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真好啊!”禦華庭的馬峙道長笑眯眯道。
他們這群大人物此時都坐在一處涼亭中,在此地能將下方三處比試場地盡收眼底。
白河道人冷哼一聲,出聲道:“不知所謂!”
“白道友難道就沒年輕過?想必當年也曾為某些不值一提的小事鬧騰過吧?”馬峙道長轉頭對著白河道人說道。
“鬧?在座的各位都活了一把年紀了,誰還沒有鬧過?怕就怕有些人不知天高地厚,最後怎麽死的都不知道!”白河滿臉不屑的說道。
雲墨染輕輕瞥了一眼白河道人,說道:“白道友此話有理,想要鬧事確實需要一些資本。化元境這邊確實有些意思,我看這樣吧,就以化元組最後的勝者作局,大家來場小賭如何?”
在場的眾人聽聞,全都一怔。
雲墨染此人雖極為護短且過於自視甚高,但像如今這般為了一個小小化元境弟子而“大動乾戈”的情況還真不多見,況且這弟子還是資質極差。
“好,雲宗主好雅興,那我有琴巍然就來湊個熱鬧,願意以一件上品法器做賭注,壓我道宗弟子最終奪魁。”有琴巍然哈哈笑道。
雲墨染深深望了有琴巍然一眼,點頭示意,算是謝過他的響應。
然後又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白河道人。
白河道人的臉紅一陣青一陣的,他可不是無極道宗的有琴巍然,財大氣粗,絲毫不在意一件上品法器的得失。
不過他現在卻是騎虎難下,剛說了鬧事要有資本,現在如果不參與豈不是說明他沒膽色且怕了她洞玄宗?
這要是傳出去,他還怎麽在天元大陸立足?
同時,也奇怪有琴巍然為何會跟著這雲墨染一起起哄?難道他就不介意那小子整天纏著他女兒?
白河道人牙齦一咬:“好,老道也出一件上品法器賭自己宗門弟子獲勝!”
雲墨染見此嘴角微微一揚,道:“白道友爽快!”
隨即就將一件上品法器拿出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
旁邊幾人見此也來了興致,一件上品法器雖價值不菲,但他們都是各自宗門有頭有臉的人物,一件上品法器還是付得起的,既然這三位道友都有如此雅興,他們又怎能弱於旁人?且,誰說他們就一定輸呢?
化元境算是修真界的基礎境界,差距不大,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
就算是無極道宗,也不敢說在化元組裡,就一定是他們宗門的弟子獲勝。
只是,誰又能想到,平常最不受重視的化元組,在這次居然會進入了幾位大佬的賭局?
想來真是應了一句話,輸贏是小,面子是大吧!
最後,只有空禪寺的空策大師沒有參與賭局,因為礙於空禪寺的寺規,他不便參與其中。
六件上品法器整整齊齊的擺放在桌子上,一時間倒是有些耀眼。
只是不知道最後這六件上品法器會花落誰家……
……
化元組這邊終於安靜了下來,因為無極道宗的幾位執事過來將他們一個個都訓斥了一遍。
伍月天這次是罵爽了,算是把這幾天受的憋屈全都罵了出來!
打打嘴仗誰不會啊?
伍月天正得意著呢,耳邊卻突然傳來一段雲墨染的聲音。
幾息後……
啥?要我拿個第一?你是逗我玩呢吧?
你看我像是能拿第一的人嘛?
等等,宗主好像說贏了賞兩件上品法器???
……
要說伍月天在化元組裡的境界應該算是最高那一層次的了吧?
都大圓滿了,
差一步就進入固元境了,可是就是莫名其妙的信心不足啊! 吵架的話,他自認不會輸給這幫小學僧,可是要是動真格的打架,他覺得還是挺懸的。
這一切還不是因為他資質差,還忙著掙錢?
正兒八經的修煉恐怕隻佔總時間的一半,跟他同期或者遲幾年進門的弟子有些早已步入固元境了。
可是吧,這兩件上品法器的獎勵……嘖嘖,伍月天覺得有點腦殼疼!
本來他只是準備在會武上敷衍個幾場,但是現在……
他忙活了這麽久才忙了兩件上品法器,現在只要拚個第一就有兩件!他怎能不動心?搏一搏單車變摩托啊!放在面前的五百萬你能不要?
伍月天捏著下巴,琢磨著要怎麽“不折手段”才能弄個第一!
……
會武正式開始了。
伍月天聚精會神的在台下看著。
不看不行啊,他得知己知彼啊!
這七大宗的功法不同,各自手段也不一啊。
像玄劍門,基本都以法劍作武器,一套劍法玩的飛起,威力還挺大,跟個武林高手似的。
敬雲書院的弟子就有些意思了,人人手捧一本書,想用什麽招術就翻到那一頁,就好像他們的一招一式都刻錄在了書中,而且伍月天覺得他們放出來的術法招式都似乎比一般同階修士放出的術法要強那麽一些,這是技術活啊!
再看空禪寺的小家夥們,那個個都是生龍活虎,上躥下跳的精神之輩。他們也不用什麽法器,就憑自己一副強健的肉身跟別人硬剛。看得伍月天是熱血沸騰,心神向往!
還有全是女弟子的水易宮,各個擅長水系術法,威能也不能小覷,走的是以柔克剛的路子。
跟他們洞玄宗關系較好的禦華庭呢,攻擊手法倒是讓伍月天想起了遊戲中的獵人職業,身邊總是跟著很多寶寶,一言不合就是群毆別人,主人在一旁冷不丁的丟幾個術法,或者砸砸法器什麽的,嗯……有些賤?
至於第一大宗無極道宗的弟子,那就厲害了,不僅所學術法多如牛毛,有些術法伍月天見都沒見過,而且他們深諳五行相生相克之道,總是能以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戰果,不愧是專攻五行術法的大宗弟子!
而他們洞玄宗弟子呢?伍月天也是看了幾場的,基本就是五花八門什麽都用,感覺就是哪個好用就用什麽,雖有側重,但是都不屬最強。相較其他宗門弟子來看,確實弱了一些。
而看了二十多場,伍月天還真沒發現哪個是用陣法一道的!
陣法之道沒落一說看來還真是確有其事。
不過伍月天馬上又想到了自己的師兄師姐,特別是大師兄,馬上就有點不服氣了,應該是這幫子人不懂陣法的妙處,沒那天賦吧!
其實伍月天倒是想錯了,使用陣法的弟子各宗門倒不是沒有,只是在化元境裡想用陣法一道打天下,估計不是一個兩個難度那麽簡單。相反,隨著境界的提高,陣法運用的熟練,以陣法對敵卻會多起來。
比如將陣法刻入法器中,增強法器的威力。這是最常見的手段,不過對於現在的伍月天來說,想使用這種手段還為時尚早。
第一輪比試已經過半有余,大概在第二十五場時,終於輪到伍月天上場了。
當主持化元組這邊的執事報出伍月天名字時,台下立刻就是一片議論紛紛。
伍月天猶如眾心捧月般走上擂台,還不忘向四周揮了揮手。
看他這般姿態,台下一片唾罵和翻白眼之人,都叫囂著要伍月天的對手不要留手,狠狠揍這不識好歹的家夥。
伍月天的對手是水易宮的一名女弟子,此時也是一臉尷尬的望著對面的伍月天。
她對伍月天這人不了解,對最近外面發生的事也不甚關注,只是看大家這反應,這人貌似不是什麽好人?
那要不要出手幫大家教訓下這人?可是對方好像是化元境大圓滿了啊,也不知道打不打不過……
台下靠得近的弟子看這名水易宮的弟子好似有些躊躇,吼著嗓子說道:“師妹隻管好好教訓這惡人便是,別看他是化元境大圓滿,其實是個五行廢體,用什麽術法都無甚威力的,師妹莫怕,放心揍!”
水易宮女弟子一聽,心中一喜,倒不是為可以幫人家教訓伍月天而高興,既然對方是五行廢體,那麽她進入下一輪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了?
這邊高興了,伍月天就不開心了啊,誰特麽嘴賤呢?老子五行廢體怎麽了?管你們鳥事啊?
主持擂台的執事饒有興趣的看了眼伍月天,這麽多年來像這樣的情況還是頭一次碰到。
執事對著雙方問道:“準備好了嗎?好了就準備開始吧!”
“等等!”伍月天想不到還有準備時間, 那真是太好了,對著執事說道:“我需要一點時間準備一下,請稍等!”
執事皺眉看了伍月天一眼,說道:“快點,不要浪費大家時間。”
“好咧!”伍月天應了一聲就開始在自己的納靈袋中掏東西。
台下眾人一陣莫名其妙,這都要開打了,你幹啥呢?
怕了就滾下台去啊,浪費大家時間作甚!
只見伍月天從納靈袋中掏出一件件的下品法器,一件,兩件,三件……十件!
伍月天想好了,“送禮”的老招數是不能用了,這又不是自己宗門,那……咱就氪金吧!
前面二十幾場的比試他都看了,伍月天敢肯定,化元組任何一個弟子手上法器的數量都不會有他多!
伍月天慢悠悠的穿戴起各類法器,有加持身法的靴子,符籙,有防禦型的護心鏡和內甲,有攻擊型的拳套,錘子,丟出去會變大可以砸人的板磚,還有輔助型的氣霧丸,繩索,號角。
一件不多一件不少,將將好十件!
其實伍月天納靈袋中還有幾件法器,兩件中品法器,一件上品法劍青峰,還有一件就是清風老道賞給他的金剛符了,估摸著也是中品以上級別,要不然也不可能可以承受結元境修士三擊之力。
這幾件暫時還不太適合拿出來,到時候看情況用便是。
來啊,剛正面啊!
準備就緒的伍月天往那一站,頓時壕氣衝天!
伍月天笑嘻嘻的對著執事說道:“久等了,我準備好了,可以開始了!”
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