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公園的滑梯下方的小屋子爬出,壬生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沾上的灰塵。
此刻天色已經開始變暗了,比較春季的白天還是很短暫的。
壬生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發現現在已經五點半了,算算時間,下課差不多在四點左右就下課了。
而四點~六點的時間基本上就是社團時間了,這會應該零零散散就該有人走了。
想了想,壬生還是決定去學校。
以他對冴子的了解,她一般都是走的最晚的一批。
當壬生來到藤美學園的時候,太陽已經將進落下,天色逐漸變黑。
學校裡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幾個運動社團的學生向著校門走出,看樣子也是準備回家了。
去劍道部轉了一圈,發現已經沒人了。
“是來晚了嗎?”壬生無奈撓了撓頭,這會基本就已經到了離校的時間,早走五分鍾晚走五分鍾都有可能。
而今天,看起來自己運氣不怎麽好,冴子早走了五分鍾。
“算了,今天收獲不錯,還是趕緊回去給冴子報信說自己吃過飯了吧。”
壬生快步向著家的方向前進,他害怕錯過太多導致冴子做著他的晚飯了。
其實本來是不打算吃的,但是旁邊那個客人點的那份看起了很好吃…
此刻回家的街道顯得很是安靜,與銀座晚上那熱鬧的街道形成了強烈的對比,路上只有三三兩兩的行人路過。
“真是安逸…”雖然是快步的走在街道上,但壬生心態卻很平靜,不禁了一下。
但旋即,他卻發現前方三十多米的地方,一個女生有些慌亂的右拐進了巷子。
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鬼鬼祟祟的成年男人,右拐的那一刻在燈光的照耀下,壬生的眼睛甚至清晰的看到了那男人臉上所流漏出的惡意笑容。
這一刻壬生無比的驚訝,自己的洞察能力有多少自己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轉職後激發的潛力居然短時間就讓自己提升那麽多。
但那不是逐漸提升的嗎?
但此刻顯然不是說那個的時候。
壬生猛然回過神來,那道身影對於壬生來說可是無比的熟悉,因為那就是冴子啊。
不過對方是個成年男人,而自己現在是初中生…
看來只能智取了,壬生將豎放在背著的木刀從劍袋裡拿了出來,這一刻他從沒這麽慶幸今天買了這把木刀。
來到拐角處,他偷偷看了一眼,拐角處,冴子背靠在牆壁之上。
而那名男子正在逐漸靠近冴子。
但壬生並沒有急衝衝的慌著衝出去,有著成年人思維的他冷靜的讓他保持著思考。
首先冴子可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少女,但面對一個成年男性,肯定也會有示敵以弱的計劃。
而現在自己慌張衝出去,實在是不智的行為。
等等…示敵以弱不會是…
這一瞬間,壬生猛然意識到了什麽,這一刻壬生不再猶豫,雙手緊握木刀放在身後全力衝刺!
扭腰!揮動!
伴隨著慣性,木刀掄出了一個巨大的半圓,就這麽帶著壬生的凶狠,向著對方小腿處全力劈砍過去。
“哢!”
“哢!”
骨頭斷裂的聲音與男子的慘叫聲響起,壬生伸手將冴子拉到身邊。
“你沒事…吧。”
昏暗的燈光下,壬生發現了冴子手中持著的木刀,也看到了冴子粘著的鮮血的秀美臉頰和…冰冷之中摻雜著一絲快樂和興奮的眼神。
但唯獨…沒有恐懼。
但轉瞬間,意識到壬生存在的她,卻惶恐的後退了兩步,不安的看向壬生。
壬生沒有說話,拉起冴子的手,就這麽握在手中。
接著他將冴子拉出巷子,並拜托因為男子慘叫聲而吸引的路人幫忙去附近的電話亭報警和叫救護車。
此刻冴子握著木刀的右手有些輕微顫抖,壬生注意到了這點將木刀接過。
“只是正當防衛而已,放心吧,有我在。”
將兩把木刀支在牆壁上,壬生用隨身攜帶的手帕將女生臉上的鮮血擦乾淨輕聲安穩道。
冴子還是沒有說話,她的手還是微微顫抖。
她知道,她竭力隱藏的、不想讓對方知道的秘密。
就這麽,正大光明的,沒有絲毫掩蓋的暴露在了對方的面前。
……
不知等待了多久,但地上哀嚎的那家夥哀嚎的力氣都變小了。
伴隨著警笛的聲音,警車停在了兩人附近,從車上下來了身著西裝的一男一女向這邊趕來。
“是誰報的案。”隨和的男聲向著零散的幾個路人詢問道,而幹練的女警察蹲下身看向受傷的男人。
“是我。”壬生拿起兩把木刀帶著冴子走到男警察面前。
“先散了吧,剩下的交給我們警方處理便好。”將人群驅散男警察帶著兩人來到警車旁邊。
“我是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佐藤美和子。”
“同是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的高木涉。”
一男一女出示著代表身份的警視廳的證件,不過兩人的自我介紹讓壬生愣了下。
“我去,居然是這兩位?不愧是柯南的勞模警察…”聽到這兩位警官的名字,再仔細打量著對方,發現面容確實有些相像…
“巷子裡那個男人我檢查過了,被打斷了腿骨和肩胛骨,兩處傷口有流血,不過不嚴重。”說著幹練的女警看向了壬生手中的兩把木刀。
“情況是這樣的,我本來本來是去學校接冴子的,但是去劍道社的時候發現她已經提前走了。”
壬生說道:“然後我想著趕緊回家結果看到她的時候,正好發現那個男人想對她不軌,之後我便偷襲用手中的木刀擊打了對方的小腿。
而她之前發現對方的不軌,就慌張的拐入小道裡示敵以弱,在對方放松警惕的時候擊打了對方肩胛骨的位置,我們兩人攻擊的時機差不多。”
壬生先是解釋了大概的情況,然後點出了兩人相識,卻為什麽沒有走在一起的原因。
順帶的,還透露出了冴子是在以為自己一人的情況下,面對一個成年男人,準備示敵以弱進行反抗的打算。
短短的幾句解釋,就已經把情況全部說明白了。
在聽完壬生的話後,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的腦海中同時浮現了一個詞——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