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批人全都是男人,他們神情精悍,目光中帶著一種銳利,這種銳利的目光,除了警惕與自信,還有熱血與活力,他們是一群年輕人,一群有理想有追求的年輕人。他們的裝束打扮也是一模一樣,都是白袍白衫白鞋白襪,頭上戴著白色頭巾,他們腰間纏著白色腰帶,腰帶的白玉鉤上懸著刀刃,但卻不是鋼鐵精金,而是無暇的白玉,純白無暇的玉質彎刀,在陽光下閃耀著高貴冷豔的光芒,這種光芒並不銳利,反而柔和,白玉彎刀沒有開刃,刀背略厚,刀刃略窄,但刀刃渾圓光滑,即使砍在人的身上,也不會造成傷害,這群精悍的男子,銳氣迫人,但卻帶著這樣的兵刃,就仿佛精美的裝飾品,格外的引人注目,就好像黑夜裡的明星,而這一身裝扮,配合他們嚴峻的臉龐,迫人的氣勢,一切是那樣的和諧。
這些人分成兩個部分,一前一後,彼此呼應,他們不斷的前行,隊列並不整齊,速度有時快,有時緩,但若有心人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這種雜亂無章中有著一種和諧的規律,隊伍行進時每個人所處的方位看似隨意,但整體來看卻都構成一個個圖案,有時是三角形,有時是正方形,有時是五角星形,有時是梯形,有時是圓形。這些圖案並非單獨存在,而是彼此交叉重疊,一個人也許既是三角形的一個頂點,同時又是正方形的一個角,這些圖形糾纏著,變化著,帶來無數的可能,這種不可預測性,讓人無法針對,而這些人組成的陣法卻隨時可以變化,具體怎麽變,則要根據現實情況隨機應變。
通過這些觀察,我們就能判斷,這些人訓練有素,彼此配合無間,他們不會是一個小家族或小幫會,而只能是來自一百零八家超級勢力之一。
這些人有上百人,分成前後兩批,但距離也不超過視野極限,在前面那一批三十八名白衣武士當中,有一名青年貌不驚人,但整個隊列卻以他作為核心,其他的人也隱隱將他拱衛在中央。
他沉默不語,隊伍裡也沒有人說話,但一陣風吹來,掀起他的頭巾,我們可以看見他的面容,他的模樣英氣逼人,而且他的長相與智存青黎幾乎是一模一樣。
我們再將視線回到那個房間裡,此時局面已經平靜,燕紅玉將女童殺手解決後,又配合智存青黎與史大郎,將男童殺手也解決,這對兄妹都暈厥過去。
而亂披麻也已經將粉紅妖姬控制,這個妖異的存在再也無法掀起波瀾,甚至亂披麻一個念頭,就可以隨時解決掉她。亂披麻此時也睜開眼睛,他的意識回到現實,然後才看清房間裡的景象,包括兩名殺手的暈厥,吳明的死去,燕紅玉與智存青黎的歎息,史大郎的憤怒。亂披麻一時也只有歎息,吳明一死,冥王祠與兄弟盟的關系就很難說了,這對正處於漩渦中心的冥王祠絕非是好事。
正在這時,房門突然洞開,一群白衫武士已經站在門前,尤其是當先的那名與智存青黎酷似的青年,他的目光在房間裡逡巡一圈,當望見吳明和亂披麻的時候,他的目光都有閃爍,旋即望向智存青黎。
“三弟,你果然在這裡。”他不苟言笑,但對著智存青黎說話的時候,神情有所緩和。