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影像中31號似乎也是利用了他的經驗,在後面的法力碰撞之時,竟然是用上了暗器。
這些暗器不僅體積非常小,顏色還和他所丟的火球術差不多,而且被他利用巧力,悄無聲息得跟在了法術的後面,讓人根本就發現不了。
而范鴻鳴也是為了節省法力所以抵擋他所用的法術一般都不會太多,只要能夠勉強抵擋就夠了。
這也導致了他的法術到了後面也是根本抵擋不住這暗器,而且因為他現在是防守一方所以法術之間的距離也會非常近。
就這樣,這枚暗器便是就此穿過了范鴻鳴的法術,向范鴻鳴攻來,速度之快讓他根本就來不及抵抗。
而他本人則是一個踉蹌之後,便是被這暗器結結實實得打在了他的左肩上。
不過他的對手卻並沒有因為這一擊成功,而進行下一步行動。
他只是在遠處看了范鴻鳴一眼後,便又遁入了這密林之中,似乎是還想另找機會的樣子。
看到自己竟然在此負傷,范鴻鳴也是變得有些惱怒起來,右手把這暗器拔出來之後,眼中便是閃出一絲冷色。
隨後他在腰間一拍,別在那裡的扇子便是在空中飛舞起來,隨著他手中一指,便是衝向了這密林之中。
這倒是讓陳語凡有些詫異了,不過他倒不是驚訝這扇子在空中飛舞,而是驚訝為何現在范鴻鳴要把他祭出而已,難不成范鴻鳴的武器就是便是此物嗎?
就在陳語凡想著這些的時候,那扇子已經是順利得進入了密林,之後,它便像是一把利器一般,所到之處,無物不割。
但凡被這扇子碰到的樹木都會在不久之後倒下,過了一會之後,這密林便已經是被范鴻鳴給破壞成了一片平地了。
但即便如此,卻還是看不到他對手的蹤影。
這時范鴻鳴才終於是冷靜了下來,操縱著扇子回來把它拿到手中之後,便是走到身前被他夷為平地之中,在那裡仔細觀察起了四周起來。
在停留了一會發現沒什麽線索之後,他便是拿著扇子在手上敲打起來,隨後才是慢慢進入了密林之中。
而31號則早就已經轉移到了另外一處密林之中,也是靜靜得在暗處觀察著范鴻鳴。
陳語凡看著這一幕倒是有些鬱悶,因為這范鴻鳴不老老實實站在原地等著他這對手現身,竟然又是進入了對他不利的密林之中。
這也太奇怪了,他應該也知道這31號不在這平地中便肯定是轉移到了附近的密林中才對啊。
“難道…”
心中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後,陳語凡便是眉頭一皺,盯著眼前的影像仔細看了起來。
此時影像中的范鴻鳴已經是快走到31號的周圍了,而他的對手似乎也認為這是一個機會,竟然是從儲物鐲中拿出了一根鐵鏈出來。
這鐵鏈足有手腕大小,長度也有三四米的樣子,前半部分還布有著密密麻麻的細小尖刺,一看就是一件偷襲的利器。
而范鴻鳴對這一切卻是一無所知,再次幾步垮了下來後,便是進入了這鐵鏈的攻擊范圍內。
就在這時31號是也不再猶豫,手中鐵鏈這樣一丟,便是迅速得衝向了范鴻鳴。
但是眼見這鐵鏈就要攻擊到范鴻鳴的時候,范鴻鳴卻是身子往後一退,手中扇子再那麽一卷,這鐵鏈便是被這扇子給卷到了范鴻鳴的面前,隨後方鴻銘在原地再用力一拉,31號便是被他從密林之中拉了出來。
看到31號已經現身,范鴻鳴另一隻手也沒有閑著,手指輕輕一點,一枚火球術便是飛向了握著這鐵鏈的那隻大手。
31號見狀也是大驚,連續召喚出了兩枚水彈術才是勉強擋住了這火球術。
可就在這時,他便是發出了一聲慘叫,再往手上一看,自己先前偷襲范鴻鳴所用的那枚暗器竟然就這麽扎在了自己的手上,痛得他只能丟棄了這鐵鏈,身體往後面一轉便準備向密林中逃去。
可是范鴻鳴哪裡還會給他機會,沒有鐵鏈的拉扯,他便是把手中的扇子向31號一丟。
隨後他這扇子便是緊緊得纏住了31號,讓他無處可逃了。
看到這一幕,31號才是臉色大變,還沒等這扇子攻過去,便是一臉不甘得舉起了雙手放棄了抵抗。
陳語凡看到這一幕也沒覺得有什麽意外,因為看到范鴻鳴反其道而行他就知道這中間肯定有他自己的想法了。
只不過這最後一手他倒是有些意外的,因為他也沒想到這最先傷到范鴻鳴的那枚暗器,竟然也在這裡被他利用了起來,而且僅僅這一招便把這31號打了個措手不及。
“16號勝,到目前為止,二十四位學員都已經進行了兩輪戰鬥,並且已經決出了最後六位選手,下面請這些選手做好準備,十分鍾後開始隨機選取,角逐出最後三人,而這三人也能進入最後的決賽。”柳叔的聲音再度傳了出來
陳語凡聽到這話,本來沒什麽波動的心情,也是覺得有些緊張起來。
還好這後面還有些時間能夠調整,而他也就這樣閉目養神起來,爭取讓自己能夠打到一個最佳的狀態。
不僅僅是他,接下來需要參賽的幾位,雖然做的事情不一樣,但是也同樣都是在調整自己的狀態。
而此時,場外,大家也都紛紛圍著這六位選手做著談論
“諸位認為哪一位最有可能進入這決賽之中呢。”
“我覺得當然是這陳語凡最有可能了,不說他那詭異的身法,就是那威力極大的秘法也能夠保他有一個名額了。”
“我也覺得陳語凡應該是希望最大的,不過這16號也是不容小覷的,前面他雖然是靠著法力壓製取勝,但是剛才這一場大戰,也同樣也是證明了自己,看這情況他不僅是能夠以氣禦物, 而且臨場反應也是極快,而且肯定還十分得聰明,因為到了最後他竟然是運用敵人的暗器,達到了這一擊製勝的效果。”
“這已經列出了兩個了,那還有一個會是誰呢。”
“這…”
這個問題一出來,倒是讓眾人有了一些疑惑。
因為在這個組別裡面似乎除了范鴻鳴和陳語凡外他們便是沒有看到築基後期的存在。
剩下的也基本上都是一些比較出彩的築基中期的學員,究竟誰能夠獲勝都還不好說的。
沉默了一陣子後才終於有人慢慢開口道
“看來其他幾人只能自求多福,不要讓他們碰到這兩個狠人了,只要不碰到他們,終究還是會有一絲希望的、”
“我記得這次學院一共應該是招到了六位築基後期的人才對啊,難道這最後四位竟然都是在一個組別裡面嗎。”
“這位道友,你真是消息不靈通啊,要知道這消息可早已經在大家耳中傳開了。”
“哦?願聞其詳。”
“這次的第二組可是一反常態,讓它分到了四位築基後期的學員,也因此在這第二組取勝的難度可不是這第一組能夠比的啊。”
“分到了四位,那豈不是表示最後肯定會有一位築基後期的學員落敗了!”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啊,賽製就是這樣,這次也因為這個原因,第二組也被大家稱為死亡之組,相比下來這第一組可以說是十分得幸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