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正文內容,虛構。
曦水縣是SC省西北部的一個小縣城,全縣常駐人口二十來萬,是西北部勞務輸出的大縣之一。
在縣城十字路口,住著一家人,男主人姓李,名陽,四十來歲,長得還算帥氣,只是歲月不饒人,大肚腩和皺紋已經悄悄爬上了他的身體。女主人姓余,單名一個仙字,個不高,卻很勻稱,看得出年輕時候是個大美女,和男主人一樣,歲月也在她的身上留下了痕跡。
他們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女孩小,叫李悅,今年剛好十四歲,正在縣城初中讀書,模樣完全綜合和父母的特點,長得又高又倩,只是脾氣稍微差了點。男的,叫李瑜,今年二十有六,和妹妹相反,長得並不出彩,普普通通。
拜托了!就這樣的容貌,想要在這樣的年紀,找到一個逞心如意的老婆,沒有車沒有房,簡直就是比登天還要難的的事情!
所以到了現在李瑜也是單身狗一條。
作為大學畢業的待業一員,李瑜並不想啃老,實習和畢業的第一年當過支教老師,第二年當過網絡寫手,第三年去政府部門當聘用人員,工作經歷非常的豐富,而且吃苦耐勞!然而無情的卻是現實用鐵拳告訴他,吃苦耐勞可能連自己都養不活。
在加完三個月的班,感覺到身體不適的他,終於在某天下午離開了自己工作了一年的崗位。
或許自己應該去投靠朋友賺點錢,做個生意什麽的?但是想到父母親日漸衰老的臉龐,自己疲憊不堪的神經,濃重的抑鬱感就充斥在腦子裡。
生活的希望在哪裡?
這樣的日子大概持續了一個月,就當李瑜快要抑鬱的時候,一封消息打破了平靜,前女友婚宴的邀請函發到了他的手機上,並且歡天喜地的告訴他一定要來。
那一刻,景色是旋轉的,李瑜手腳發麻,胸悶心跳加速加上劇烈嘔吐,整個人摔倒在地上,仿佛要離這個世界遠去。
他能感覺到周圍的情況,可睜不開眼睛,直到疲憊讓他睡去。
再次睜開眼是在醫院的病床上,靜脈點滴注射器插在胳膊上,藥水一點一滴的進管道,慢慢注射進身體裡,不可抑止的頭暈還伴隨在身體中。
“腦部ct正常、血壓略微偏高、血糖正常、甲狀腺正常、頸部ct有變化,根據你們之前的敘說,我們基本上已經斷定為疲勞過度和長時間強度工作誘發了頸椎病,加上情緒波動,引起腦供血不足,前庭神經紊亂。幸虧來的及時,並且前期按摩手法得當,不然現在的情況可真的不好說。”
門外有個聲音在說話,盡管很小聲,但是李瑜還是能夠聽得一清二楚。
“那醫生現在應該怎麽治療?”這是李陽的聲音,聽了二十幾年,李瑜不可能認錯,只不過這個聲音更加的疲憊和沙啞。
“建議保守治療,脊椎上神經太多,如果動手術可能會造成不可估量的後果,目前國際上也沒有什麽特效藥能夠有效的治療頸椎病。有幾點你們需要注意一下,第一,保持低鹽低脂的生活,醃製食品、肥豬肉等等東西就不要吃了.......”
沒有在故意聽取外面談話的聲音,李瑜已經被自己的變化給驚呆了,雖然醫生已經斷定自己是得了頸椎病,畢竟頭暈還存在著,但是他敢肯定頸椎病絕對不會出現眼前的這種感覺。
世界在他的眼前劃分成為了兩個面,其中一個面為正常的視覺面,
而另外一個則是完全由數據化模型成立的空間,透過這個視覺,他能夠看到病房窗外樹木的脈絡,一些光點正在通過這些脈絡生成並且滋養著更為龐大的本體。就像李瑜通過這個畫面在分析整顆樹。 將視線轉移向自己的手掌,手掌也變成了被脈絡的形狀,不!應該是更加直接的生理圖。
李瑜有一種感覺,只要他願意,能夠改變脈絡的路線,或者加速、停止、倒流!
對著自己的手掌稍微嘗試了一下加速,李瑜立馬感覺聽到自己心髒噗通噗通的跳動,感覺快要從胸腔跳出來!
媽耶!差點搞死自己!李瑜立刻停止了這種作死的行為,改為咳嗽了兩聲,告知門外談話的兩人自己醒了過來。
門打開,李陽皺著眉頭走了進來,盡管為了維持一家之主的威嚴,但快步走動的步伐和兩鬢又出現的幾根白發卻顯示著他究竟有多麽擔心。
“感覺怎麽樣?”
“還有點頭暈,但是沒有那麽嚴重。”
李瑜笑著說,但是這個笑容在蒼白的臉上看起來,著實讓人心疼。
走在李陽身後的醫生笑著說道:“這是正常現象,可能還伴隨著偶爾的胸悶、腸胃、肌肉反應;這就需要鍛煉恢復了, 我去給你開點藥,能夠輔助治療。”
把私人時間讓給這對父子,是他作為醫生僅能夠做的一點事情。
聽到醫生的話,李陽升起了心又落了回去,他笑著說道:“我們剛才還在說你什麽時候能醒,醫生說起碼需要一天,但我認為咱們老李家的人沒有那麽脆弱,最多半天就可以醒過來,但是沒有想到你小子,比我想的身體素質還要好,一晚上就好了!”
李瑜笑了笑問道:“你不在店子裡看著,我媽她不會說話,得罪人了怎麽辦?”
“得罪人了就得罪人了,大不了這生意不做了。”李陽嘿了一聲說道:“賺錢本來就是為了生活,人都沒了,要生活也沒有什麽用。”
這是什麽氣話,李瑜搖頭說道:“話雖這麽說.....”
“少來你當老師的那一套,你爸我不吃。”李陽板著臉說道,不知道又想到了什麽,從褲包中拿出了手機遞給李瑜說:“醫生說不能讓你情緒激動,但是我捉摸著作為老李家的人,應該自己處理自己的事情,你是大人了,你爸我沒啥好說的。”
李瑜看著李陽手中放著的黑色華為手機,踟躕了幾秒鍾後,拿了起來。手機沒有關機,保持著充足的電量,界面還顯示著前女友的聊天界面,只是這條信息除了給予他淚腺的負擔,似乎做不了什麽。
深吸又呼出了一口氣,李瑜輸入道:“不好意思,我可能去不了,現在的精神不太好,見諒。”
生活不是言情劇,在前男友前女友桌,看著別人結婚送祝福?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