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一劍獨峰》第一百二十四章:月下交心,唐門變天
  酒是好酒,菜是好菜;頭頂有明月,身側有佳人。本該如詩如畫般的情景,盛獨峰卻偏偏入不得其中。這倒不是因為盛獨峰榆木腦袋、不解風情,若換了平時,他也樂得與元顧伊這樣的女子把酒言歡。但他今天可不是專程來享受的啊!那麽多人在下面眼巴巴的瞅著自己、等著自己去養活呢,要再不解決錢的問題,兩個月後,大家就都得去喝西北風了。
  雖然盛獨峰主張用“義”來聚攏人心,而不是金銀等俗物。但那是在不缺錢、不缺物資的情況下。要是連飯都吃不上了,所謂的“義”,還有什麽用呢?
  世事難料,人心更加難料啊。
  因此,在陪元顧伊淺酌了幾杯後,盛獨峰便迫不及待地將困擾自己的問題擺在了台面上:“元小姐,你先前說有良策可解在下和東煌宮的燃眉之急。現在我已如約而至,你應該可以告訴我是什麽辦法了吧?”
  “少堡主請放心,既然我答應了您,就絕不會食言而肥的,”元顧伊一邊替他斟酒,一邊示意他不要心急,“不過,我還是有些驚訝。盛家堡不是出了名的有錢嗎?聽說你們那兒一個護衛的月餉,都能頂得上一名清官半年的俸祿了。你身為盛家堡少堡主,怎麽還會缺這些俗物?就算真的缺,那你直接去找盛伯父說一聲不就行了?”
  “……你說得不錯,我若去向老爹開口,那不管我要什麽,他都會給我的。但……我總不能一輩子都活在他的庇護之下吧?”盛獨峰沉默了一會兒,突然自嘲的笑了笑,“元小姐,有些事,你可能理解不了。雖然我爹給了我許多,但隨著我慢慢長大,見的世面多了,見的人多了,我就開始渴望脫離盛家堡的幫助,脫離老爹的庇護。然後,憑自己的本事去打出一番天地來!我想用實際行動去告訴老爹,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經長大了。”
  “可惜,我還是太差勁了,”盛獨峰幽幽的歎了口氣,“我現在很矛盾,一方面,我不想一遇到困難,就只會跑去向父輩們求救;但……但如果僅憑我自己,實在是無可奈何了。我的那些下屬們,都是陪著我從刀山火海裡爬出來的,在我最危難的時候,他們對我不離不棄、用生命去保護我。那是因為他們信任我,認為只要跟著我,就一定會有好日子過。可……我不像我爹那樣會做生意,也沒有奉明大師那種實力。從小到大,我就只是個會糟蹋家裡錢的廢物而已。”
  “……原來如此。”元顧伊聽得有些失神了。她這才感受到,原來在盛獨峰的心裡,竟裝著如此多的委屈和酸苦。元顧伊又想起了平日裡,盛獨峰那遇事波瀾不驚、冷靜沉著的模樣,頓時心疼不已。
  怪不得,這個男人寧願來找自己這個外人,也不願意去找他親爹幫忙。
  宣泄完心裡的苦悶,盛獨峰的情緒也稍微穩定了一些。抬眼一瞧,只見元顧伊正呆呆地看著自己,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僅僅一眼,盛獨峰瞬間就慌了。忍不住在心裡罵起了自己:盛獨峰啊盛獨峰,你和人家可還沒熟到交心的地步啊!說這些話,不是讓人家笑話嗎?想到這兒,盛獨峰連忙向元顧伊致歉:
  “對不起對不起!元小姐,我剛剛酒後胡言,讓你見笑了!”
  “啊……沒、沒事的!少堡主言重了,”元顧伊這才反應了過來。當下急忙從座位上站了起來,衝盛獨峰微微欠身,“對了,您且先飲。我要去裡屋取些東西,很快就回來。”
  “好的,你請便。”
  問清楚了心中的疑惑,元顧伊便已下定決心要幫盛獨峰了。快步回到了自己的臥房裡,元顧伊從床底拖出了一口雕飾精美的大紅錦盒來。這錦盒算不上太大,但也小不到哪去,恰好能讓元顧伊抱個滿懷。簡單清點了下裡面的東西、確保沒有差錯後,元顧伊才抱著它重新回到了花園裡。
  “元小姐,這是?”盛獨峰見狀,連忙上前從元顧伊手中將錦盒給接了下來。
  “呼!累死我了。少堡主,這裡面裝的,皆是顧伊的嫁妝,”元顧伊小心翼翼的起開了錦盒,指著裡面的幾疊交子說道,“先前,盛家堡給了我們絕城一百萬聘禮,可這其中大部分都被我爹娘拿去了,原因嘛……您應該也清楚,我就不多說了。最後留給我的,就只有十萬兩了。喏,全在這兒了。”
  “至於其他的一些零零碎碎,都是顧伊生平所攢的珍寶首飾。放到市面上,也值點錢。我說句實話,您可別笑話我。離開絕城前,我娘就說了,女孩子遠嫁,人生地不熟的,這嫁妝一定得寸步不離!否則要是出了什麽意外,在夫家可就沒好日子過了!所以我才一直將它們帶在身邊,哪怕來這兒也不例外。您看看,這些東西,應該可以幫得上忙吧?”
  “這!這如何使得?”盛獨峰聽了半天,最後才算聽明白。感情元顧伊竟是想用她的嫁妝來給自己解燃眉之急!當下趕忙擺手拒絕,“元小姐,這東西在下是萬萬不能收的!我盛獨峰就算再怎麽沒用,也不會靠女人的嫁妝來接濟!你這樣,是在侮辱我!”
  “哦?你管這叫侮辱啊?”元顧伊撲哧一聲樂了,“好,那我問你,我來盛家堡,是要嫁給誰的?”
  “額……我。”
  “那不就得了?”元顧伊衝他翻了個大白眼,將錦盒又往盛獨峰那兒推了推,“我嫁給你,那我和這些東西,從離開絕城的那一刻起,就都屬於你了。你現在用的可是自己的錢啊,談何侮辱?還是說……你想悔婚?”
  “悔婚”這二字一出,盛獨峰臉色瞬間變了。他下意識的想要反駁,可不知怎的,千言萬語到了嘴邊,就是說不出口。元顧伊何等敏銳?盛獨峰眼中的那抹掙扎和猶豫被她看得一清二楚。但也正是因為這敏銳的察覺力,元顧伊的內心深處,才會升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不會讓我說中了吧?”元顧伊努力擠出一絲微笑,強令自己不要亂了分寸,“讓我猜猜。瀧川姐姐和飛燕姐姐都是聰明人,更是識大體的人,我並不介意與她們同處;她們也在私下裡和我表了態,不會介意我後來居上。更何況,你當初隻身入西北,寧願去刀頭舔血,也不願意回盛家堡看我一眼。為的,也不是她們吧?”
  “那個讓你願意付出一切、甚至於背叛一切的人,是曲姑娘,對吧?”見盛獨峰還不說話,元顧伊便知道自己猜對了,“難怪你到現在,都是叫我元小姐,從未喚過一次我的名字。呵,也罷,算我自作多情了。如果少堡主對這樁婚事不滿意,大可直言,我不是一個喜歡為難人的人。”
  “……你想錯了,”又沉默了好一會兒,盛獨峰才緩緩搖了搖頭,“元……顧伊,我和她之間,隔著一場大火,更是隔著一條至親之命。一切……都已是過去了。”
  “既然已經是過去了,那你就應該忘了她、脫離她,然後將目光重新放在以後上,”元顧伊這才松了口氣,主動抓住了盛獨峰的雙手,真誠的勸道,“曲靈歌是你的過去,而我元顧伊,才是你的以後啊。獨峰,我不逼你,但如果你認為我說得有道理,就把它收下吧。就當是……忘記過去的一個儀式,好嗎?”
  忘記過去嗎?盛獨峰腦海裡不禁又浮現起了曲靈歌的身影來。自己,真的該選擇忘記嗎?
  在元顧伊那近乎懇求的目光注視下,良久,盛獨峰才緩緩伸出手來,將那錦盒接了過來、放在了自己身邊。
  見盛獨峰收下了東西,元顧伊的嘴角不禁浮起了一絲勝利的笑容。當即將早已斟滿的酒杯捧給了盛獨峰:“獨峰,很高興你能想明白。來,我敬你!”
  兩人十分默契的沒有再提曲靈歌的事情,而是將注意力重新轉到了面前早已涼掉的酒菜上。盛獨峰倒還好,但元顧伊的酒量顯然一般。七八杯美酒下肚,臉上就已經露出了醉態。好在她還能保持一絲理智,這才沒鬧出笑話來。兩人就這麽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閑天,很快,就又聊到了拓跋鳳和朝天盟上了。
  “……所以,你是打算消滅整個朝天盟嗎?”元顧伊單手撐著下巴,媚眼如絲的望著盛獨峰,“好志向!不過,你可知道那朝天盟的底細和來歷嗎?”
  “底細?來歷?”盛獨峰頓時來了興趣,“這我倒還真沒下功夫去了解過。怎麽,顧伊你知道?”
  “嗯,早些年,我聽我爹提過一些。據說朝天盟的前身,就是那幾十年前威震北疆的二十七怒堂,”頓了頓,元顧伊又接著說道,“這二十七怒堂,曾經可是整個江湖的噩夢啊。燒殺劫掠無惡不作,是天下惡人們心中所向往的聖地。就連官府對他們也是頭疼不已,幾次派兵圍剿,最終都被他們給溜走了。不過後來,無妄台有一位叫商鳴鼓的武林前輩,以一身無與倫比的寒功,單槍匹馬踹掉了二十七怒堂的總舵,連斬當時凶名赫赫的怒堂八柱梁,又將老堂主逼得跳了崖。這宛如毒瘤般的二十七怒堂,才就此散了。”
  “再後來,拓跋雄慢慢收攏了散在各地的二十七怒堂殘部,並以此為班底,又逐漸將許多和正道武林無法共存的邪魔歪道收入麾下。整合成了最初的朝天盟。這,就是朝天盟的來歷。”
  “原來義父當年竟如此神勇!”聽到這兒,盛獨峰忍不住拍案感慨,“僅憑一己之力,就敢去面對數量如此懸殊的敵人。此等魄力,當為我輩楷模!”
  “哦?商鳴鼓竟然是你的義父?”元顧伊眼睛一亮,“那倒是好的很。如果你想覆滅整個朝天盟、還江湖以太平,那商前輩的力量,是必不可缺的。除此之外,你還必須要集合盛家堡、無妄台、絕城三家之力,方能與現在的朝天盟一較高低。當然,如果能多拉一些盟友,自然是更好。”
  “可是,昔日汴京一戰,朝天盟不是已經元氣大傷了嗎?”盛獨峰皺眉問道,“而且拓跋雄也已經死了,怎麽現在要對付他們,反而要的幫手更多了?”
  “獨峰,你這麽想就錯了。朝天盟元氣大傷不假,但現在他們有遼國這個大靠山,實力早就恢復的差不多了,”元顧伊耐心的解釋道,“更何況,拓跋城的資質和悟性,絲毫不比他的父親拓跋雄差。身邊又有拓跋鳳這個詭計多端的妖女為他出謀劃策。昔日拓跋雄再厲害,也不過是匹夫之勇,掀不起什麽大浪來。可這一對兄妹,卻是一文一武、相輔相成。威脅,要比拓跋雄大多了。”
  “原來如此,”盛獨峰眼中不禁閃過一絲欽佩,“顧伊,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份見解。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了,你可千萬別放在心上啊。”
  “言重了。其實,你能認可,我就已經很感激了,”元顧伊笑著搖了搖頭,突然話鋒一轉,“對了獨峰,你的東煌宮……是不是還缺人啊?”
  “嗯,是啊,”盛獨峰點點頭,元顧伊幫了他這麽多,他早已將元顧伊視作了自己人。故而並沒有像之前那樣有所隱瞞,“中原不比邊陲,在這裡,百姓們安居樂業慣了,很少有人能過得了江湖日子。”
  “那你看……我能不能加入你們東煌宮呢?”
  “你?”盛獨峰錯愕的打量了下元顧伊,“顧伊,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啊,隨時都會有生命危險的!你一弱女子,又沒有武功護身,萬一出什麽事怎麽辦?你還是安穩一點吧,否則元城主和老爹那邊,我也不好交代啊。”
  “沒有武功又怎樣?”元顧伊不服氣的指了指自己的小腦袋,“我有這個就行了啊!要什麽武功?再說了,你次次著那拓跋鳳的道,不就是因為身邊沒個拿主意的人嗎?與其找外人,不如就找我吧?”
  “這……”盛獨峰有些犯難了,他下意識的想要拒絕,但又不得不承認元顧伊說得很有道理。拓跋鳳之所以能屢屢得手而不身陷其中,就是因為自己這邊沒個頭腦對等的人坐鎮。每次都是災難發生了,他們才後知後覺。如此一來,自己豈不永遠都要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了?可元顧伊……真的是最佳人選嗎?
  “獨峰,求求你啦,”元顧伊見盛獨峰動搖了,連忙使出了撒嬌大法,“自打我懂事起,聽得第一個故事就是武侯傳。我從小就想要成為諸葛亮那樣的人!你就讓我試試嘛。要不這樣,我可以先幫你處理一些幫中事務,讓你考察一段時間。如果你還滿意的話,就把我留下。當然了,我也不要什麽酬勞,我就是想證明一下自己的能力,可以嗎?”
  “……好,但我們醜化說在前面,如果我不滿意,可不會徇私的哦,”盛獨峰見她一副急切的模樣,忍不住啞然失笑,“不過,如果你真的有這個能力,我會考慮正式邀請你加入東煌宮的。”
  “真的?太好了!謝謝你!”元顧伊激動的差點蹦起來,挽著盛獨峰的胳膊笑眯眯的說道,“你可比我爹娘開明多了,他們天天就知道讓我學詩書禮儀、刺繡女紅。我人都差點學傻了!放心吧,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很快你就會知道,你今天做了個多麽正確的決定!”
  ……
  第二天,盛獨峰如約帶了一些幫中事務來找元顧伊。本來他是想,元顧伊應該是閑的無聊,才抱著玩兒的心思向他提這個要求的,所以也沒對她懷多大期望。就等著她玩高興了,自己再重新接手。但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元顧伊僅用了不到一柱香的時間,就把那一大摞讓盛獨峰頭疼不已的事情給批完了。盛獨峰原本還以為她是胡寫一氣,可等他取過來一看,頓時驚得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
  只要是元顧伊批過的地方,他連半個字都改不動。
  望著元顧伊那滿臉期待的表情,盛獨峰突然意識到,自己這次可能真的撿到寶了。
  在用人上,盛獨峰向來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元顧伊有這種本事,盛獨峰當然不會輕易放過。在經過了一段時間的試用期後,盛獨峰便正式的邀請她加入東煌宮,暫時擔任自己的副手,幫自己處理幫中事務和出謀劃策。元顧伊對職位大小倒是無所謂,反正只要能讓她一展所長就行了。所以也就十分爽快的應了下來。
  在元顧伊的幫助下,東煌宮一掃往日疲態,迅速煥發出了新的生機。很快,就已經恢復到了昔日在西北時的鼎盛時期,並且還在蒸蒸日上。
  元顧伊不僅擅長處理事務,在用人、外交、發展等方面亦有獨到見解。更重要的是,她的目光要比盛獨峰長遠的多。盛獨峰想得到的,她也能想到;盛獨峰想不到的,她還是能想到。這在無形之中就替盛獨峰彌補了許多因為粗心而犯下的過錯,也正是如此,盛獨峰才對她越來越信賴。
  除此之外,在內務上,元顧伊也絲毫沒有放松。不僅每隔一段時間就親自下山去向盛開平請安,在面對瀧川祈鶴和飛燕這二位夫人時,元顧伊也體現出了十足的敬意。與她們交談的時候從來都是自降身份,不擺高架子。一來二去,三女的感情越來越好,簡直如同親姐妹一般。
  元顧伊深知,就算做再多的事情,對盛獨峰來說,自己終究還是個外人。想要讓他徹底敞開心扉接納自己,就必須要從瀧川祈鶴和飛燕這兩人身上下手。只有讓她們去給盛獨峰吹足了枕頭風,自己才能順順利利的走進盛獨峰的心裡。
  顯然,她成功了。
  ……
  就在盛獨峰與元顧伊感情持續升溫的時候,遠在蜀中的唐門,卻正在經歷一場血與火的變革。
  “咳!!唐麒……你這個叛徒!你……你勾結魔教,玷汙我唐門聖節。你……你必不得好死……”汝翠山上的唐門祖祠中,一名眉毛胡子都已花白的老人滿臉不甘的倒在了血泊中,很快就沒了氣息。在他面前,則站著一個衣著華貴、滿臉陰霾的年輕人,以及十幾名手持兵刃、全身都籠罩在黑袍中的蒙面殺手。
  “嘖嘖嘖,唐千業啊唐千業,虧你也是唐門的老人了,怎麽腦瓜還是如此冥頑不靈呢?由我來當唐門這個家,不比唐顯魁那個老東西好多了嗎?唉,可惜啊。只能願你下輩子,做個識相人吧!”被喚作唐麒的年輕人冷笑著合上折扇,便不再去看地上的屍體。而是拿眼掃視了一圈剩下的幾個瑟瑟發抖的老人,“諸位長老,不知還有哪位,想學唐千業反對本門主繼位的啊?”
  話音落下,唐麒身後那十幾名黑衣殺手立刻齊刷刷的抽出兵刃,殺氣騰騰的盯著他們。在這種威脅下,誰還敢不同意?余下的那幾個唐門長老相互對視一眼後,紛紛爭先恐後的向唐麒行禮道:“屬下拜見門主大人!”
  “哈哈哈哈!”見這些老東西如此識相,唐麒忍不住得意的哈哈大笑,“好好好,諸位請起!你們都是識大體的人,本門主喜歡!不像唐千業等輩,愚不可救!走吧,咱們去皓嵐殿。還有許多地方和事情,用得到諸位呢。”
  “額……請問門主,”一名駝背老者小心翼翼的問道,“老門主……不不不,唐顯魁,唐顯魁!他現在可還佔著門主寶座啊,您……打算怎麽處理他?”
  “這點就不勞你們憂心了。唐顯魁,已經去見你們唐門的列祖列宗了。”唐麒身後的大門轟然從外而開,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緩緩而入。在陽光的照射下,那暗紅色的頭髮和雙眸顯得格外刺眼。
  “拓……拓跋城?!”見到來人,眾長老齊齊倒吸了口涼氣。
  “拓跋盟主,”唐麒笑著衝拓跋城拱了拱手,“您那邊已經得手了?”
  “是啊,唐顯魁那老東西雖然上了年紀,但還是有兩把刷子的。不過,本座想要殺他,就和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現在他的腦袋已經被本座給踩爛了,屍體正與其他唐門叛逆關在一起,給霍千裡的狼賁進食呢。”拓跋城面無表情的說道。如此血腥的事情,在他嘴裡,卻宛如“今天吃了什麽”一樣淡然。
  望著拓跋城靴子上的紅白垢物,唐門眾長老的頭埋得更低了。
  “走吧,新門主,”拓跋城拍了拍唐麒的肩膀,“皓嵐殿的儀式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等你這位正主到了。”
  “多謝拓跋盟主鼎力相助!”
  “小事罷了,”拓跋城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你只要在品劍大會上履行咱們的約定,就是對本座最大的回報了。”
  “您放心,在下絕不會辜負您的厚望!”唐麒眼中閃過一抹陰森,積壓在心中的怨毒在這一瞬間狂湧而出,“絕城那邊,在下也成功騙過他們了。這次,就讓你我兩家聯手,把那些個自詡清高的偽君子們,殺個乾乾淨淨吧!”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