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小姐姐,What are you弄啥呢?
伍月天愣愣的看著面前的荊夢寒,有些莫名其妙。
他雖然感覺面前的小美女是在對他用什麽術法,但是好像失敗了?
而且好像失敗了好幾回?
此時的荊夢寒卻是另一番感受!
從一開始的詫異,到不信邪,再到最後的懷疑人生,經歷了一系列的內心變化!
實在是沒想到,驕傲如她,居然還有如此丟人的一天!
幸好面前的這個少年不知道她在幹嘛!
“這個……小花,你先看著他,我去去就回!”荊夢寒有些頭疼,扶了扶額頭,對一旁的小花說道。
說完就頭也不回的出了偏殿。
“唉唉唉,小姐,你去哪?”小花不明所以大聲問道。
可是並沒有得到自家小姐的回答!
荊夢寒還能去哪?
自然是去查書籍去了!
但是這事能說嗎?不能啊!
說出來丟人就丟到姥姥家了!
荊夢寒走後,就剩下大眼瞪小眼的伍月天和小花二人。
“這個……你家小姐這是幹啥呢?”伍月天疑惑問道。
侍女小花雖然不明白這一切是怎麽回事,也不知道小姐去哪,但是自家小姐幹什麽去了輪得到你這個小修士管嗎?
“關你什麽事!再多問一句,信不信我揍你!”小花惡狠狠的道。
伍月天:“……”
惹不起惹不起!
伍月天脖子一縮,老老實實的坐在凳子上左顧右盼起來。
但是這偏殿就這麽點大,看時間長了,能看出啥呢,還能看出朵花嗎?
所以不消片刻,房內的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
“我說,小花……小姐姐,我妹妹有個……嗯,小時候的玩伴,小名也叫小花,你說巧不巧,哈哈!”伍月天實在找不到什麽話題,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隨便找了個話題道。
“嗯?”小花一臉玩味的看著伍月天道:“你少來跟我套近乎!別以為這麽說,我就會對你好一點!都說人族狡猾,果然沒錯,哼!”
伍月天一陣無語,這叫什麽事?說實話變成套近乎?人與人最基本的信任呢?
得,我還是想想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雖說那位大小姐不準備宰他,但是這裡畢竟是魔族之地,想長久在這裡混下去,可能不是很容易,再說了,他女兒還在斬魔城!
如果有機會,他自然是想回到天元大陸去!
可是問題來了,就算這時候魔族這邊放了他,憑他的本事也回不了人族啊,畢竟隔著十萬八千裡呢!
果然還是要提升實力嗎?但他現在可是在魔族啊,怎麽提升修為呢?
伍月天越想越是頭疼,抓著頭髮一陣絕望……
小花看見一臉生無可戀的伍月天,有些狐疑。
我就說了他一句少來套近乎,至於這麽絕望嗎?
果然是個廢材呢!跟我們魔族熱血男兒比實在差太遠了!
嘖嘖嘖!小花一臉嫌棄的出了偏殿,關上門,然後開啟了禁製,以防伍月天亂跑。做完這些,便去尋自家小姐去了。
她才不要長時間對著這個廢物呢!
……
伍月天想著想著不知道怎麽就睡著了。
或許是太累了,或許是吃了些東西一時間有些犯困,反正他開始做起了白日夢。
地球上的養父養母,同事,朋友,然後是天元大陸的同門師兄弟,師父還有宗主,認識的人統統夢了一個遍,最後是自己可愛的女兒。
只是女兒的身影有些遠,他拚命的追也沒追上!
追著追著,突然感覺自己一失足,跌落到一個白茫茫的空間,周圍什麽也看不見,只在前方十來米處有道黑色身影。
伍月天緩緩爬起,走向那個身影,出聲道:“你是誰?”
那個身影聽見伍月天的問話,緩緩轉過身來。
一個中年男子,長相很是俊美,一身黑色長袍上印著不知名的猛獸圖案。
誰啊?伍月天確定自己從未見過此人,看這打扮應該是這個世界的修士吧!
伍月天知道這一刻自己是在做夢,可是做夢能夢見沒見過的人嗎?
對面之人看了眼伍月天,也出聲道:“小家夥,你叫什麽名字?”
清晰的話語傳進伍月天的耳中,讓他差點以為夢醒了。
“我叫……等等,是我先問你的,你是誰?為什麽會出現在我的夢裡,我從來都沒見過你啊!”伍月天回過神來道。
“呵呵,很久都沒有人敢這麽跟我說話了!也罷,告訴你也無妨。”黑衣人雙手負背,灑然一笑道:“本座荊冥雷,乃魔族之主!”
臥槽?大佬中的大佬?
伍月天渾身一個激靈,吃驚的同時又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你一個超級大佬來我夢裡作甚?
好似看出伍月天心中所想,荊冥雷微笑道:“你也不必緊張,我以一道分神進入你的夢境,無非是有幾個問題要問問你。”
荊冥雷擺了擺衣袖,接著道:“既然我回答了你的問題,那麽接下來,你是不是該回答我的問題了?”
伍月天望著眼前的魔族之主,看其樣貌跟荊夢寒確有幾分相似,想必身份上這人並未說謊。另外,雖然他很不明白一個魔王想在他身上能得到什麽消息,但重點是,從這個人族人人聞而色變的前輩對他的態度來看,好像還算客氣?
為什麽?
伍月天不知道,也猜不透,不過這並不影響他判斷出,如果自己不好好回答人家的問題,自己可能藥丸!
真當他是十五六歲的嫩頭青嗎?
伍月天想通後,也就大大咧咧介紹了自己,什麽名字,身世,所在門派,被抓來的經過,都老老實實的一並交代了。
至於什麽來自地球,還有個女兒之類的事,打死也不可能說的!
荊冥雷聽完伍月天的回答,俊美的臉龐上並沒有什麽表情變化,只是略微走進幾步,細細打量著伍月天。
伍月天不知道這位大佬在想些什麽,對自己的回答滿意還是不滿意,一直到被對方盯著發毛才忍不住問道:“魔王前輩,請問我還有什麽可以幫到你的嗎?”
荊冥雷大有深意的看了伍月天一眼,道:“小子……你並沒有說實話!”
伍月天心中一驚,不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語中哪裡出現了漏洞,正準備辯解時卻見魔王伸手攔住他的話語,道:“你不用緊張,也不用解釋,畢竟我們剛見面,你一個活了幾十年的人對我這個陌生人有些防備也屬正常,對嗎?”
伍月天細細想了下剛才的話語,貌似並沒有出錯的地方,他不知道面前的大佬是從哪裡聽出來的他的回答有問題,不過正如他自己所說,有防備是正常的,所以伍月天也就認可的點了點頭。
殊不知,他這一點頭,對面的魔王卻是大笑了起來!
笑啥呢你?
伍月天有些懵,但是大佬都笑了,他也隻得跟著賠笑了。
但是笑著笑著,他突然覺得有種悲傷的情緒油然而生!這股情緒來得相當突兀,有種無中生有之感。
伍月天細細體會了一番,才發現這悲傷情緒原來是來自於面前的魔王!
大佬就是大佬, 悲傷起來居然會帶著附近的人一起悲傷!
只是你說你笑得好好地,怎麽說悲傷就悲傷呢?
要不要安慰一下大佬,博一些好感?
正當伍月天準備說些什麽的時候,卻發現他根本看不清魔王的臉了,所以他又懷疑起來,這股悲傷的情緒真的是來自魔王嗎?
片刻後,魔王的臉再次顯現,只是從他的臉上根本看不出一絲難過的痕跡。
魔王看了片刻面前的少年,眼神漸漸溫和,出聲道:“你可知我那女兒之前想對你施何種術法?”
“不知,還請前輩賜教。”伍月天不知道魔王的話題怎麽突然就轉到他女兒身上了,不過既然魔王這麽問,想必是有何深意吧,便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嗯……那術法名為魔奴印記,是我們魔族王族專門用來控制王族以外種族心神的一種術法。此法相當霸道,是以血脈之力壓製對方,讓對方不得反叛之術。”魔王解釋道。
“那……”伍月天想問為什麽荊夢寒沒有成功,可是突然意識到,問出來,會不會掃了魔王的面子?
“我知道你想問什麽,並非我那女兒學藝不精,而是此術有一限制!”魔王看著面前略有些躊躇的少年,微笑道。
“什麽限制?”伍月天好奇問道。
魔王荊冥雷看著這少年的臉,在這張臉上他仿佛看見了一絲故人之影,隨即抬頭沉聲道:“魔奴印記,隻對魔族王族以外的人有效,對境界高於施術者的修士和擁有王族血脈之人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