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兒子星位鎮守了,跟你續不續弦有什麽關系,這是你個人私事,那幫小子可管不了你。”抓住了白兵就不放了,這人身上的八卦可多了,這些日子得好好挖挖,以後取樂就靠這個了。
“你這話說的……我給小子們找個媽回來,他們不得把我給活撕了?”白兵持續哭笑不得,這事情可不是說一句是自己私事就可以解決的,這種事真要做起來那可是牽一發而動全身。
“你要是教出來一群為了這事就能撕了你的孩子,那我可就要鄙視你了。你知道你當時生兒育女的時候是什麽時代嗎,他們還敢反了你?就我那天去救白縞的時候我就看出來了,你的這幫孩子內鬥有可能,反了你這種事情他們想都不敢想。”給白兵丟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我的孩子們都不知道傳下去多少代了,按你這說法,我現在去找個人類女子續個弦,然後我那幫比那女子大了不知道多少歲的子子孫孫們逢年過節的時候還得衝著這女子喊祖奶奶?”白兵把我鄙夷的眼神瞪了回來。
“你這真的是單身的久了說話不腰疼,你這手下也沒個種族讓你感受一下什麽叫做子孫纏身的痛苦。”白兵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什麽叫我手下沒有種族?我手下可是有一整個龍族的,你要是再亂說小心我去上頭告你誹謗啊。”說我別的都有忍的可能,但是說我手下沒有種族……不能忍,我得給那幫子跟著我姓孟的生物們正名。
“你是說那些天地按照你的樣子做出來的龍族?你又不是不知道,嚴格來說你和他們之間可沒有血緣關系,他們可是把你當做老祖宗看的,哪個真把你當做族長了?真要說族長的話,聽說那個龍族裡面有個叫孟紀的,現在被稱作副族長的那個,才是這個龍族的真正族長吧。”白兵的反駁一針見血,我無話好說。
“你要是有一個和你血脈相通的種族你就明白了,這些子孫會把你身上的事情看得有多重,覺得和他們關系有多深,真的是你今天早起先睜開的哪隻眼睛都得被他們拿去研究一遍。”
“等等,你睜眼不是一起睜的嗎?”
“那幫家夥就是能做到這種地步!而且你還說不了他們什麽,就因為是自己子孫!”白兵的語氣突然就爆發了,我有點沒防備。
“滴滴滴。”蘇酷樂的智囊團傳回了他想要的信息。
睜開眼,從沙發上彈回來,蘇酷樂坐的筆直,翻閱著剛傳來的文本文件。
……
蘇酷樂的表情,現在特別的扇形統計圖,十分複雜,我在不動用讀心類精神法術和仔細觀察他的面部表情的情況下,壓根看不出來他目前究竟是個什麽狀態。
我們仨屏息凝神觀察他很久了,之前的爭吵也在蘇酷樂的智囊團傳來信息的時候就踩了刹車。
我們的那些老八卦可以過很久再談都沒有事,而蘇酷樂這邊的新八卦,新鮮出爐的玩意就要盡量早點品嘗,不然就失了風味。
蘇酷樂仔細看了大概三四人的信息之後,接下來的信息都只是粗略的掃了一眼就過了,一口氣看完了自己之前所有女性朋友的消息,蘇酷樂轉過頭,看到了趴在另一邊的沙發上探出頭來觀望的我們仨。
“你們……這是都知道了?”蘇酷樂先是深吸了一口氣,太陽穴上的青筋突起了一下,又一下子泄了氣,聲音低沉地發問。
“如果你是說你剛才看的那些資料的話,我們知道的不清楚,不過我們大概知道發生了什麽。”我代表三位吃瓜黨發言。
“比如?”蘇酷樂癱倒在沙發上,整個人以一個不太舒適的姿勢趴在沙發的靠背上。
“你的那些交往的比較深的女性朋友們……是不是現在一查,她們和你有關的事情全都消失了?”
“對。”蘇酷樂閉上了眼。
“而且消失的方式多半是……比如女子甲,本來應該是在某一天的上午和你在哪個酒吧裡玩,但是你的智囊團現在一查,卻發現當天的酒吧監控壓根沒有拍到你們兩個人,並且甲在別的地方有明確的不在場證明,比如在電影院裡一個人看電影什麽的,而你在……在哪裡不重要,總之也是一個人不知道在幹什麽,可以是看電影也可以是打遊戲。 ”
“對。”蘇酷樂把閉上的眼睛對著燈光,穿過眼皮之後落入視網膜的光線是橘紅色的,有點美麗。
“原本被你這個渣男強勢介入生活的那些交往的比較深的女子……全都是以這樣的方式和你沒有了一點關系,哪怕你記得她們的名字、生日、聯系方式、家庭住址,知道她們的一切喜好,並且這些信息全都對的上那些你現在去查的人,如果你拿著這些信息去問那些女子,她們會把你當做是不知道從哪裡來的每卦必中的大仙,竟然像住在她們心裡一樣知道她們的所有事情。”
“但是只有你知道,這些信息,都是她們自己透露給你的,你甚至還可能記得她們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當然了,還有一些比較值的記得東西,不過那個不太適合在這種嚴肅的場合說出來。
“對,你都說對了。”蘇酷樂緊了緊眼皮,現在透過眼皮落入視網膜的燈光變成了紅色,包裹了眼球。
“而且那些跟你關系不是很深的女性朋友……想必她們和你的生活發生交叉的那些點還是存在吧。該跟你看電影的還是跟你在那一天看了電影,該和你出去吃飯的還是跟你在那一天去吃了飯,就像是老天爺跟你開了個玩笑一樣,兩種人的生活軌跡,一種是原封不動,一種是全部更改。”
“對,你說的都對。那麽現在可以告訴我,那是怎麽回事了嗎?我不想要讓我的人生就像是別人手裡的提線木偶一樣。”蘇酷樂睜開了眼,那裡面並沒有什麽我想象中的波動劇烈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