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名圍殺心慧的馬匪都有些驚異,那個被自家二當家必殺技擊飛的小和尚怎麽完好無損地回來了。
而且看樣子除了一臉苦色,悲戚的流淚,身上竟然看不到任何受傷的樣子。
馬曉沒有管馬匪的疑惑,降魔一氣棍施展開來,以高達5.5的內力加成,帶著呼嘯地風聲朝著用劍的馬匪砸去。
用劍的馬匪沒有硬接,畢竟之前五人圍攻,已經知道這個小和尚膂力驚人。
他使一個虛招,閃過馬曉的朝天一棍。只是他沒有想到,馬曉此次的目標根本不是他,而是他座下的馬匹。
朝天一棍氣勢升到最強的時候,忽然變挑為砸,帶著無匹的威勢砸在馬匹的肚子上。
那匹從開戰到現在就一直平安無事的駿馬悲鳴一聲,軟軟倒地,而用劍的馬匪顧不得心疼,從馬上發力跳躍下來。
“劍十三,小心!”
周圍三位馬匪大吼。
“什麽,我不是已經跳開了嗎?”
名叫劍十三的馬匪雙眼的余光掃過,那個小和尚不知何時一個打滾翻到他將要落地點附近,帶著風聲的長棍向他胯下挑來。
可惜他平常習慣了騎馬作戰,對沒有馬匹怎麽戰鬥很是生疏,他只是急忙雙腿向內使力,想要將砸下他要害的長棍夾住。
奈何馬曉無匹巨力使出的降魔一氣棍豈是他能用雙腿夾住的。
镔鐵長棍從他膝蓋處往左右一蕩,廢掉他雙膝的同時,也分開其兩腿,使劍十三胯下中門大開。
長棍攜帶著主人無匹的意志,向上挑去,甚至在到達目的地前馬曉手腕使力,又加了一把勁道。
“雞飛蛋打!”
劍十三要害受此一擊,再也難以保持平衡,一頭向下栽去,頭下屁股上地著陸。
他弓著身子,雙腿緊緊並攏,鼻涕眼淚一起迸射而出,看起來比馬曉還要痛苦狼狽。此時他忘記了自己身在戰場,不遠處就是敵人,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痛~,痛~,痛煞我也。。。。”
馬曉可不會跟敵人講什麽仁慈,趁他病要他命,長棍當成槍使,一招“戳”字訣狠狠地搗在劍十三的屁股上。
長棍從劍十三最柔軟處穿入,劍十三先是感覺一絲莫名快感,然後就是肚腹被異物闖入的無邊痛楚,再然後他就陷入永恆的黑暗了!
馬曉一記“菊發火”破甲滅殺一個大敵,他狠狠地抽出镔鐵長棍,也沒有管其前端黃中帶紅,一手回馬槍從腋下反抽回去。
正中那大呼‘劍十三小心!’的馬匪嘴裡。
那個使刀馬匪心裡焦急,一心想營救劍十三,哪想到小和尚如此狡猾,一記“回馬槍”雙向使力,他就像一個山楂自己撞上竹簽那樣,把自己串成了一個糖葫蘆。
馬曉镔鐵長棍前端從他口中狠狠貫入,從腦後穿出,眼見死的不能再死了!
這就對嘛,刀劍相伴,好兄弟就要同生共屎!
眨眼之間,馬曉連滅兩大強敵。不過小和尚並沒有收手,一個懶驢打滾,突入到另一個使槍的馬匪馬肚下。
一身泥水的馬曉顧不得農田的泥濘,險之又險地避開了馬腿踩踏。
憑著直覺狠狠一棍搗出,這一棍螺旋著飛出,像一條張牙舞爪地毒龍,狠狠地鑽進馬腹裡。
馬曉手上加力,螺旋鑽入的長棍並不停歇,憑借著無匹大力居然鑽透馬屍從使槍馬匪身體上穿出。
不知是不是命運之神眷顧,馬曉憑直覺居然又賭對了一次,
‘菊發火’再次建功,使槍的馬匪沒有一點點防備,被長棍從柔軟處貫入,深入髒腑。 馬曉還不放心,狠狠地一腳踢在镔鐵長棍的尾端,長棍受此一擊,齊根沒入馬腹。
使槍馬匪臨死之前想說點什麽,冷不防突入身體的長棍猛地向上一頂,棍端直接卡在喉嚨,他只能發出無意義的聲音
“嗬~嗬~嗬.....”
捂著喉嚨倒地的馬匪死不瞑目,誰能想到一根镔鐵長棍居然能打穿馬腹,再精準地穿透騎在馬上的騎士呢?這需要何等的力量,又需要何等精準的預判。
人馬合一被串成一串的使槍馬匪與胯下駿馬倒地身亡轟然砸下,馬曉間不容發地躲過了近千斤的屍體。
他此時赤手空拳,面對最後一位使長戟的馬匪。
一般使長戟兵器的人都豪邁無雙,膽氣逼人,古有項羽,近有呂布。可是最後一名使戟馬匪真是給前輩丟臉,面對兩手空空的馬曉,居然屁都不敢放一個拍馬就跑!
可能他也被‘菊發火’這一天馬行空地招數嚇破了膽!
不過敵人喪膽我們就要鼓起余勇奮勇向前。
泥濘的農田跑不開馬,速度也上不去,馬曉文殊挪移法施展開來,每一步都炸開一團泥水,向使戟馬匪追去。
三步並成兩步,馬曉追上馬的屁股, 他一發狠,狠狠地拽住駿馬的尾巴,吐氣開聲:
“給我回來!”
得益於馬尾的堅韌,那匹駿馬被馬曉拽到在地,而使戟的漢子冷不防被摔倒在泥地裡,左腿被壓在馬身下。
“求求你,別殺我,我上有八十。。。。呃~~~”
馬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右拳縮回腰間,然後腰間發力,脊椎一曲一彈,邁步衝拳。
泛著青玉色澤的拳頭在使戟馬匪眼裡越來越大,轟隆一聲砸在自己腦袋上,脖子一歪,軟了下去。
馬曉吹了吹拳頭,這個使戟的馬匪看著長相粗豪,卻內心膽怯,最適合抓來作為拷問信息的俘虜,先打暈再說,等塵埃落定讓心厲師兄再細細盤問。
此時,強撐著站起來與馬匪對峙的心慧,看到自己還沒上場,自家小師弟就開掛一般將四位馬匪一一擊殺,目瞪口呆。
心慧搖搖晃晃地坐到在地,也不顧什麽形象地坐在泥水裡。
他本就透支體力強撐著戰鬥,此時他們這一戰圈戰鬥結束,強敵皆去,沒有敵人刺激頓時放松下來,再也堅持不住委頓在地。
體力透支的心慧腦海裡的思想卻更加活躍。
“自家小師弟猶如鬼神附體,擋者披靡,這是吃了什麽爆體的虎狼之藥嗎,還是說小師弟掛念自己這個師兄的安全,被自己受了重傷的樣子激怒,激發出身體潛伏的巨大潛力?”
看心印小師弟完好無損,殺氣騰騰的樣子,看來只有第二種解釋了。
“真是‘好兄弟同生共死’,我心慧沒有看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