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彌聽了像個做錯事的孩子默默不說話。
奕彤沒有說什麽,因為她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抉擇,而不是要完全遵從別人的意願行事,每個人都需要智者的指點,因為他們的一句話,能使你少走多少年的彎路。
“最後好好好打一場吧!明天我即將離開東去,不知道歸期何期,”奕彤說。
“我最後說一遍,我隻受利的誘惑,你出錢,我就打!只要你出的合我的心意!”
奕彤道:“你既然這麽說,差你的一天幣,現在給你,昨夜我已經獲益匪淺,你為什麽如此愛財,我不想介入你的傷心往事,因此和你說分享是一件多麽快樂的事情對你來說和你沒關系,有些人他要走的路注定別人阻止不了,我不該一而再再而三的糾纏你,是我貪得無厭了。”
阿籬道:“你們都不要這樣說傷感的話嘛,奕彤明天就要遠行,今天我們就好好玩玩,好久沒有去逛天街了,今天我們就去逛天街!”
垠無仙山天街城,坐落在若華仙山以西,麗無仙山的西南方。
阿籬帶著三人飛出牧龍谷,一路向西,飛過麗無仙山一角,飛過遠召谷,到達了垠無仙山天街城。
四人走在最為熱鬧的情溪橋上,情溪河河面上畫舫和紅船來來往往,岸邊碼頭船家喊客最為熱鬧,橋上遊人如織,橋兩頭商鋪林立,說不出的喧囂繁華。
四人到了碼頭船家跑來問道:“四位仙子打算去那裡遊玩?”
奕彤道:“都可以去什麽好玩的地方?”
船家道:“是要去情溪河上遊玩還是要到下遊玩。”
奕彤道:“若去上遊呢?”
“上遊可到溪源去玩。”
阿籬道:“我們去天燈港!”
遊船順流而下,水流平緩,河面寬敞,其它畫舫之中隱隱傳出歌聲。
行了幾裡遊船到了天燈港碼頭,這裡熱鬧非凡,碼頭上就搭有戲台,四人上了岸見不遠處很多人圍在那裡,特別熱鬧。
四人上前,原來是有人搭了個小高台在拍賣寶劍,有無骨寶劍,清月寶劍,黑金神劍,慧牙神劍,毓芒神劍,賣主正是騰飛門彭門主的大弟子殷仲。
五把劍整齊的放在台桌上,殷仲高聲道:“列位,大家都知道神仙界最好的絕世好劍是冰虹,其次是帝魔,那麽第三呢!”
殷仲把黑金神劍揚起來高聲道:“第三當屬黑金,黑金非常稀缺,現世黑金到目前為止僅有三把,大家都知道,一把在數百年前被仙後從龍魚手中收去,第二把在王后手中,我手中這把是第三把,我給大家展示一下它的威力!”
殷仲拔出黑金神劍當空輕輕一揮,熒光炸開,劍虹暴長長達十丈之多,殷仲還劍入銷。
殷仲放下黑金神劍拿起毓芒高聲道:“大家都知道除了黑金,當屬毓芒了,有毓芒一出鬼神驚之說,除了毓芒就當屬慧牙,這三把神劍可以說殺戮不沾血,雖然比不了冰虹和帝魔,但是這三把絕對存世不多,當然價格也比無骨劍,清月劍高很多,現在開始競爭,價高者得!”
東庭走上台站在殷仲身旁拿起清月劍高聲道:“本次買賣寶劍由命雨世家提供一切安全保障和讚助,騰飛門提供神劍,賣劍所得金額由命雨世家和騰飛門平分,清月劍一百金幣起喊價!往後加價每次不得低於十金幣,現在開始喊價!出價的舉個手!”
這時人群中有人舉了手,東庭道:“好,有人出一百金幣,還有沒有人加價!”
這時有人道:“我出一百五十金幣!”
東庭道:“好!有人出一百五十金幣,
還有人加價嗎?” 這時沒有人再舉手,清月劍被人買走。
“無骨劍,也稱骨清劍,一百二十金幣起報價!”東庭說。
無骨劍最後被人出二百二十金幣買走。
東庭舉起慧牙劍道:“慧牙神劍,八百二十金幣起報價!”
七彌高高舉起手,東庭道:“好!有人出八百二十金幣,還有人加價嗎?”
這時又有人舉手,七彌不再舉手,也沒有說話,她自己很清楚她自己跟本就沒有那麽多錢,一直加到了兩千五百金幣,就在快要成交時七彌身後一個人舉起了手,奕彤一看,舉手的赫然正是殷仲。
台上東庭道:“好!有人出兩千六百金幣買下了慧牙神劍,下面我們接著競爭毓芒神劍!一千二百金幣起報價!”
落兒舉起了手,東庭道:“有人出一千二百金幣!還有人加價嗎?”
又有人舉手,落兒同樣不再舉手,也不說話,她和七彌一樣,沒有那麽多錢,甚至十金幣都沒有,完全是對劍太過喜愛舉的手,最後加到了六萬八千金幣,快要成交之時,殷仲又站在七彌身後舉起了手,台上東庭道:“好!有人七萬金幣成功買下了毓芒神劍!現在開始競爭黑金劍!二百二十萬金幣起開始報價!每次往後加價不許低於二十萬金幣!”
這時有人舉手,競爭到最後,有人出三百萬金幣,快要成交之時一個人飛落台上高聲道:“我出三百二十萬金幣!”
奕彤一看,驚道:“七龍特使!”
七龍特使站在台上道:“劍我拿走,錢請派人到七龍城去取。”
“唉!黑金劍又歸王后之手……”
人們的議論聲不絕於耳,奕彤道:“王后是誰啊?”
阿籬道:“王后是誰你都不知道呀!王后就是境天王七龍引的夫人杜未!七龍特使只是她身邊的丫鬟!”
“是她!”奕彤一臉震驚。
殷仲出現在四人面前,懷裡抱著毓芒神劍和慧牙神劍,目光打量著四人。
“我們可以到那邊大樹下談談!”殷仲說。
四人隨殷仲到妖樹下站住,殷仲道:“我叫殷仲!不知道幾位如何稱呼?”
“奕彤!”
“阿籬!”
“七彌!”
“落兒!”
“很榮幸能夠認識你們四位,七彌和落兒,看得出來你們兩位非常喜歡這兩把神劍,現在我把這兩把神劍讓兩位好好仔細看看!”
殷仲說著把毓芒遞給落兒,把慧牙遞給七彌,兩人拔出神劍,喜愛之極無法遮掩,落兒看著毓芒道:“果然是毓芒一出鬼神驚!”兩人都手持神劍揮舞了幾下,愛不釋手。
殷仲道:“神劍與二位真是絕配,無疑二位眼光非常獨到,料想二位無如此多的金幣買下,二位若真是想要,可以三日後到雷音鎮車北巷大召戶報我的名!不必帶一枚金幣!”
“各位後會有期!”
四人反回牧龍谷莊中,入夜,奕彤對落兒道:“三天后你真要去雷音鎮找殷仲嗎?”
“殷仲是騰飛門的大弟子,騰飛門是名門正派,我想他不會亂來的。”
奕彤沒有再說什麽,一夜無話,奕彤很清楚殷仲叫她們三天后去一個小巷子裡見面而不是叫她們上騰飛門去取,其中就非常很明顯其中大有文章,殷仲必有其它不為人知的見不得人的要求,此時此刻如果勸她們放棄完全沒有作用,她們正在興頭上,只有祈願她們今後太平無事,不要走上邪路。
天剛亮奕彤就和七彌,落兒,阿籬告辭了,一路望東而去。
龍羽走錯了路不知道走了多遠,找人一打聽,已經遠離了雙凰鎮,已經到了銀沙鎮鏡內。
龍羽又走了一程,雙腳站在蒼狼大地上,烈日當空,腹中饑渴交加,又走了一程,只見很多人朝這邊走來,龍羽上前道:“看你們拖兒帶女舉家趕路莫不是前方發生了什麽事?”
“少俠有所不知,銀沙鎮,金沙鎮,涴溪鎮,三個鎮頭上這片天都不知道有多久沒有下雨了,旱情嚴重,黎民百姓顆粒無收,被渴死的人都有了,大部分拋棄家業紛紛遷往北方雙凰鎮,西南方千紅城,東邊陽林城,這幾個附近的城鎮,有的甚至搬遷到孤寒山中,我們這還不是要趕去雙凰鎮,少俠你也請回吧。”
龍羽沒有聽老人的勸,繼續往前走,因為他隻想徹底遠離雷音鎮,遠離騰飛門,到一個人跡罕至的地方隱姓埋名,開家小酒館,這是他目前為止認為唯一要去做的事。
水面見到一線青,遊弋水面,水面蕩起了層層漣漪,那層層的漣漪布滿水面後漸漸乾枯,露出了水底的淤泥,小周擱淺在淤泥上,淤泥瞬間乾涸,裂成了美麗的印花圖案,月宮宮主夏荷在樓台上看見,向荷塘飛身趕來。
奕彤收了魔瓶正準備要走,夏荷飛身攔住。
“什麽人好大膽子竟敢跑我月宮中取走我整個荷塘之水?”
“在下奕彤,區區一塘之水算什麽,雨季一兩個月也就重新蓄滿了!”
“你憑什麽來取我的水?”
“荷塘不過是閑置水泊,你又憑什麽說這水是你的?你休要多管閑事!”
“這裡是我月宮之內,荷塘是我容身之地,你若不把水還我,休怪我不客氣!”
“好啊!我奕彤道是想看看你怎麽一個不客氣法!有本事你追上我!打贏我我自會把水還給你!”
奕彤說完禦風飛行。
一回頭,見夏荷也禦風飛行追來,兩人一前一後向天邊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