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火辣辣地照射著大地,肆無忌憚的發泄它的熱量,天空萬裡無雲,五人出使小隊已經走了兩個時辰。馬曉落在第三的位置,抬眼望去,明德師叔雖然臉龐被曬的有些發紅,但是不喘不汗,由有余力,顯示出一流高段武者強大的耐力。心厚師兄禪杖就有幾十斤,更背著兩個大大的包袱,卻也不見吃力,顯示出他力量很強;心厲師兄背著一個小包袱,拿著戒尺,臉上隱有汗跡,看來心厲師兄雖然三流高段的實力,但是並不以耐力見長;最誇張的是心慧師兄了,他斜挎戒刀,本就紅潤的臉龐紅的像血一樣,汗水從臉上匯聚成溪往脖子裡流,心慧時不時用僧帽抹一把汗,僧衣也敞開懷露出胸膛,包袱更是恨不得能扔掉減輕重量,馬曉眯起眼睛,快步走上前
“心慧師兄,把包袱給我帶著吧,我有棍子,挑一個包袱是挑,擔兩個也是擔,我天生力氣很大。”
馬曉說完沒等心慧說什麽就接過他的包袱,繼續前進。滿頭大汗的心慧大喜,忙不迭地說那怎麽好意思勞煩師弟呢,客氣了半天也沒把包袱接回去。明德回頭看了一下心慧汗水跟小溪似的流,再看馬曉多了一個包袱也沒仍然遊刃有余,也沒多說什麽。
心厚只是埋頭趕路,沒注意後面,唯有心厲看到馬曉順勢接過接過包袱,雖然有心慧沒多防備,但能從擅長貼身短打的心慧師兄那搶到包袱,看來這個小師弟功夫也不弱,就是不知是三流中階還是高階。
這樣又走了半個時辰,忽然一抹翠色出現在大家眼前,慢慢地那抹翠色變成厚重的綠林,又有一段旅程,成為墨綠色的密林。
五人看到密林出現都很振奮,心慧更是歡呼一聲就想進去,實在是陽光太過毒辣,佛爺受不鳥也。
不過心厲眼明手快地攔住心慧,喊道“心慧師兄,逢林莫入!”
心慧在知客院修行,也是有經驗之人,只是被毒辣的日光曬昏了頭,加之明德師叔在旁邊這才失去了戒備之心,現在聽心厲這麽喊也順勢戒備起來。
耐住性子,明德帶領四人繞道到密林的右側處,然後進去密林,馬曉心下暗暗警惕,自己就是剛出門的菜鳥,一點江湖經驗都沒有,還是莫要自作聰明,跟著大家一起行動就好。
“七號,記錄江湖經驗,留待日後有時間查看。”
“叮,收到臨時任務,記錄江湖經驗,填充資料庫。”
由於不是從路上進入密林,所以林中路枝蔓蜿蜒很不好走,心厚自覺把行李放到馬背上,拿著半月禪杖開辟道路,心慧持戒刀守在心厚側後,順勢也將一些漏掉的枝蔓砍掉,明德居中策應,心印牽著馬走第四,心厲殿後並且做好記號,防止迷路。
如此這般小心翼翼地前進,五人廢了好大的功夫才進入密林中心,停駐在一個廢棄的棚子旁。
眾人都松了一口氣,小心無大礙,還好一切順利,沒有埋伏。
“大家整備一下這個棚子,暫時在這歇息一下,吃點乾糧喝點水,等日頭不那麽毒辣再上路,大家抓緊時間,天黑前到不了宜陽就只能在野外過夜了。”
明德三人收拾廢棚,馬曉就和心慧去收拾枯枝,等會在棚子裡引火可以燒點熱水,烤一下乾糧,也不怕引起火災。心慧趁著機會對馬曉說到:
“心印師弟,剛才真是謝謝你了,你心慧師兄也不是那麽嬌氣的人,獨獨是受不了熱,剛才那個包袱惹得師兄心煩意亂,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你可幫了師兄大忙了,等到了大城,師兄帶你見識下世面。你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吧,到時候包在師兄身上” 馬曉收拾了一把枯枝,順勢收攏一堆乾燥的落葉,四年上山劈柴的經驗讓他做起來也得心應手,就當重溫了當時練氣未成的時光,他對心慧的示好也接著了:
”心慧師兄不必客氣,師兄弟間本就應互相幫助,再說我天生力氣比別人大些,順手之勞。說實話這真是心印第一次遠行,到時候到了繁華之地就麻煩師兄了“
心慧對馬曉沒有拒絕他的好意感到欣慰,對馬曉的語氣又親切了幾分,
”師弟,咱倆收集的柴火夠多了,先帶回去吧,不夠再劈點粗壯的樹枝,那個耐燒“
馬曉自無不可,回去生火燒水,同時把蒸好的乾糧拿出來就著火焰烤了起來,沒多久之前乾幫幫的餅子就變得香軟可口,馬曉從腰間放調料的罐子裡小心的拿出一個瓷瓶,撒在餅子上一些粗鹽粒,然後就美美得享受了一頓午餐。 雖然沒有前世大魚大肉那麽舒爽,但是止不住有”七號“現場調控掌握火候,化腐朽為神奇,食材普通,廚藝確實資深廚師級別的。
心慧聞到香味,再看馬曉吃的正香,眼巴巴地湊上來
”沒想到心印師弟還有這一手,嘖嘖,這餅子普普通通的,沒想到經過師弟簡單的一打理就聞起來這麽香,師兄我腆著臉要一塊,師弟分我一口我嘗嘗。“
馬曉掰下一小塊遞給湊過來的心慧,好笑道”心慧師兄,師弟我力氣大,食量也大,就這一塊給師兄嘗嘗,再多可不行了,要不心印會餓肚子的“
”怕啥,等到了宜陽我們找個打尖的客棧,整治一出上好的素齋來,這次出行寺裡給的盤纏可不少,不用省著花。我嘗嘗,嗯,真香,鹽餅好吃!”
心慧一邊吃著,一邊朝馬曉比了個大拇指,沒成想腳下被絆了一跤,本來以他的身手是不會摔倒的,但是如果保持平衡鹽餅估計就甩飛出去了,身為吃貨的心慧選擇了繼續吃餅,身子飛出去也不管,他心想反正自己皮糙肉厚,摔一下不疼,順勢扮可憐可以再向心印師弟討要一塊餅子。
吃餅的心慧摔倒在地,和一個圓圓的東西來了個親密接觸,
”嗯?什麽東西那麽臭!“
定睛一看,是一個圓滾滾的和尚腦袋,泛黑的眼圈裡有幾隻白白胖胖的小可愛鑽進鑽出。那和尚腦袋表情一臉的難以置信與驚恐,扭曲的不成樣子,脖子上血肉模糊,白骨斷茬與碎肉交替,像是被人硬生生掰下來的。
”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