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計劃,當毛利小五郎帶著自己小白菜和拱白菜的豬來到這裡的時候,場外就是居民抗議的聲音。
正當三人想著要怎麽進入其中的時候,他們恰好碰到了外出的秘書。
在表達了身份過後,秘書便將他們安置到屋內走廊附近坐著,至於秘書則是進去通報村長幾人拜訪的消息。
“真慢…到底還要我們在這等多久啊?”毛利小五郎叼著煙一臉不耐煩。
至於柯南則是充分發揮了自己“熊孩子”的好奇心,跑到了附近的一間房間四處查看著。
“柯南!不可以!”
小蘭害怕屋內有人打擾到人家連忙阻止,不過已經被打開的房間之中空無一人。
松了一口氣的小蘭開始打量起了房間,卻發現這個房間雖然很大但是裡面卻基本沒有什麽布置,只有一架鋼琴孤零零的擺放在那裡。
“好大的房間啊。”毛利小五郎沒被鋼琴吸引,反而注意著房間的環境:“沒想到後面就是海邊啊。”
“這鋼琴真髒啊,平時該找人好好保養的。”小蘭來到鋼琴版看著上面的浮塵惋惜道。
就在小蘭俯身想要去觸碰鋼琴的時候,卻被一聲大喊阻止了:“這鋼琴不能碰!”
一時間,小蘭被大喊聲嚇到,手便停在了半空中。
“那就是麻生先生在自殺當晚所舉行的演奏會中,所使用的那台被詛咒的鋼琴!!”趕過來的秘書一臉慌張的解釋道。
“什麽被詛咒的鋼琴…”毛利小五郎被秘書嚇了一跳,不過對於詛咒什麽的倒是一臉的不信。
“但不止是麻生先生那件事啊,就連前任村長也…”
“前任村長?就是準備在今天做法事的那位前任村長龜山勇?”
這下連毛利小五郎臉色都有點不好看了。
“是的…”秘書回想起當時的情況至今還覺得恐怖,冷汗不自覺的從臉龐流淌。
“事情發生在兩年前,同樣也是個月圓之夜…”
“那時我正巧路過社區活動中心,當時應該沒有人的社區活動中心竟然傳來陣陣悅耳的琴聲…”
“當我開口問是誰在裡面時,琴聲頓時停止了…”
說到這,秘書臉上的表情還帶著心有余悸:“當時的我進去一看,只見龜山村長爬在鋼琴上已經斷氣。”
“死因是心臟病發…更令人害怕的是,他在死前所彈奏的那首曲子…”
“正是當時麻生圭二,在熊熊烈火中彈奏的那首——貝多芬的月光!!”
“啊!小蘭不禁害怕的摟著老爹的胳膊,即便是毛利小五郎也不由的感到背脊一涼。
看著這台鋼琴,秘書帶著絲絲恐懼,幽幽道:“從此之後,島上的居民就再也沒人敢碰這台被詛咒的鋼琴了…”
但顯然,咱們堅信科學的死忠分子,卻果斷啪啪打了秘書的臉——吃我科學主義鐵拳!
“乒磅!啦磅磅磅啦!乒磅磅!!”
鋼琴傳說了難聽的雜亂聲。
而製造出噪音的柯南此刻站在座子上,隨意的彈奏著:“這鋼琴好像也沒什麽特別的…”
一臉懵逼的眾人:“……”
臉疼。
……
另一邊。
診所內,女醫生正一臉懵逼的看著之前遇到的從東京來的老鄉,正旁若無人的坐在診所之中。
那位男生穿著一身休閑裝,看年齡很年輕像是個大學生,長得很帥,一雙劍眉讓他看起來很有男人味。
明明年齡不大,但卻意外的給人一直沉穩的氣質,特別是那雙眼睛,仿佛星河一般璀璨,又仿佛能夠洞察一切那樣深邃。
如果不是身邊那位同樣貌美,而且有著直直的大長腿女生跟他表現的很親密,看起來兩人是情侶關系,女醫生都懷疑這位年輕的帥哥是看上她了。
她不是沒問過對方是否有什麽事,但即便上前去問有什麽事,也被對方笑著回復說沒事,等病人走完了再說。
一時間,女醫生也沒什麽辦法,隻當是兩人累了找地方休息便由著他們去了。
與毛利小五郎分開後,壬生便帶著冴子直接拐回了診所。
就這麽靜靜的坐在診所之中,等待著病人全部離開。
而此刻,女醫生正幫一位老奶奶拆針,這也是最後一位病人了,
“請問,你們到底有什麽事嗎?人也都走了,我要關門了。”準備關門的女醫生上前再次詢問。
壬生笑了笑道:“淺井醫生,不是我們有什麽事,而是你找我們來有什麽事吧?”
“您在說什麽呢?如果沒錯的話,我們今天還是第一次見面吧?”女醫生一臉迷茫道。
“淺井女士,不,應該叫淺井先生比較合適吧,如果我沒猜錯。毛利偵探的委托人就是您吧。”
淺井成實聞言不由瞳孔一縮,下意識的後退了半步,但片刻後眸子中的震驚便已消退。
但沒等從震驚中想好怎麽應對,便聽到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剛剛你眸子劇烈收縮,下意識後退半步,咽喉下意識吞咽, 證明我說的都是對的。”
壬生故作高深的用食指點了點腦袋:“假設我之前說的都是對的,你既然委托了毛利偵探,那麽就證明你應該與麻生圭二有所聯系。”
“一個男人如果不是心理變態有女裝癖,那就一定是為了某些目的而去男扮女裝的。”
“對了。”壬生打了個響指:“據我調查麻生圭二有個兒子。”
“那麽你女扮男裝也有了理由,如果我的假設沒錯,那麽你應該是麻生圭二的兒子,只是為了不想讓人知道你還活著,從而辦成女人,您說對嗎?”
冴子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如此漂亮的醫生,沒想到居然是一個男人!
“…”沉默充斥著整個空間之中,冴子一臉驚訝的看著眼前的美人醫生,有些不敢置信。
“你怎麽看出來我是男扮女裝的?”麻生成實緩緩開口問道。
“嘛,只能說是偵探的直覺吧。”
壬生撓了撓頭:“一開始只是直覺,之後是觀察到了而已,你雖然很像女人,但畢竟不是真正的女人,所以很細節的習慣會不自覺的暴露出來。”
“可能你平時注意不到,但是可躲不過我的眼睛。”
以上這些都是壬生胡扯的,說實話要不是同人小說寫這個案子的賊多,他才不可能記得如此清楚呢。
這個偽娘真是天生的清秀,纖瘦嬌小的身材根本看不出來,就連聲音也只是稍稍帶些中性而已,但還是偏女性化,不知道是偽音還是天生如此。
但即便再怎麽像,卻也抵不上壬生是個開!掛!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