據說威力也是十分強大,同階修仙者極少能有對手。”
蘇夜與童真相識不過一周時間,但兩個人卻像是在一起生活了許久的兄弟無話不說。
想來也是因為童真在山頂已經沒有其余的同門,好不容易來了個蘇夜,他自然極為高興。
蘇夜悠然地倒了杯茶,輕呡了一口笑笑說:“借你吉言,我一定會好好修煉的。”
童真又掏出了幾張奇怪的符紙,一個藥瓶和一個儲物袋遞給了蘇夜。
“此物是傳訊符,如果有什麽事情可以直接撕碎一張,我自會知曉,到時候我自然會前來。
這是一瓶的飽食丹,一粒可讓你七天不用吃飯,這裡有一年的份額。
還有這個儲物袋,裡面可以存放物品,不過你體內還沒有靈力無法催動,所以你現在首要做的事情便是盡快提升修為到凝氣一階,不然帶著這麽多東西可不方便。
好了,該交代的我都已經說了,我就不打擾你修煉了。”
說著童真便起身向蘇夜道別。
蘇夜也連忙站起來道謝了童真,將他送別後蘇夜回到了自己的竹床上盤腿而坐。
他拿出了師尊給他的功法,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地翻開了第一頁。
上面寫著:九劍破虛功
就這樣蘇夜端著功法一直看到了黑夜,當看完最後一頁後,他的內心澎湃不已。
此功法確實獨特,可以說完全為了靈根天賦極差的人準備的。
尋常人修行只需要吸收天地靈氣化為己用,一步步地提高體內的靈氣便可以不停地變強。
但靈根天賦不同的人吸收靈氣的速度差距極大,而像蘇夜這樣最下品的靈根吸收靈氣的速度自然極差,以他現在的速度想要提升到凝氣一階恐怕都需要花上好幾年的時間。
但這九劍破虛功卻並不需要修仙者自己吸收靈力,而是需要控制靈力先在體外凝聚成一把靈劍然後直接吞入體內,在一瞬間提升修為。
凝聚靈劍的過程並不困難,但吞入體內卻是要承擔極大的痛苦,稍有不慎甚至會爆體而亡,
所以想修煉此功法的人必須要有極強的意志和強壯的體魄才行。
凝氣九階則要凝聚九把靈劍,每一次都要面臨生死的考驗。
蘇夜收起了功法躺在了竹床上,此刻四周寂靜,他喃喃自語道:“此功法實在太過凶險,但也確實是現在最適合我的了。
雖然有彩色豆粒能吸收靈根,但也要去尋找那些有靈根的人才行,而且必須把他們殺死,不然根本吸收不到靈根。
但是無端的去殺人我又如何能做到呢!“
蘇夜長歎了一口氣閉上了眼睛,一天的讀書讓他心神勞累,他決定休息一晚明日再做打算。
第二天一早蘇夜在屋外活動了一番又取出了九劍破虛功沉吟了片刻,他歎了口氣收起了功法,此刻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他再次回到盤腿坐於竹床上,按照九劍破虛功上面的方法開始凝聚靈劍。
首先他需要想象一下靈劍的模樣,但他忽然靈機一動,為何一定是靈劍呢?就不能是其他東西嗎?
他閉上了眼睛開始想象,
很快一把斧頭的模樣出現在了蘇夜的腦海中,這是他最熟悉的東西了。 他嘴角微微上揚,決定不凝聚靈劍改為凝聚靈斧。
那功法的名字也應該變成了九斧破虛功了。
蘇夜雙手捏訣,四周的靈氣開始緩緩地凝聚,但並沒有進入到蘇夜的體內,而是凝聚到了蘇夜的面前。
閉著眼睛的蘇夜能感覺到四周陣陣暖流經過,這感覺就像彩色豆粒入體時的那種感覺,蘇夜這才知道原來這就是靈氣。
靈氣開始在蘇夜的面前聚集,而蘇夜不停地在腦海中想象著斧頭的模樣,他面前的靈氣也開始慢慢地凝實。
凝聚靈斧並不困難,但卻非常消耗精力和時間,蘇夜花了一天的時候也不過才凝聚出了斧柄的一角。
但此刻他卻不能有一絲的松懈,凝聚的過程中不可有絲毫的中斷,不然一切將會功虧一簣。
就這樣蘇夜盤腿坐於床上整整一個月的時間,期間除了吞服飽食丹之外他就一直在凝聚靈斧,終於靈斧完全成型漂浮在了蘇夜的面前。
蘇夜頓時癱倒在了竹床上,他的精神幾乎消耗一空,現在隻想好好地睡一覺。
所以他就真睡了過去。
蘇夜一連睡了三天,當他醒來時靈斧依舊漂浮在他的面前,他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走出屋外活動了一下身體。
接下來就將是最危險的時候了,他必須用最完美的狀態來迎接這生死考驗。
蘇夜在屋外活動了一炷香的時間,又去到屋外的小池子裡清洗了一番,這才返回了屋內。
他又盤腿坐於竹床上,伸手抓住了漂浮在空中的靈斧,深深地吸了口氣,嘴巴一張,靈斧化小,呼的一聲飛入了蘇夜的嘴裡進到了體內。
蘇夜頓時感覺到一股暖流從體內擴散開來,那種極致的舒適感再次襲來,但僅僅片刻舒適感便消失了。
他全身的每一處肌膚好似被撕裂一般,劇烈的疼痛感瞬間襲來,此刻的他就好像從溫柔鄉一下子跌入了火海之中。
蘇夜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渾身顫抖了起來,僅僅片刻便已經汗流浹背。
但他卻忍住了吼叫,緊緊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嘴唇立馬被他咬破流出了鮮血。
此刻他忍受著無法想象的痛苦,他不知道需要忍受多久,但是他知道如果忍受不住那便是死亡。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蘇夜整整堅持了一炷香的時間,他已經面色蒼白,嘴唇甚至已經不再流出鮮血。
他的氣息已經變得極為微弱,如果有人在他旁邊定然以為他油盡燈枯,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