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府門前,秦明和葛嬰兩人呆立當場,門前的馬車如雲,人滿為患。
所幸兩人都是走路而來,不然還有可能造成堵馬車呢。
秦明算是明白了,這就是所謂大型家族的小型宴會,隆重程度絲毫不亞於王宮裡面的群臣宴會。
見此情景兩人皆是悄悄來到一處不引人注目的地方,就地抹了兩把灰,塗抹在臉上,除此以外,還弄了弄頭髮,長發遮臉猶如劉海,看上去別有一番風味。
沒有辦法兩人不得不小心一些,子家豪門貴府,想來定會有許多朝中大臣,萬一誰把秦明認了出來,那可就是得不償失。
本來葛嬰見這麽多人,有心不讓秦明前往,不過一想到他們想在軍中立足,就必須牽上子雲慧的這層關系,現在好不容易拉上了關系,若是現在離去,勢必會惹其子雲慧的不滿,到時他們的軍中可就算是做到頭了。
兩人相互仔細確認了一番,看不出什麽馬腳,才安心走上前。
剛到大門前,還沒有進去,兩人便被守門的侍衛給攔住。
侍衛頭頭打量兩人幾眼,冷聲問道“二位可有請柬?”
子雲慧隻叫他來子府做客,並沒有給他什麽請柬,他搖搖頭,說道“沒有請柬。”
“那麽對不起,我們不能讓兩位進去。”
秦明眉頭一皺,正要說話,這時,門口一個圓不溜秋的身影踏著歡快的步伐,快步走了過來,一雙小眼睛,看了看秦明,又看了看同他一起來的葛嬰,眉頭微皺,不知兩人為何成這般灰頭土臉模樣,上前問道“可是秦將軍?”
秦明看見此人,心頭一顫,眼前這人不是子家大少爺,子雲慧的親弟弟,子雲簡還是誰。
他現在面對這圓不溜秋的小胖子有些心虛,原因無他,只因到了洛城之後,子雲簡隔三差五的就要去找秦明,說是找他切磋。
據說子雲簡有地級以上的修為,和趙奢大戰絲毫不落下風可想而知他的強悍,秦明怎敢和他輕易的比試,若是在戰場之上你死我活的戰鬥中,他也能無所畏懼,可子雲簡是何人,子家大少爺,深的秦王重用,是子家將來的繼承人。他有怎敢下死手。
“呵呵,”秦明尷尬一笑,雙手抱拳,“屬下真是秦明。”
沒辦法,子雲簡是秦王親自任命的威武大將軍,有同屬子家,算起來秦明還真在他手底下做事。
得到秦明的回答,子雲簡便確定了他身份,只有心裡有些奇怪,這秦明的髮型怎麽變了,看上去流裡流氣的,臉上皮膚有變得有些黑,和以往的他看上去不一樣,隨即對侍衛頭領冷聲說道“他們是我邀請來的客人,為何阻攔。”
那侍衛看到是子雲簡,身子一震,心裡就一陣叫苦,好歹是你請的客人,又沒表明身份,又每沒請柬,又眼生得很,要我怎麽辦?心裡這樣想著,嘴裡還是急忙恭敬道“原來是少爺的客人,小人不知,請少爺見諒。”
子雲簡冷哼一聲,瞪了那名侍衛頭頭一眼,目光轉向秦明,笑道,“秦將軍可是大忙人,今天來了說什麽也要和我比上一場。”
說完露出開懷的笑容,扯著兩邊臉頰橫肉亂墜。
“呵呵。”秦明尷尬一笑,拱手道“今日府上宴會,屬下怕有傷雅興,還是下次吧,下次一定和子將軍大戰一場。”
話畢,子雲簡招來一名仆人,對其低聲附耳幾句,向秦明抱拳道“秦將軍請府內入座。”
秦明和葛嬰兩人,在一名仆人的帶領下,逃一般的走進子府,而子雲簡因為要招呼客人的原因,隻得留在大門口。
子家這一次雖然戰敗,但總的說來不算傷筋動骨,家族影響還在哪裡,前來攀附之人自然不會少。
仆人領著秦明兩人,直接走向子府裡端,所過之處,不時有人側目,看向兩人,由於天色暗淡,府內雖然燈紅通明,卻也不如白天來的敞亮,他們隻覺秦明的髮型怪異,頗有外邦異色,但卻看不清他的細貌。
仆人好似經過子雲簡的吩咐,直接將秦明兩人帶到,子府內院,來到一座亭閣。
對兩人恭敬說道“前面便是大小姐的庭院,兩位大人在此等候,小人這就去稟告大小姐。”
秦明兩人相互看了一眼,不知道子家兩姐弟要搞什麽鬼,帶他們來到內院,隻得乖乖的在原地等候。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秦明估摸著已經快半個小時過去,也不見進院那仆人出來,兩人站在亭閣吹著冷風,心裡隱隱有些不爽之意。
葛嬰小心翼翼的看了他兩眼,院外歌舞升平的聲音已然響起,他也適當地發起了牢騷,說道“公子,子家這是何意?恐怕此時宴會已經開始了吧。”
其實葛嬰倒不覺的有什麽,子家家大業大,勢力通天,能待見他們兩個小小的兵團長才怪,他先發牢騷的原因主要是怕秦明發怒他無法阻止,所以率先發起牢騷,畢竟在他的認知中秦朗並不是一個有耐心的人,雖然這段時間他有很大的改變。
“沒事,在等會兒吧,”秦明歎了口氣,此時他對自己的身份有了重新的認知,兵團長在秦國,不過是個統領萬人的將領而已,說到底他現在還是屬於子家的勢力,凡事都得得聽命與他們,沒有真正屬於自己的勢力站穩腳跟,說白了,沒有身份背景,沒有真正的勢力,對大家族而言,不過就是一條狗,隨時可呼來喚去。
也正是因為這一次,子家對他誤會的冷待,讓秦明在不久之後對脫離子家的決定更加的堅定。
又是約莫半個小時過去,外面歌舞升平聲漸漸小了起來,有的隻人們就餐咽酒是的歡快聲,秦明那裡還不知道宴會已經開始了,並且也應該接近尾聲了,一想到這裡他就一肚子的氣憤,感覺自尊受到了嚴重的侮辱,同時對子家的坦度也發生了巨大的改變。
就在這時不遠處一道黑影出現,應該說是一道圓潤的黑影,秦明雙眼一眯露出怪異的眼神,黑影臨近,竟然帶著一塊黑布遮面,就這身軀還用找遮面嗎,一看就知道是子家大少爺子雲簡。
身旁葛嬰同時露出奇怪的表情,不知道子雲簡要幹什麽,不過看起來應該不是什麽好事。
果然遮面的子雲簡,看見秦明驟然加速上前,沒有任何話語,衝上來就打。
一記砂鍋大小的拳頭,虎虎生風,向秦明的面本砸來。
秦明雙眼微眯,想來定是自己三番五次拒絕與他切磋,現在想來和自己比試一場,他本來在亭閣涼了一個多小時,心頭一陣怒火,面對子雲簡的拳頭,他嘴角上揚,一把推開葛嬰,以拳迎之。
子雲簡,修為高深,此時並沒有使用神力強化筋骨,秦明同樣沒有,兩人都是平常的血肉之。
“砰,”兩拳相撞,發出一聲悶哼,秦明倒退三步,子雲簡則退後一步便站穩腳跟,簡單的一拳也是最為實在的一拳,兩人都沒有使用神力,只是身體單純發出的力氣。
高低立現,子雲簡這一拳的力道,也算對得起他龐大的身軀,將秦明的手臂震的發麻,仿若失去知覺。
滿腔氣憤的秦明自然不甘被他一拳壓製, 同時露出興奮之色,前世少有人能一拳將他震退,也是因為他現在的這具身體素質不行,盡管這些天裡他每天都有強化的訓練,可時間還是太短,無法達到他前世的身體素質。
強忍發麻的手臂,秦明兩步衝上前,緊握一拳想子雲簡的面門打出,子雲簡肥碩的嘴角露出難以察覺的笑意,和秦明之前一樣,一動未動,同是一拳祭出。
兩人這也算是公平公正,一人一拳,不躲不閃。
“砰!”兩拳相撞,秦明隻感覺手臂再一次的發麻,不過這一次他隻退後了一小步,而子雲簡卻忍不住被衝擊之勢倒退兩步。
“有意思!”子雲簡輕碎一聲,兩人瞬間又交鋒在一起只見黑夜中,兩個黑影,不斷變換位置,不停交鋒相撞,不時有東西被打倒,打散。
站在遠遠的葛嬰,臉上的表情甚是精彩,異彩連連,他是個文人,不懂得修煉,不懂得打架,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家公子這般厲害,竟然能和大名鼎鼎的子家雲簡,秦王親封的威武大將軍打個不相上下,心裡不由的想到,若是秦明能早一點表現出來的話,說不定秦王對他的關注度會有極大的轉變。
秦明沒有子雲簡那般變態的力氣,但他的身法靈活,遊刃有余,子雲簡在他面前略顯笨重,正是這樣,兩人久戰不分勝負。
他不知道的是,兩人如今只是拳頭身體的碰撞,沒有運用一絲神力,才能和他打成平手,若是使用神力的話,秦明絕對不會是子雲簡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