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的情況是陽謀,不管怎麽樣,他都可以保證不會再有傷亡出現。
當然如果對方死不承認,那麽壬生關住對方後,在面對其他人時,也不會掉以輕心照樣,和毒島冴子兩人輪流監督眾人以防出差錯。
而如果試探沒有成功,那也沒有任何損失不是嗎?
在對方有值得懷疑的因素下,直接將未知的風險進行隔離。
而果不其然的,面對這樣的情況,原野英治坐不住了,他表情猙獰,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架勢,“我的仇還沒報!誰會被你抓住啊!”
說著,他便想要掏出遙控器,引爆安放在屋中的炸彈!
可他的手剛想要有所動作,一旁站在原野英治身旁的毒島冴子動了。
直到痛覺傳來時,原野英治才發現自己被對方擊中了。
球杆重重的打在了對方的手腕,接下來的第二擊掃向對方腹部。
在原野英治因為條件反射弓起身子的時候,冴子接下來的一擊便將直接打向了對方的膝窩,然後直接倒在了地上。
見此,壬生果斷上前幫忙,一手幫冴子按著原野英治的雙臂。另一隻手檢查對方的褲兜。
“找到了!!”壬生從對方想要拿出東西的褲兜之中,拿出來一個遙控器。
“還不快幫忙,他就是犯人啊。”壬生的大叫終於驚醒了眾人,一群人手忙腳亂的找了繩子,將原野英治手腳困綁成了毛毛蟲。
之後眾人連忙出了小屋,畢竟這座小屋說不定有炸彈的存在。
“你怎麽知道我有遙控炸彈的!!”原野英治表情猙獰的看向壬生。
“從懷疑是內部犯的時候我就有所懷疑了,當時我們都在一起,那麽想要點燃吊橋炸彈的可能更大吧。”
聳了聳肩,壬生笑著解釋道:
“其實當時不管是誰有動作,都會被立刻受到攻擊,你們所有人都在我和冴子當時的守備范圍之內,而你是重點提防對象之一罷了。”
“另一個重點提防對象就是我了吧,果然盛名之下無虛士啊…”五木陽介無奈的撓了撓頭,雖然被揍了一頓但對方確實在短時間內抓住了凶手…
“五木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為冴子之前對你的出手說聲抱歉。”壬生看向五木陽介抱歉道。
“啊啊啊,算了算了,而且也是我態度不好,但我這隻雞還是很有用的嘛,起碼這麽快就幫你們抓到了凶手。”
五木陽介也知道之前自己的德行,太過防備,充滿了不信任跟吃了槍藥一樣亂挑事…
而且對方這種乾脆粗暴的方法確實有效,不出半天的時間便找到了凶手。
可怕的判斷力和認定目標後便會去實行的可怕行動力,再加上足夠應對局面的高強的身手…
“感覺以此為原本能寫出好文章呢…”五木陽介喃喃自語道。
………
當抓到原野英治之後。
終於在見到在沒有反抗的希望,原野英治開始帶著憤恨,緩緩敘述著他為何要殺掉在場所以英文縮寫為“S?K”的所有人的原因了。
小泉螢子是原野英治的女朋友,兩人從小就是孤兒,在同一家孤兒院長大。
兩人一直相依為命,彼此互相勉勵互相安慰,知道十年前被不同的兩家人收養。
雖然原野英治被當成家族繼承人培養,而對方則被當做傭人一般,但小泉螢子為了不讓他擔心,還是表現出一副快樂的模樣。
而且原野英治的養父母還並不讚成兩人的交往。
為了能夠讓小泉螢子真正的開心,原野英治邀請了她參加三年前的東方號豪華遊輪進行旅遊。
但這趟旅行被養母知道後,原野英治被禁止去旅行了,當天只有小泉螢子一人登上了遊輪。
然後悲劇發生了,她死在了那場事故之中。
從生還的旅客口中得知,有人將遊向擠滿救生艇的小泉螢子的手推開了。
但找到警察的他失望了,因為在那種情況下,即便真的有人把她推開了也不能判他的刑。
刑法三十七條:當為了保住自己生命的情況下,即便犧牲突然,也可不必受任何刑罰。(霓虹的)
知道這種結局的原野英治絕望了,所以采取了這場報復。
“如果法律無法治他的罪,那就由我親手來,哪怕是將靈魂賣給惡魔!!”
“但可惜的是…我遇到了你五十弦君…”
“一開始我便認出了你,畢竟你在不動高校的那件事那麽出名,之後我假裝沒有認出你臨時修改了我的計劃。”
“我本想將橘川茂喊過來,然後告訴你們有小船之後殺掉他當成是我的屍體,之後我便可以躲在暗處殺人, 但沒想到你居然會這樣做!”
“該死的,我到現在都不知道我有沒有報仇啊!!”原野英治瘋狂的叫喊著,漸漸的變成了痛哭。
“我們兩人最初也是最後的吻——竟然是這種冰冷死亡的滋味!”
原野英治的瘋狂、他的痛苦、悲傷在這一刻彌漫在每個人的心中。
沉默中,甲田征作開口了:“卡爾奈亞迪斯的木板,這個故事沒想到有一天真的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心中一直這麽安慰自己,如果我不這麽做那麽大家都只有死路一條….”
“從新聞之中得知那位女孩的性命後我為了彌補罪惡感便一直從事遠東地區的醫療工作。”
“而沒想到居然會因為我…抱歉…抱歉…!!”甲田征作跪在原野英治面前道歉。
“是你!!是你!!你這該死的家夥,道歉又有什麽用,去死啊!!
總有一天我要殺了你!”原野英治瘋狂了,猙獰的想要起身,就算是用牙齒他也要殺掉對方!
“我一直想卸下身上所背負的十字架重擔,所以一直努力的贖罪!”
“後來我發誓要在無醫院的偏僻地方彌補罪過,但是還是無法揮去當時的噩夢。”
“那位無辜少女,溺斃在黑暗的大海中的噩夢,而我的心也永遠囚禁在了那黑暗的大海上,死命的抓住那快卡爾奈亞迪斯的木板。”
但即便沒有法律的製裁,但對甲田征作來說要背負內疚的十字架活下去或許比死亡更加沉重…
這場徹頭徹尾的悲劇終於也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