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以讚助我?”
不知道貴婦麗莎什麽時候來到了自己的身邊,剛剛和薔薇的談話,她是否全部聽完了,要是露餡了就太尷尬了。
瞻燁望著面前這位身著富貴的熟婦,她看上去的確是個有錢人,單就她那副耳墜上面的鑽石就夠不菲的,接著轉身瞧了瞧薔薇,瞻燁心念道,沒想到小記者還是個富二代?
“沒錯,鄧,我聽薔薇說,你現在在一所大學執教籃球隊,隊裡的球員讓你不太滿意,你想為他們找一個營養師?”
一旁的薔薇此時又開口了,她不耐煩道:“媽,你幹嘛呀!這麽多事!”
瞻燁可不再乎薔薇的態度,只要拉到了讚助商,啥方式不行!他露出歉意的表情道:“伯母,薔薇的話您別在意,她在氣頭上,說的都是氣話。”
貴婦聞聲露出笑意,她道:“沒事兒,我習慣了,都怪我平時太寵她了,對了,鄧,你可以和我詳細說一下你們的需求嗎?我們家前些年在Soylent公司的眾籌裡投資不少錢,算是這家公司的一個小股東,這家公司是一家食品科技公司,應該對運動員的飲食方面有研究吧。”
Soylent公司一家2013年由一個碼農提出科技食品的想法從而通過眾籌成立的公司,他主要的產品是代餐,以給那些搭配健身飲食的人群為主要消費群體。
“您在Soylent公司有股份嗎?”瞻燁有些意外,前任黑洞對這家公司有了解,這家眾籌成立的公司以科技食品為主題,自然聯系過體育運動員為其代言,黑洞就是之一,不過那家夥從來都是不接代言的。
“具體來說,應該是我和薔薇都有,孩子他爸那年車禍去世後,我們拿到了保險公司的很多賠償金,家裡沒有穩定收入後,我就把錢拿來投資了,一份就是這間水吧,另外一些就是投進了這家公司,因為錢是因為孩子他爸才有的,所以投資人上薔薇和我都有名字。”
“媽,你今天的話太多了,吧台都來客人了!”薔薇此時又說話了,她依舊顯得很煩躁。
吧台這回事真有可人來了,一對情侶站在吧台正欲點餐,麗莎見狀只能回到吧台區招呼可人。
得知了這些信息,瞻燁對薔薇露出奉承的樣子,他道:“哇,小富婆,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家公司的股東呀!”
薔薇瞧也不瞧瞻燁正眼,她搪塞道:“還小富婆呢,要說錢你不也身價上億了嗎?你不會自己出錢給球隊找營養師嗎?”
說到錢,瞻燁真想給自己這個前任一嘴巴子,買什麽債券投入,原本玩明星把模特的想法全毀了,而薔薇的搪塞之詞也提醒了瞻燁,實在不行我自己可以出錢啊!
瞻燁“嘿嘿”的訕笑著,就在他準備回答的時候,一個短信信息來了,他掏出手機查看了起來,一條來自美國聯邦稅務局的短信:親愛的瞻燁鄧,2018-2019年度個人稅收帳單請查收,總計兩千九百多萬的稅收帳單看的瞻燁一愣一愣的。
交給銀行托管的資金是300余萬,托管時間是兩年,個人所得稅1600余萬多的嚇人,是因為多蘭提前把最後一年薪水打給了他,他一年累計總共收入達到了4600余萬,紐約州州稅400余萬,社保稅因為動了髕骨手術要交200余萬,至於其他養老、社區亂七八糟的稅收加到一起則湊夠了200萬。
緊接著一條來自花旗銀行的短信更讓瞻燁目瞪口呆,上面顯示著由於您的個人帳戶活期余額不足,銀行無法為你自動繳納稅務,請您在15個工作日內為個人帳戶充值,以確保您的帳戶不被凍結。
“我透你個猴!”轉眼間千萬富翁變窮光蛋,瞻燁暴露句粗口。
這句話瞻燁是用中文說的,讓薔薇聽著感到很奇怪,她別扭地重複道:“窩……湊……裡戈……home?這是什麽意思?瞎子先生你在罵我?”
雖然聽不出來是什麽意思,但瞻燁突然暴起急跳的樣子讓薔薇以為瞻燁在罵她。
“NO!”瞻燁張手搖了起來,他道,“沒有,我沒有罵你的意思!”
瞻燁的大腦迅速轉動了起來,還以為自己可以出錢找營養師的他,迅速反應了過來目前好像只有找這個小“富二代”才可以解決了!
緊接著沒有下限的瞻燁露出可憐兮兮的模樣,他道:“親愛的薔薇,你聽過我們中國有一句古話嗎?額,可能你聽不懂,我翻譯過來給你聽聽,one night couple,forever love!我們都一起睡過覺了,你不要這麽絕情好嗎?你就當幫幫我唄?”
這句話不知道在英文裡算不算是一句情話,瞻燁現翻譯的話讓女記者臉上突然湧出一絲羞澀的紅。
“什麽……一夜情就是真愛啦!你這話沒頭沒腦的!”薔薇難為情的說道。
臥槽!這管用?!小姑娘竟然喜歡聽好聽的?這怨不得瞻燁理解錯誤,外國人對伴侶既開放又嚴謹,相愛的兩人不一定非要是夫妻,反而這種真愛的說法更讓他們認可。
“這不是胡說八道,我是正兒八經的!原本我今天過來就想和你表白的,可我忘記了帶花,昨天我一天精神恍惚,因為和你在一起睡得很踏實,但白天你不告而別,我的心已不再了!”三無老青年開始了“奧斯卡最佳男演員”的演技,恬不知恥的他如是胡說八道著。
“你!”薔薇不知道說什麽好了,難道亞洲男子比我們美國人墜入愛河的方式還要簡單些?有些人啪一次就相互愛上了,有些人因為某一個共同愛好在一起,這家夥和我睡了一覺,還是“素覺”就愛上我了?
“薔薇,你還聽過這句話嗎?One day apart seems hundreds years!昨天我簡直度日如年!”不論是黑洞還是瞻燁,經歷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他們,此時都已經忘記了羞恥怎麽寫的了,三無老青年見有戲,那演技不能很浮誇吧,一般浮誇就差不多了。
“你……這……太突然了!我……想想。”女記者別過臉,不好意思再去正眼瞧瞻燁。
薔薇今年23歲,家庭很早就有變故的她,既向往被關愛,同時又害怕,這源於她和麗莎的關系,麗莎是一位好的後娘,在十年期間對她呵護備至,可來自心理最初的看法,認為麗莎和害死自己母親有著極大關系,對於麗莎的關心她又保持了接受一半的態度。
讀書時,青少年們都向往愛情,而內心糾結的薔薇在淺嘗輒止後就漸漸封閉上了這道關隘,來自“親人”的關愛她都只能受其一半,何況外人?
“薔薇,你有什麽顧慮嗎?我相信未來有海枯石爛和天地轉換,但都這也不能改變我愛你的事實,自前天起,我已經無法自拔了!”瞻燁嘴上唱著戲,但心裡早就憋的不行了,他生怕自己這三流的演技再繼續下去,他自己都要把早飯吐出來了——惡心!
瞻燁說完後靜靜等待著女記者的答覆,時間指針滴答得走著,水吧裡的客人越來越多,可瞻燁覺得此事有聲勝無聲,他還害怕這妮子想定後來一句“對不起,我拒絕”。
這次,貴婦沒有來打破沉默,在薔薇思索了近十分鍾後,她緩緩開口道:“以前我沒有過這樣的經歷,讀書的時候我的前男朋友都是和我相處了很久才告白的,我雖然認識你很久,但不過是因為你是球星,我們真正開始接觸不過就一天時間,我不知道怎麽去面對這樣的事情。”
瞻燁腦子裡出現了驚歎號,這是要拒絕的節奏?他連忙張口準備說著什麽想要去挽回局面。
“你不要說話,聽我說,你剛剛那句‘one night couple,forever love’讓我想起了我第一次麗莎陪我睡覺的場景,那時候我只有13歲,失去了親生母親,我極其難過和無助,是她擁著我,才讓我能夠入睡的,而我也漸漸接受了她的身份,也許你這句話說的對,很多長遠的東西是因為第一次接觸的悸動才會產生的,你打動我了,所以我決定試著和你談談看!”
驚歎號轉為問號,小妮子的聯想力真夠豐富的!瞻燁心道這就成了?尼瑪前世裡,自己穩如泰山一般的紳士行為難道是“屌絲”行為嗎?以為和女人要表現的像個紳士才能和她有長遠故事,這特麽就睡了一覺,說了些自己都覺得惡心的“情話”就成功啦?
老牧師還是有一些“天主教”品質的,至少他提出的帶花的建議還不算很“腹黑”,因為瞻燁認為那樣的做法,如同天主教自認要洗刷人類那虛無縹緲的罪過一樣,一定會沒用,把妹這事需要套路,但更多的是需要運氣,瞻燁就是“雞吃米”啄對了位置,薔薇是個感情糾結的女人,她在面對感情時的糾結和大多數女人一樣,瞻燁可幸的觸動到了她的琴弦,那麽感情之聲自然產生。
和女記者薔薇拍拖的事情稀裡糊塗的就達成了,接下來在和麗莎談合作的時候就更加方便了,6年前投資的30萬刀,在如今水漲船高的Soylent公司裡,坎蒂家母女竟佔有10%的股份,擁有一定股東話語權的他們要給公司下個命令來讚助福特漢姆,不過是順水推舟的事。
當夜,瞻燁在INS牆上發了一張和薔薇的合拍照片,附上了一句話:See clearly!We are couples!Forever!這種秀恩愛的話,瞻燁打死都不想承認是自己發的,可小妮子在感情方面和大多數女人一樣,初涉愛河,她命令瞻燁必須這樣發,那些狗仔和記者們,她都憋了一天的氣了,正宮不發威,你們還當我是病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