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欒兒”
雲谷之中,青欒正以青鳥嬉戲,周圍百花齊放,色彩斑斕,有那蝴蝶從外而來。
莫雲洲踏彩雲而來,落其地上。
原本嬉戲中的青欒微轉頭,余光掃視莫雲洲蹤跡,遂右手結掌,向其打去。
莫雲洲右手兩指一指,其頓在空中,然揮揮手掌印打向右中其水潭炸裂。
水掀十丈。
“不好玩”,青欒見狀嘟嘟嘴。
莫雲洲平淡看她:“你又這般胡鬧”。
“師傅”,青欒隨即施展輕功落其身旁,以挽手搖其撒嬌:“你整日關欒兒在此地,欒兒何時可以出去”。
“你就如此想要出去?”,莫雲洲看著她。
“嗯嗯”,青欒狂點頭。
“那為師就成全你”,莫雲洲說。
“真的?”,青欒驚喜,隨即而舞。
周圍蝴蝶相隨。
莫雲洲看著此景遂說:“要我放你出去也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一條件”。
“條件?”,青欒頓住。
莫雲洲背負雙手背著她:“百年一次的武林大會即將開啟,我蒼雲門也要派弟子前去”。
青欒聞此驚喜:“師傅,這事非我莫屬啊”。
“是非你莫屬”,莫雲洲看著她輕笑:“你如今已地之階九層巔峰,不日就可突破天之階一層,你這幾日勤加鍛煉,等武林大會即將開啟之際,我帶你前去參加”。
“多謝師傅”,情況立馬雀躍起來。
終於可以走出這鬼地方了。
這裡雖好,鳥語花香,然卻只有她一人,而且再好的光景,看了幾年也會膩煩。
“青鳥,師傅同意讓我出去了”,青欒抱著青鳥的頭那是一個開心。
“咻”,青鳥發出一聲鳥鳴。
聲之浩瀚無邊,周圍蝴蝶立刻散開,恐其聲,逃之夭夭。
莫雲洲見此皺眉:“青鳥,誰讓你發出聲音的?”。
青鳥立馬膽怯起來。
青欒立馬護著它:“師傅,青鳥又不是故意的”。
莫雲洲也未責罰隻言:“你若不想讓我將你熬成湯,你且不記我之訓”。
青鳥大驚。
莫雲洲說:欒兒,記得不要松懈了”。
莫雲洲人形化去,了無音訊。
“師傅這縹緲步法已達巔峰”,青欒喃喃自語。
她看著青鳥責怪:“以後可不許在叫了”。
青鳥立刻點頭銘記。
“方才可是青鳥發出叫聲?”,看莫雲洲回歸紫夫人問。
“是”,莫雲洲點頭。
雲夫人說道:“青鳥乃是四聖之一,若是被人覺察,恐生事端”。
“我已叮囑於它,希望它之後會有所收斂”,莫雲洲看紫夫人。
“可查到了?”
紫夫人拿一信封:“各大門派底細皆已查到”。
莫雲洲看完手生火將其化掉:“這五庭,真的是越發墮落了”。
“自蒼穹之主隕落,五庭就支離破碎,又經常年戰爭,當年那些賢者已死傷過半,自然沒有之前那般昌盛,更何況是這下界”,雲夫人說起。
“蒼穹之主”,莫雲洲嘲諷。
“夫君”,紫夫人看著莫雲洲:“這次比武大會,可需要再做準備”。
“不需要”,莫雲洲搖頭:“有欒兒一人即可”。
“以這雲之大陸承受之力,頂多就是天之階九層,往上就需要飛升”,雲夫人說:“欒兒已經壓製太久,我怕這丫頭會連衝幾個境界,白日飛升”。
“無妨”,莫雲洲平淡道:“我在她神海中早已設下封印,除非時機成熟,要不然不會衝破”。
這點莫雲洲倒是不是特別擔心。
“夫君英明”,二位夫人微微點頭。
他們花了大代價,才最終從上面下來,好不容易可以在雲之大陸待著,就怕青欒這丫頭不受控制,又突破了。
畢竟以這丫頭的天賦,早就已經破天之階以上了。
然而莫雲洲早在她神海中設下了封印,等時機成熟了,這丫頭的修為會變得十分恐怖。
壓製了三千年之久,若不是有莫雲洲封印封著,隻怕如今的她早就達賢者之境了。
“天之階,足夠了”,莫雲洲平淡說起看著遠方。
“天,變了”,紫夫人輕聲細語。
遠方,風起雲湧。
五日之後,蒼雲門後山異象橫生,後山之上有黑雲湧動,形成一漩渦形狀。
門下弟子紛紛看去,心生畏懼。
“是後山”
“那可是少主的道場,難不成少主要突破了?”
“少主地之階之時,就已經讓蒼雲門上下集體頭疼,如果突破天之階,那”
弟子紛紛打了個冷顫,不敢想象那個場景。
蒼雲門,雲之大陸後起之秀,沒人知曉其來歷,只是知曉它突然出現而已。
以最快的速度,組建了一個門派。
門下弟子多為女子,卻也有不少男子。
蒼雲門,由太上宗,落雲門,紫雲谷三個門派組成。
其中太上宗由莫雲洲掌管, 旗下有弟子青欒,和護派五大長老組成。
落雲門由雲夫人掌管,旗下皆是女子,習無極上功。
紫雲谷由紫夫人掌管,旗下有女子,也有部分男子,女子習音芳譜,男子習掌中劍。
每個門派有屬於自己的道場,其中太上宗乃是後山,落雲門彩翼峰,紫雲谷乃是靈獸谷。
而這後山,是屬於太上宗的,也是蒼雲門第一門。
如今後山有人突破,也只有青欒一人,因為只有她,才可踏入這後山之中。
五大護派長老有自己的住所,不居住後山。
天峰之上,乃是蒼雲門主跟其二位夫人住所,凡門下弟子皆不可進入。
天峰有禁忌,不達天之階九層者,皆入不了其內。
所以就算是五大長老,也只能在天峰之下請示。
“門主,夢鈺有事求見”,夢鈺,蒼雲門三長老。
“哦”,天峰之上傳來一記輕飄飄的話語:“何事?”。
夢鈺恭敬道:“就在今日,旗下弟子截獲一消息,說太蒼門與其他門派裡應外合,在武林大會上動手,我恐對我們不利,所以特來請示門主”。
隨後有一白衣男子踏雲而來。
莫雲洲輕挑她的下巴,看著她那毫無波瀾的眼神隨即將手放下。
莫雲洲說:“此事我早已猜到,不過未想他們行動的竟如此之快”。
“門主,要不要?”,夢鈺問。
“不用”,莫雲洲說道看著後山異象:“看來,是時候了”。
夢鈺佇立在其身旁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