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麽可能,若是把凡兒給你之後你沒有好好對待凡兒,讓他少了幾年築基,誰知道他以後會變成什麽樣,若是你真的就此伺機報復,凡兒的一生可就算是毀了!”美婦人也是在一旁驚叫道
在這個世界上,他們這些修真之人,一生若是錯過了最佳的築基時期,便是到後面能夠突破瓶頸,卻也會有著一些難以言喻的弊端。
若是真的境界不全,在前期可能看不出什麽,但是一到搬體期之後,這些弊端便是會顯露出來,而且越到後面,弊端越大,甚至可能就此成為一個廢人,空有一身境界卻打不過任何人,在這個群雄並起的年代,若是攤上了這種事情可算得上是一件比死亡更加痛苦的事情。
“這…前輩是否願意再次改變主意,若是前輩願意的話,可以就此讓晚輩陪您一起去找當年之事的真相的。”歐陽皓見自己的母親這般說後,也是猶豫了一會後,才是慢慢對天空中的凌老說道
“哼,你們扭扭捏捏的,那你們就別怪我用強的了”凌老聽到這話後,臉上便是浮現出了一絲不耐,身體一陣閃動之後,便是從空中飛向了眾人,準備動手搶奪嬰兒
而一旁的歐陽皓和歐陽軒明兩人的速度也是不慢。
歐陽皓見天空中的人說完這話後,便是想也沒想,帶著菡兒和其手裡的嬰兒就是一個閃身,隨後化作了一道遁光飛向了大陸東邊。
而歐陽軒明更是一個閃身到了凌老的面前和凌老對峙了起來。
凌老看到他擋在了自己身前後,便是一掌拍了出去,而歐陽軒明也並沒有躲避的心思,竟然就這樣被他一掌拍在了胸前。
而這一掌也是讓歐陽軒明感覺體內一陣排山倒海,隨後一陣鮮血便是從體內湧到了口中,但是即便如此,他還是沒有就此讓步。
雖然他知道他和凌老之間相差了一個大境界,強行抵抗下只有死路一條,但是今日他為了自己的孫兒,他就算是拚了自己的老命,也誓要在此拖延一點時間。
“哼,既然你如此不識相,就莫要怪我!”凌老見他扛了幾掌沒什麽動靜還想硬撐,嘴角浮現出一絲譏笑,隨後便是臉色一變,眼睛往右邊一望
只見歐陽皓和菡兒化作的兩道遁光便是直接從院子衝了出去,見此,凌老也顧不上眼前之人,兩腳在空中一踏,身子在空中一陣閃動之後便同樣化作一道遁光追了過去。
歐陽靈見凌老竟然都不管自己,心裡也是知道肯定是自己的兒子兒媳已經順利帶著孫兒跑了出去,腿上一用力之後,便是覺得兩眼一黑,竟然就此暈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後,天色便是漸漸黯淡了起來。
在這府邸附近的某一片森林之中,一個年輕男子正和一個美婦人正在森林中穿梭。
如今的這位年輕男子早已是臉色蒼白,衣上的衣衫也是極為不整,胸口和手上更是有著一片血水,但即使這樣他還是緊緊拉著旁邊女子的手一刻都不肯松開。
而那位美婦人一隻手被年輕男子牽著,另一隻手則是緊緊抱著一個不足歲的孩子,而這孩子竟然還是在她懷中睡得沉沉的,似乎對這外界發生的事情一點感應都沒有。
這兩人便是從府中帶著孩子逃出來的歐陽皓和菡兒了,他們兩個借助著森林的複雜形勢,現在暫時躲避了凌老的追捕,就在他們稍微舒心一點的時候,卻是突然從遠處傳來一聲巨響。
歐陽皓往後一看,只見十幾裡間的樹木都是在刹那間倒了下去,
而這森林中則是變得一片混亂,鳥獸頻飛。 看到這一幕後,他也是心中一驚,握著著旁邊女子的大手也越發緊了起來。
見狀,在其旁邊的女子也是在後面停止了腳步,隨後看了看四周道:“雖然我已經動用秘術斷絕了凌老的神識追蹤, 但是再這樣下去我們可就撐不住了。而且你卻也已經被他打傷,到最後肯定也無法逃脫不了凌老的魔掌,只能拖延時間罷了,如此一來,我們還不如就此把凡兒藏起來呢,然後你我二人在作為誘餌把凌老引開。這樣凡兒或許還可能有一線生機!”
歐陽皓看了看自己胸前的血水,再看看眼前一片混亂的景色,心中浮現一絲絕望之色後說道:“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我們兩個出事不要緊,但是可一定要保護好剛出生不久的凡兒啊。只是如今我們已經深入這片森林之中,又能把凡兒藏在哪裡去呢……”
把手從歐陽皓手中抽出來後,菡兒便是往旁邊一指咬牙說道:“剛才我已經仔細觀察過這附近了,如果我們把凡兒藏在森林之中,怕是也逃不過這森林數不遍的魔獸。如今也只能掩住凡兒的氣息,再用秘術讓其停止生命活動,再在他身上動些手腳讓凡兒能夠在這河中漂浮起來之後,再把他丟入這河中了……而且這條河流應該也是順流而下的,到時候我們也能順著河流找到凡兒。”
“這……”歐陽皓聽到竟然要把孩子丟入河中,不僅擔心起來,心中猶豫不已
“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麽更好的辦法嗎?”菡兒見此情形,急聲道,再看了懷中的孩兒一眼後眼眶便是紅了起來,要把孩子投入河中她現在心中也是萬分不舍,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下卻也只有這樣才能讓其有一線生機了
“好吧…”歐陽皓見菡兒眼眶紅了起來,心中也是悲憤萬分,良久之後才終於是點頭同意了她這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