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環首刀,並不是把家的標志!
黑衣人握刀的姿勢,他人卻是學不來。
刀,爆發力強,一般握刀手勢以穩為主。
巴家刀法以靈活為主,手握刀,手上,包括手臂上的每一塊肌肉,都處於放松狀態。
“請賜教!”橋兵抱刀拱手道。
“無須客氣,賜教倒是說不上!”
黑衣人言罷,竟然先出了刀!
刀很快,雪花頓時亂飛。
橋兵的刀也不慢。
叮叮叮~
黑衣人一收刀,橋兵虎行步隨即啟動!
橋兵的刀,在雪花中穿行,雪花不擋刀,刀亦不擋雪花。
黑衣人隨即展開身法,兩人在雪地裡追逐,沒有一絲痕跡。
驀然,橋兵收刀,刀上幾片雪花栩栩如生。
“就如此?!”黑衣人一聲大喝,刀在前,掌在後。
這一刀,速度暴增,轉瞬即到身前,距離半尺有余。
叮!
橋兵借勢後退數丈!
砰!
一掌後到,橋兵飄出一丈有余。
回到家,看到院子裡丁丹彤還在編簸箕,羅曉就跑了過去,“丁阿姨,我們回來的路上遇到了一個小孩,獨自一個人,他說怕黑,要在村裡過一夜,明天就走。看到我們就跟著我們不走了,直接來了我們家。就讓他過一夜,你看可以吧?”
丁丹彤深深的看了一眼髒兮兮的小孩,對羅曉說道:“可以。你就幫仇正曉擋事吧,被他賣了你都不知道。你去和李阿姨說一下,加一副碗筷。”羅曉應了一聲,蹦蹦跳跳向廚房跑去,“羅曉,你站住。好好走路,女孩跳來跳去一點形象都沒有。”
羅曉向仇正曉吐了吐舌頭。仇正曉躡手躡腳想跟著羅曉過去。
“你給我站過來,說吧,你幹了什麽事?”丁丹彤把仇正曉叫住。
仇正曉走了過去,規規矩矩的,要多乖巧就有多乖巧,“我看到他獨自一人向村裡跑來,賊眉鼠眼的,像小偷,就想把他抓住交給村長。哪想他說他不是小偷,又攆不走,就跟過來了。”
“打架了?欺負人了?回頭再收拾你,去洗手準備吃飯。”仇正曉一溜煙就跑了,和剛才乖巧的樣子完全不符。
“他打你了?你打輸了?”丁丹彤叫過小孩說道,“有受傷嗎?”
“沒受傷,我沒輸,我掐了他。”
“你能掐到他了,呃,算了。沒受傷就好。我們不問你名字出生等等,今天我們留你在這裡過夜。明天之後,就是過客。現在去找他們一起洗手洗臉準備吃飯。”
小孩沒走幾步,李翠花就邊走邊說地出來了:“羅胖說又來一個小孩,我看看,在哪裡。”“呀,在這。這個髒兮兮的。你先去洗臉洗手,我去找一套球球的衣服,暫時換一下。換好衣服吃飯。”
丁丹彤拉住李翠花,輕輕的說:“不要問太多,過一夜的,不要影響了別人的路。”
…………
穿著一身偏大衣服的小孩出現在飯桌旁,直接走向仇正曉,“這裡是羅胖的位置。”仇正曉擋住他。“這邊是李阿姨的位置。”小孩不理他,在李阿姨的位置上坐下來,也在仇正曉旁邊。
小孩坐下來,向仇正曉問道:“你叫什麽名字?”“問那麽多幹啥,想偷我的東西?”“我說了我不是小偷,你要怎的?”“不是小偷,還髒兮兮的,賴著我不走,那是什麽?咦,羅胖,小白呢?中午就沒看到它。”“你……”
李翠花端著一碗湯,說道:“小家夥,別理他,他說話最不靠譜,誰都搞不清楚他下一句話要說啥。”
“對對對!李阿姨總結的太完美了,我說怎麽一直覺得他有些不對勁,又說不上來。”唐豹有點小激動。
“對個頭,一會兒把你扔給小白。咦,丁阿姨呢?”
小孩有點迷茫,繞過仇正曉,拉了拉羅曉:“扔給小白?”
“那個家夥被他叫糖包子。”羅曉回道。
小孩忍不住笑出了聲來,“那還有沒有肉包子?”
“你姓肉的話,會有。”唐豹蹬了一眼羅曉,對小孩說。
李翠花看了看廚房方向,輕輕地說:“球球,你忘了中午說她不會做飯,這不在給你做菜呢。”
“做菜?我去看看。”說著就要去廚房。
“別去,我都被趕出來了。”李翠花繼續說道。
丁丹彤端著一盤豬肝,放在仇正曉前面,“看看,我不會做菜?仔細看看。吃飯。”
除了李翠花和丁丹彤都夾了一塊豬肝。“糊了。”“沒鹽。”“好鹹。”小孩,薛寧和墨鴻先後發表了意見。
羅曉皺起了眉頭,“你們說啥,我吃著還不錯啊。”唐豹和仇正曉沒有說話。
丁丹彤難得開心的笑了起來:“我都說了,仔細看看,沒人讓你們吃啊。嘿嘿嘿嘿。”
“她來的第三天,我就不準他進廚房了。今晚我估計她花了好長時間才把幾片看起來不錯的豬肝放在了上面。”李翠花樂得拍了一下薛寧的腦袋,“你不是問過我為啥丁阿姨不做飯嗎?”
“不會做飯有錯嗎,球球,你還使勁擠兌我。”
“我沒有擠兌你,我就隨口一說而已。我也遇到過不會做飯的。”
李翠花又要當和事佬了,“你們幾個,沒有丁阿姨收拾你們,能有這麽好的日子?該吃吃,一家人不就圖個熱鬧嗎。有人氣,夠熱鬧,天天都像過年。那個,球球,村長中午還說你呢,說誰做你媳婦能夠天天吃肉。”
“那也要做得出來啊。”仇正曉隨口答道。
丁丹彤滿臉黑線:“你把豬肝給我吃了!”
“……”
“那個,晚上真讓這小孩蹲屋簷下啊?”仇正曉又找到了一個話題。
“我們花了一年多,才給你們一個弄一個小屋,沒有多余的。”李翠花說道,“晚上住我屋吧。”
“不行,讓他住球球屋,他惹回來的他解決。”羅曉說道。
“住球球屋?你確定?”丁丹彤問道。
“嗯,球球打得過他,不怕他。”羅曉說道。
“為啥啊,我這麽倒霉。糖包子,住你屋吧,就一個晚上。要不讓他蹲屋簷算了。”
“你真以為我打不過你!”唐豹一下子站了起來,嘴裡叼著一塊肉。
“誰讓你招惹他,不聽話就該受到懲罰。”羅曉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才不和他住一屋呢,我和你住一屋。”小孩指著羅曉說。
仇正曉瞪著小孩說:“喲,你這是啥意思,你蹲屋簷算了。”
丁丹彤輕輕敲了一下桌子:“別擾亂氣氛,飯後你們自己商量。別找我和老李就成。老李也別管他們,他們連這點事都搞不定,就是一群朽木之才。”
“朽木之才啥意思啊,羅胖。”仇正曉轉過頭,輕聲問道。
“就是廢物的意思,別光會打架,要多讀書。”小孩轉過頭,輕聲說道。
仇正曉蹬了小孩一眼,轉頭輕聲和羅曉商量:“我們是不是真的該去讀點書啊,羅胖,不然被人罵了都不知道。”
仇正曉還是失敗了,在羅曉的壓力之下,不得不收留小孩和他住一屋。羅曉認為仇正曉打得過他,其他幾個小孩怕是打不過他,會被欺負。
小孩讓他先睡,說要去洗衣服,明天穿。仇正曉氣呼呼的給小孩指了指洗澡的地方,又給他找了一套衣服。左等右等也沒有回來,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
羅曉一早就起來了,簡單梳洗一下就找村長去了。村長剛起來就看到羅曉了,“球球媳婦,這麽早啊,球球呢?”
“沒起床呢。不想打擾家裡人,想讓幫我一起去看抓了多少頭野豬。有空麽?”
村長一臉茫然,稀裡糊塗的被羅曉喊到山上去了。到了半山腰,還是在昨天抓到野豬的地方,繩子圍住了一群野豬,在呼呼睡覺呢。村長不由得樂了,“球球媳婦,你們倆這是要打劫我們村還是怎麽地,一點錢都被你們賺走了。這,一,二,三……十五,十六。十六頭野豬……”
小孩也一早起來了,來來回回在院子門口走了好幾圈,終於還是回到仇正曉屋裡,坐在床邊若有所思。
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人躡手躡腳走了進來。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小姑娘,愣住了,“你是誰?怎麽在這裡?你把球球怎樣了?”
“我能把他怎麽樣,昨天還被他打了一頓呢。你說我是誰?”
“球球說得對,你果然不是好人。球球怎樣了?你怎麽穿了小姑娘的衣服?”
“我本來就是小姑娘,是你非要我和他住一屋的。賴我?”
“你怎不說你是小姑娘?騙子!”
“我昨天說了要和你住一屋,你家的,這個叫球球的,都急眼了,你又不是沒看到。”
“你……你出去……”
“好,我出去,你看看這小子。昨晚這小子哭了。”
“你把他怎的了?”
“能怎的,他自己哭了。好像做夢做哭了。”小姑娘說著就出去了,帶上了門。
羅曉站在床邊,喃喃的:“我在外面膽戰心驚的賺錢,你卻在這裡陪小姑娘睡覺!我幾年不睡你,你就被別人睡了。”說完一把巴掌拍在仇正曉臉上。仇正曉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咦,羅胖,打我幹啥?”又被掐了一下,“呃,掐痛了啊,你幹啥?”
“掐你是輕,我還要打你呢!”“羅胖子,你過分了啊。今天怎的了?對哦,該去看逮住多少野豬了。該掐,我忘記了。趕緊掐,掐完我們就去看野豬。”
仇正曉穿好衣服,拉著羅曉就要去看野豬。羅曉有些失神,說道:“我去看過了。”“難道一頭都沒有,所以你來掐我來了?”“有不少,村長給我們5000金幣,讓我們以後不要去抓野豬了,免得村裡人說閑話。那些繩子算200金幣賣給村裡其他人了。這是金幣,都給你。”“那你該高興才對啊,大清早的,又是打又是掐的,出啥事了?”“沒事,站一邊去,快點!”
仇正曉有些發呆的看著羅曉,把他床上所有的東西都扔在了地上,自己又不敢說話。東西扔完還不算完,指著仇正曉說:“站這裡,不準動,等我回來。”說完跑出去了,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羅曉出門就看到小姑娘在拐角處站著,走過去就問道:“你怎還不走,不是說路過的嗎?”
“我都和他住過一屋,不走了。”
“你怎麽這樣呢?說話不算話。”
“說話不算話總比死了強,反正我也沒地方去。”
羅曉沒再說話,走了。隔了一會兒,羅曉扛了一個包裹過來,小姑娘還在拐角處。
“你還沒走?”“我說了我不走了,走了可能會死。”“有人殺你?”“那倒沒有,沒地方去,只能弄成昨天那個樣子,不然根本早就死了。”羅曉愣住了,想了想說:“不準讓他知道昨晚是你,不然你以一有男人我就告訴他你被人睡過。”“……你……”“你什麽你,去找丁阿姨,她能留你下來的話,李阿姨就沒問題。還有,以後不準進球球屋。”“你們都是啥關系?”“你管不著,等留下來你就知道了。”說完扛著包裹就走了。
仇正曉果然沒有動,還站在那裡。羅曉扛著一個包裹就進來了。“過來幫忙。”
兩人把床鋪好,仇正曉坐在床邊,“這好像是你的呢,那地上的怎麽辦?”“扔了。”“扔了你怎麽辦?”“今天去給我買新的。”“說買就買啊,李阿姨哪裡有那麽多錢。”“你不有5000金幣嗎?”“那得給丁阿姨啊。對哦,你還沒有說5000金幣怎回事呢。”“村長給的野豬獎勵,沒和丁阿姨說, 算你的錢。”“5000,5000啊,有點多啊。不太好吧。”
羅曉想起了什麽,“昨晚你哭了?”
“沒哦,怎麽會哭呢?”
“那小子欺負你了?”
“對哦,那小子去哪裡了?”
“一早就走了。”
“那還好,要是賴著不走,我就慘了。”
“……”
“昨天后來是有點難過,丁阿姨和我媽一樣,不會做飯,炒的菜和那豬肝差不多……那盤菜讓我想起了我媽。”
“伯母不會做飯?”
“不準說她不會!”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