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年人環抱都無法合攏的大樹之下,原本擺放著的美食此刻散落一地。(從頭看著改)
而其拚好的餐桌上,屍體從樹上掉落砸落在桌上。
“啊啊啊!!好可怕!!”河西小百合看到屍體後立刻發出尖叫,恐懼的扭過頭,撲到了毒島冴子的懷中。
“看衣服這是倉天先生…臉…臉部被砍得一片模糊了啊!”
“是“傑森”,倉天先生被傑森殺死了。”五木陽介看到對方的慘狀凝重道:“這是傑森的手法啊!”
“傑森?五木先生,你一直再說的這個詞,他跟這件事有什麽聯系嗎?”壬生聞言詢問道。
“昨天的新聞也有報道吧,從這裡附近的監獄裡逃出了一位死刑犯。”五木陽介面色很不好看的說道:“那個死刑犯就是十年前轟動一時的殺人魔“傑森”。
“以前我當個攝影周刊的記者,那時候在埼玉縣S村發生的無差別殺人事件我有去采訪,所以記得很清晰。”五木陽介表情凝重道。
聽到五木陽介的話,眾人都是一臉驚恐的表情,畢竟曾經的那場無差別殺人實在太過恐怖了。
九條章太郎更是被嚇的呆滯,只剩下了口中無意識的喃喃著:“無差別殺人….”
接著,在壬生和其他不知道這件事件人們的詢問下。
伴隨著中年大叔五木陽介的緩緩敘述,幾人開始了解到“傑森”所代表的含義。
在十年前。
有個男人因為有極為強烈的自卑感,從而導致他無法和別人正常交往。
一直到了二十五歲都還找不到安定的工作,只會窩在房間之中看愛看的錄影帶。
盯著熒幕之中情節的他,仿佛身陷其中的情節之中,那家夥也逐漸開始覺得自己是電影中的主角之一。
所以他就一直去做整形手術,把自己的臉整容成喜歡的演員一樣的臉,可是他的臉因為挨不過接連而來的整容手術漸漸地開始變形毀容。
他很懊惱他想要變成電影主角,但毀容的他沒有更多的選擇,最後只剩下恐怖電影中的怪物。
最後,他終於…變成為“殺人魔傑森”!
他將自己打扮成恐怖電影之中的怪物“傑森”,把在村子裡舉辦聚會的十三人全部虐殺。
當警察趕到現場的時候,只看到那堆積如山的屍體和每一具屍體的臉部都被破壞的血肉模糊。
一個男人的妄想變為了真實,一個真正的怪物於此誕生了。
“去采訪時候我看到的被“傑森”弄的面目全非的屍體面孔和現在倉田的屍體一模一樣。”五木陽介深吸了一口煙。
“這樣說來殺害倉田先生的凶器好像也是斧頭呢,從傷口的深刻度和切口就可推知。”面色有些陰沉的小林聽完五木陽介的講述後開口道。
“有聽說那家夥被逮捕後宣判死刑,但沒想到居然在附近服刑…”
“開…開什麽玩笑!那種人居然在這附近。”
香山三郎驚恐著向負責人九條大叫道,“喂!快叫警察啊!!”
這一吼,讓九條章太郎回過神來,連忙跑向屋內,一行人帶著期待一同跟了過去,可九條章太郎拿起電話後,卻發現電話不通。
一時間氣氛凝重起來。
“電話線似乎被切斷了。”壬生檢查了電話線後說道。
“可惡,有人帶大哥大嗎?”香山三郎向周圍詢問道。
“沒…沒有帶…”
在這個年代手機剛剛起步,
大哥大也很是稀有又很重,所以詢問一圈之後沒有一個人攜帶。 “你是這次行程的負責人吧!想想辦法吧!”香山三郎慌亂道。
“沒用的!只要這裡不主動聯絡道旅程結束都不會有人來打擾的。”九條章太郎解釋道。
“這麽說除了我們等來接我們的巴士到來前還要在這裡待上四天嗎?”河西小百合惶恐道。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們直接走路離開,只要穿過了橋一切都好說。”壬生站出來開始主持局面。
“那抽獎的事情要怎麽般?好不容易才來到這裡的…”香山聖子不滿道。
“現在已經有人被殺了,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目前最重要的是保護自身的安全。”壬生看了一眼這個分不清主次的家夥,沒好氣道。
“橘川君說的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抽獎的事再交涉好了。”老好人的醫生出來附和道。
一行人在壬生的建議下,草草的拿起行禮便向著木橋的方向走去。
但五公裡的路程實在太遠了,當一行人走了不到一半的距離, 遠處卻開始冒起了濃煙。
“喂,那不是吊橋的方向嗎?”
看到著火的方向,眾人慌張了起來。
但當一行人快步向吊橋趕路等到達之時,原本就破舊的吊橋已經整個被點燃了。
不消片刻被燒斷的繩子帶著燃燒的吊橋掉下了河流,而壬生一行人則因為吊橋的消失而被徹底的困在了這裡。
當壬生等人趕到吊橋處,此刻這裡已經只剩下了無法跨越的懸崖,僅有木頭燃燒的氣味彌漫在空氣之中,彰顯著在前不久,這裡還存在著一座木質吊橋。
眾人看著已經被燃燒殆盡的吊橋掉落入急流之中,一時有些慌亂。
因為這預示著他們被困在了這裡,沒有吊橋的這裡已經完全成了一座孤島!
九條章太郎癱坐在地上,絕望道:“這座橋是離開這地方唯一的通路啊!”
“這也是凶手做的…?”河西小百合驚恐道。
“沒錯,你們看吊橋這裡燃燒有明顯的助燃物,也就是說他在我們這邊的山谷中,我們被完全圍困在這裡了。”壬生語氣凝重道。
“也就是說我們完全被困在這裡了,困在「殺人魔的籠子」之中了嗎?”五木陽介冷笑道。
一時間眾人都不由惶恐起來,一想到和殺人魔共處一座無法逃離的孤島,眾人就忍不住一陣心悸。
一時間眾人變得沉默起來,沉重的氣氛之中似乎透漏著未知的恐怖一般。
沒有辦法,眾人隻好回到吃飯的大廳之中,在這樣凝重的氣氛之中,一行人開始商量起了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